“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中原!踏平河北,劫掠四方!”
“劫掠!劫掠!”
台下的匈奴部落男儿们瞬间沸腾,个个双目赤红、热血上涌,纷纷拔出弯刀,高声呼应,欢呼声震彻草原。
上一次跟着大族长刘豹出兵长安,不过是绕了关中小一圈,便逼得大汉天子献出了巨量金银珠宝、粮草丝绸。
那是他们部落老老实实放牧耕种十年,都未必能攒下的财富!
这一切都归功于能聆听到先祖召唤的大族长啊!
如今大族长再次得到了先祖的指引,那必然不会有错。
果然唯有劫掠,才配得上我们草原儿郎的血性!
当日,刘豹便点齐一万屠各部铁骑,以放牧迁徙、寻找新牧场为幌子,昼伏夜出,缓缓向渔阳郡边境靠近。
对于这些突然出现在边境的匈奴人,边境守军并未有半分诧异,在他们眼中,鲜卑人、乌桓人、匈奴人模样相差无几,
皆是往来边境放牧的游牧部落,早已见怪不怪,防备之心更是降到了最低。
刘豹抓住这绝佳时机,暗中派遣小股铁骑,悄悄绕过那些破损失修、无人看守的长城缺口,步步渗透。
待到时机成熟,他一声令下,一万匈奴铁骑如同饿虎扑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冲向河北腹地。
渔阳郡守正在府中处理政务,听闻城外铁骑奔腾、喊杀震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懵然,失声惊呼:
“这些胡人何时有这般谋略!竟能悄无声息摸到城下?!”
慌乱之下,他连盔甲都来不及披,当即下令心腹快马加鞭,连夜赶往邺城,
向袁绍禀报渔阳危急,请求火速派兵驰援。
……
“河北如今,就是要越乱越好。”
远在荆州战场,操纵着这一切的陈通却没打算就这么收手。
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让袁绍焦头烂额,自己平灭白帝才不会出现那么多变故。
陈通即刻传召关羽、张飞二将。
不多时,二位大汉披甲入帐,身姿挺拔神色恭敬。
此前离长安,刘备再三嘱托,令二人凡事听候陈通调遣,且言语中满是崇敬。
加上陈通的陈氏出身与谋略如神的事迹,
是以二人对这位权倾朝野、运筹帷幄的大将军,始终心怀敬畏,不敢有半分轻慢。
“末将关羽、张飞,参见大将军!不知大将军传召,有何吩咐?”
二人齐声拱手,语气恭敬,姿态谦卑。
陈通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目光沉凝,开门见山:
“二位将军,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项重任托付,即刻领兵前往河北,驰援公孙瓒。”
公孙瓒于刘备而言,是恩公,于二人,便是与共沐恩泽之人。
关羽闻言,眸色一正,张飞更是当即拍着胸脯,二人齐声允诺:
“大将军放心!驰援公孙瓒之事,末将等万死不辞!”
关羽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问道:“大将军,不知拨给末将二人多少兵马?我兄弟二人也好即刻整军出发。”
陈通淡淡开口,“五百轻骑。”
“什么?!”
关羽面露诧异。
张飞难以置信:
“这五百人能干什么!袁绍麾下坐拥十五万河北精兵!”
陈通见状,神色从容:“二位将军并非孤军奋战,此行你们还有盟友相助。”
关羽不解,“如今河北全境几乎尽在袁绍掌控之下,各州郡皆为其麾下势力,我等何来盟友?”
“黑山军。”
陈通一字一顿,缓缓道出三个字。
张飞闻言,满脸茫然,转头看向关羽,显然从未听过这支部队的名号。
关羽却神色一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张飞见二哥这般神情,便知这黑山军绝非寻常势力,当即问道:
“二哥,这黑山军到底是什么来历?”
关羽沉声道:“黑山军乃是河北境内最大的义军,首领姓张名燕,本是黑山一带的豪强,因天下大乱,聚众起义,麾下控制兵民数十万之众,盘踞于黑山山脉,游走于河北各州郡,与袁绍素有仇怨,常年与袁绍麾下兵马交战。
只是张燕此人素来桀骜不驯,行事狠辣,从不轻易依附他人,他怎会愿意与我等联手?”
陈通轻笑一声,语气笃定:
“此事二位将军无需多虑。我会亲笔写下一封朝廷招安文书,许以张燕官职爵位,令其归顺朝廷、共讨袁绍。
关将军气度凛然,威名远播,张燕虽桀骜,却最敬忠义之人,见你亲往,再携招安文书,他必然会审时度势,与你等联手,共解易京之围。”
陈通这番话可不是吹捧,现在的关羽虽然还没打出什么战绩,
但以后可是妥妥威震华夏的大人物,
被后世尊为武圣、关公的神明般存在。
至于为什么派关羽此行,便是因为关羽是真的对这种山贼盗匪,有独特的魅力值加成,
就比如说周仓,就被关羽收的服服帖帖。
见陈通如此信任,关羽与张飞不再推辞,领命点兵而去。
三路发力乱河北之后,陈通目光看向舆图上的南阳。
“白帝,你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