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遁接睡遁这套避险小连招导致陈耀,也不是很清楚最后她们到底是怎么分配。
另外他真没虐粉,他怎么可能虐待粉丝呢?
“老婆,你真好。”
“唔,亲戚来了,她们在楼下帮爸妈招待,妈说如果你睡醒了就见一面免得闲话。”
娜扎矜持着接受把玩,暗喜女儿肖父都爱粮仓。
主动搬出爸妈亲戚是怕陈耀更进一步,二人世界无所谓可现在她不能消失太久。
“亲戚?”
“老家来的,年底提了一些绿色食品串门,妈跟我讲除了领头剩下她也不认识,还带着几个小年轻感觉有事相求的样子。”
陈耀刮了刮总是有意无意发嗲的娜扎,起床洗漱简简单单十多分钟便来到客厅。
“爸妈,我们凌晨回来没打扰你俩休息吧?”
“打扰什么打扰,你们回来就上楼了,我和你爸还是大清早问阿姨才知道,下次少喝、对了这位你跟着叫三叔公吧。”
陈母一见儿子立马来了精神喋喋不休,陈耀勉强招架并趁空档认识了一圈亲戚。
“金枝玉叶,据咱家老辈儿回忆当年,你和芬儿生他那晚漫天红光一闪而过,紧接燃了场山火就应在咱老陈家祖坟边上。”
“啊?是吗?以前我咋没听老辈提起?”
陈父半信半疑,主要吧耄耋老者煞有介事。
再一个三叔公正经的宗亲没出五服呢,没道理跋山涉水登门只为讲点封建迷信。
“瞒着怕十里八乡使坏破咱家风水呗,不信你回去瞅瞅多少人盯着咱家宝地,要不是村里专门防备啥啥都能给咱偷光!”
陈耀信也不信,捧着瓜子瓤边吃边看热闹。
厨艺一般般,所以没去厨房献丑的陈嘟灵。
则埋头帮忙泡茶之余咧嘴觉得很好玩,没记错出生异象的历史学术语叫谶纬吧?
陈母一百个不信,当初家贫走四方谁拦了?
再者没出五服,不照样还是比较远的远亲。
“陈嘟嘟,别泡茶了,我腿酸锤捶腿。”
“略,你看我理你吗,昨晚差点打架。”
陈嘟灵充耳不闻,学着陈耀传回了悄悄话。
“娜扎没说啊,为啥打不会因为我吧?”
“明知故问,也没真打就是比喻剑拔弩张。”
“嘟妞,那我想请问昨天晚上谁赢了?”
“谁也没赢,二姐说你好久没回家了。”
陈嘟灵半真半假,小朋友们首先被淘汰。
想争没争成被大姐打包领回光耀公寓;然后二姐让她们五个陪陈耀回家住两天。
就她没有娃带,所以和陈耀睡一间房。
所以应该算她赢,但又有点儿高兴不起来。
“妈,可以开饭了。”
李依桐系着围裙,到客厅陈耀面前晃了晃。
不动声色打量,发觉没大碍放心不少。
昨儿愁里高歌网上粉丝路人都让注意,说陈耀少年老成如牛负重必然心事重重。
“三叔留饭吧,下午陪您转转京城的名胜。”
“唉添麻烦了,人多能不能坐得开呀?”
耄耋老者说话,余光紧瞄陈耀的神情举止。
他没完全编造,家族中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不是龙见在田利在大人又该怎么解释,十里八村借口来蹭陈耀气运的络绎不绝。
“能,大房子嘛,阿耀这些算你同辈,听三叔讲都是家里有出息的看情况帮帮。”
“饿了,先上桌,桌上再讲一讲情况。”
陈耀态度极好,自顾半搂着老妈往餐厅去。
陈母乐不可支,臭小子不管多大都和她亲。
李依桐、陈嘟灵对此都只笑笑不说话,婆媳关系有陈耀挡在前面就不可能不好。
当然,陈耀爸妈本身也讲道理知冷暖。
始终体谅她们这些至今没名分的儿媳,从未有放弃事业专注家庭之类传统观念。
利弊得失,各退一步把日子过好其实……
“上桌呀,你这孩子跟我来厨房干嘛?”
陈母扭头发现陈耀一路跟到了厨房里,虽说这家就两个阿姨一个司机一个保安。
照比左邻右舍,不咋像正经大户人家。
但那是不习惯,前呼后拥铺张浪费的生活。
今天有亲戚在,陈耀和他爹作为一家之主。
“嘿想陪您,这回过完元旦还能多待几天。”
“咯,就知道嘴甜,不是说剧组还在开工?”
“妈,阿耀安排,今年元旦多放几天假,公司集团包括剧组一口气放到六号才上班。”
“六号,新闻上写春节早,所以元旦不调休,儿啊这么整上班没多久可就赶春节了。”
陈母听李吣讲完,转过头和陈耀打听起来。
倒不是操心公事,而是获取广场舞的谈资。
“今年上正轨了,多放几天假没什么。”
“多多少,妈跳舞认识个朋友她家孩子,马上名牌大学毕业正合计考公还是,不是走后门啊那孩子条件本来也够用了。”
“多多少来着,恒星明年假期表谁有?”
“我手机里有,算年假一百四十天呢。”陈遥接话,拿出手机找到图片放大:“妈,让您朋友的孩子首选光耀,咱们家待遇假期比欧洲那边都不差多少了。”
“是吗,那儿子,你说实话咱家亏还是挣?”
陈母去过欧洲,没觉得多好但发达国家嘛。
并且广场舞队里家长里短消息最灵通,聊过现在私企利润薄能不放假就不放假。
“亏中挣,没打岔,企业略亏不算啥,上上下下腰包鼓了空闲多了才是实实在在。”
陈耀没说,今年部分员工能直接放完春节。
甚至元旦到春节还要再加上年假假期,他留在京城家中就是为联播过后定人心。
“唉,妈不懂,和你爸存了一点可以应急。”
“哈哈,好好好,不过您还是攒着发压岁钱吧。”
陈母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就想锤儿子一顿。
还好意思提,一个万八千以后她得发多少?
十二点开饭,陈耀也只在厨房耽误一会儿。
毕竟久不露面难免会让亲戚们犯嘀咕,而比较良好的风评又是陈耀一家的必需品。
谶纬、天然感应总比六亲不认好听吧?
“这这,不一起吗?”
“叔公,家里人口简单,我妈和她们,为照顾孩子方便一般就和阿姨坐偏厅吃饭。”
陈耀笑着解释,生人太多凑一起都不自在。
或说娜扎等等已经让亲戚们眼花缭乱,进屋到现在应该都没怎么敢拿正眼打量。
耄耋之年的三叔公除外感觉理所应当,三五年生人的他对民国有着不浅的印象。
搁从前、电视剧,钟鸣鼎食就该这样。
不这样,怎配得上他认知里的祖坟冒青烟?
“咳咳,阿耀,叔公这次来瞒不住你,正所谓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您老吃菜,都挺软烂,咱们慢慢聊,我们家人虽不常回但铺桥修路未曾忘本。”
“没得挑,老幼妇孺都跟着沾光受益,上学吃喝能免则免大家记在心里呢,今天舍这老脸主要为这些个算有出息的!”
所见所闻实话实说,陈耀一家何止没忘本。
突兀登门并无想象中白眼冷遇且不提,就讲宅邸陈设午餐菜色及家政安保数量。
他这土埋大半截的老头便凭经验断言,乃积善成德之家、高调还不及县里首富。
但论真正显贵,县市皆曾来老家探访慰问。
“哦,人才难得,不知都在哪里高就?”
“有端铁饭碗的,有的考上大学还没着落。”
老者回神,搓了搓粗糙手掌大致介绍。
“唉,不讲那套,家宴随意点放轻松。”
“别拦他们,不敬几杯饭都吃不消停。”
“嗐叔公,您看我能帮上家里什么忙?”
“这,两件,不其实可以归为一件事,县里听人讲老李家那边投资建厂很红火?”
“哈,懂了,您老放心都在计划当中,五常那边大米白菜山珍野味多一点,所以搞农牧那帮就先紧着五常再向外扩张。”
陈耀咧嘴大笑,不会以为他偏袒母家才登门吧。
要让他妈听见他爸今晚高低沙发一游,话说回来东北对光耀投资格外积极迫切。
“原来如此,我就说咳,阿耀你自小在外,家里难啊找不着好工作更留不住年轻人啊。”
“您老别急,农牧、旅游、小商品等等吧,光耀没少在三省投入只不过分轻重,优先解决当地特定群体生计后不咋富裕。”
“嗯嗯,我知道,都说你这孩子仁义,今儿实际是县里送我来的求句踏实准话。”
“呃准,一两年内,考察研究很快的,但话说在前头光耀待遇好也最忌一个贪。”
“听说了,谁敢败坏咱家英雄的名声,不用外人、直接打断腿从族谱给他抹喽!”
“哈不至于,咱老家还有没有啥困难?”
陈耀莫名紧张,据传他在族谱单开了一页。
也就是从他开始败坏约等于遗臭万年,反过来他英雄了得等于全族支系的荣耀。
“困难,旧调重弹还是子女在外务工,老的老小的小冷冷清清一眼望到头,有些过年都不愿意回来接父母去最南边。”
“理解,这样您看,没出五服的家里,嗯不管远近小孩我爸出钱供到大学,老人六十岁以上衣食住行都补贴养老钱。”
“啊?”
“您听我的,之前也在做但范围太窄,儿女在外务工没人照应也不算难办,您主持雇十几二十个踏实肯干的专门看护。”
“嘶~”
“工资含费用里,每月专人查账对账,嗯碰上大灾大病单出另算聊表心意,您老看有什么地方不到位需要找补找补?”
老者连连摆手,仁至义尽还找补什么?!
陈父暗戳戳发愁,喝着小酒半点也笑不出。
儿子应该不会真打他小金库的主意吧?
下午老家一行强留不住被送回招待所,陈耀顺道回公寓叫人晚上都到家里吃饭。
“叔,这大户人家就是跟咱不一样哈,房子是房子车子是车子那么多老婆,关键真有钱、包五服老小吃喝上学都不眨眼。”
“说什么屁话,刚咋不见你这么能耐?!”
“心里发毛,感觉那人私下不是善茬。”
“大学白上,那叫不怒自威胸怀锦绣,还有回去以后嘴上把门别满大街传,更别想着占便宜没够划拉出五服的进来!”
“为啥,三叔,他们家明显不在乎多或少!”
“听就完了,三叔这么讲当然有他的道理。”
“哼,不都蠢,咱家五服才有代表啥,往后只要姓咱这个陈就不愁讨不到婆娘。”
“对呀,叔我还没,咳您找人帮我提亲呗,照今天这么落实我基本等于没负担哈哈。”
“滚,你大学也白上,今天世面也白见,要发愤用功争取考那什么研进京城懂吗?”
“对,我争取像他,找女明星当老婆,吸溜也住豪宅开豪车当大老板财富自由!”
“呵,做梦呐,祖宗气运他起码占九成,别不服气不谈命格光看面相就非常人矣!”
老者玄之又玄,但众人回想陈耀相貌又都无话。
似乎活该他当明星,活该他荣华富贵。
哦对,也活该他仁义的名声越传越广。
发迹虽晚,却已不弱经营多年的东哥。
准确说陈耀仁义之名更盛更实打实,更加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跨年元旦很热闹,陈父陈母亦首次见全了儿媳。
虽然嘴上依旧是没少数落陈耀的荒唐,可心里与行动非常诚实人手发了个红包。
“妈,干嘛偷偷摸摸?”
“小点声儿,妈琢磨一下午不托底呀。”
临近联播,陈母单独把陈耀拽进卧室。
“托啥底,啥托底?”
“跟我装傻是不,我和你爸每月才两万多,这逢年过节辣么老多坐吃山空,照理昨晚上第一次见面的该送金镯子可是……”
“可是您没钱了,服您挺到现在才跟我讲。”
“我我有钱,可那钱不得给我大孙留着娶,咳告诉你啊不许和任何一个胡咧咧,否则我这当婆婆当奶奶的就不好做人了。”
陈耀龇牙咧嘴,笑老妈算计的同时挨了揍。
“我没笑您,我单纯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
“憋跟我扯,还不是为你操碎了心啊,全都女明星全都挣大钱肯定看不上,你实话告诉妈有没有人背后嫌我出手小气?”
陈耀不乐了,婆媳关系波诡云谲难搞哟。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个个压箱底准备传儿传女。”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小气了,你还是按月让人往我工资卡里多打五……”
“别五十了一百吧,我怕您舍不得花,再也别太拘着我爸、买钓鱼装备又没什么。”
“一百,一百万啊,你现在是真没数,教你由奢入简难由简入奢易全给忘了是吧?”
陈母抡手掌吓唬,五正常不该对应五万吗?
张嘴五十一百加上昨天大包大揽可见,臭小子在花天酒地养女人的事情保真。
别问谁告密,问就是她网上看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