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捐了不少也一直在卖嘛?”
“普通生意啊宝,我讲最宝贝的疫苗。”
“啊?!”
“管理一下表情,全世界都在攻克研发中,但我保证咱们一定立竿见影是最好,国内二股东贴着成本统采免费打就不提了。”
“啊?”
“那边谈条件,我答应就合伙甩锅意呆利。”
“甩锅意呆利?”
“是啊,三月份忘啦,正好星光溯源也有他们。”
陈耀笑笑,乌鸦落在猪身上他也不是好人。
“唔,电话?”
“说曹操曹操到,吣宝我接电话你自己动。”
李吣羞愤捶打,然后便默不作声鼓鼓捣捣。
“喂,我是陈耀。”
“阿耀,那件事,研究决定可以放手去谈,至于你自己那部分损失也可以提补偿。”
“咳,那我不客气啦,老爷子我想演反派!”
“啥玩意,我没听清,你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本就寂静的会议室彻底无声,商定星光医药红筹意义重大能影响许多。
加上一大帮混球前脚刚割光耀一块肉,于情于理该给陈耀等价或超额补偿才好。
层面不同,钱就是纸,但满腔热血的鬼才,摊开来讲放眼全球也决计找不出第二个。
“我想演反派,狂飙剧本的初稿我看过了。”
“咳咳,狂飙,你小子确定来这一套?”
“哪一套啊,老爷子您知道我有多少钱吗?”
“七七八八,你小子要不自己报个数出来。”
“嘿嘿,我又不呆,总之不是很差钱,您看这样行不行、干脆抛开星光医药单练!”
“怎么个章程,你他凉不会又想甩手吧?”
“对呀,我烦他们,反正成果出来也得贴牌,莫不如把相关全部剥离成立新公司,然后我报一口价甩卖给家里图个安生。”
“咳,多少,我们最看好的就是你啊,家里现在正是发债用钱关头你别为难啊!”
陈耀咧开嘴角,顺手拍拍不敢吱声的李吣。
“我不为难啊,一千亿现结不用谢窝!”
“好家伙,你小子,百分之五十一这么多,旁边没有专家你给我讲讲它具体几何啊?”
“万亿打底,两边一起开绿灯考虑稀缺性,猛吹泡沫两万亿也不是不能行,稳妥吹到万亿以上分批抛售让全球游资接盘。”
“咳,算你实诚,和我手边资料差不太多,那个你五百一千的现在应该不急用吧?”
“是啊,继续囤黄金,您想推销特别债?”
“我推销个屁,老子啥身份了都和你推销,除非你懂得、一千五百亿一出一进,期限嘛五年七年和十年各买五百的就行。”
“五百的啧,我演大反派的事怎么说?”
“不能太反,否则播到外面成什么了?”
“恶有恶报,起一个别样教育意义总行吧?”
“犟不过你,回头抓紧交接你不用操心了。”
会议室内笑意浓,下这步棋秒变利益纠葛。
虽不万灵,但想兑现就必须收敛甚至偏帮。
“等等再挂,听说光耀社区团购搞得不错。”
“嗯,又摊派啥,您老直说我能接就接着。”
“等我从镁团套现,用套出来的钱做个小而美的光耀外卖。”
“用、你是真行,做就做大没懂我意图吗?”
“懂啦,创造岗位交社保当蓄水池嘛,可我公司用人成本比那两家高太多,所以才对标孙吴偏安一隅只负责把水搅浑嘿!”
通话结束,会议室互相对视良久不由感慨。
论气量论悟性,陈耀在商人圈层首屈一指。
酒色财气皆沾,却愣是不见一个贪字。
哦可能贪色吧,也可能是他自污手段。
跟欧美做大生意,反需这污名做信用背书。
说起来荒诞魔幻,可最上层那批老外真认。
或说只认和他们同样不可一世的陈耀,只信由陈耀出面的沆瀣一气式利益分配。
根源也很简单,这小子是真有自己的地盘。
不完全依附谁,亦从不违约的绝佳中间人。
除了李吣,暂无人知陈耀平常都怎么赚钱。
如果曝出去估计能惊掉绝大多数下巴,百亿千亿万亿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串数字。
“大吗?”
“讨厌,阿耀你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李吣光速挪移,讨厌总问已知重复的问题。
“思想不健康,我问咱家生意大不大?”
“嗯,钱真好赚,我三观都被颠覆了,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都对我很客气。”
“她们?那些成天没正事儿的贵妇啊?”
“咯咯,咋没正事儿,空闲多点而已。”
“话还是你会说,羡慕她们你也可以。”
陈耀抱着调侃,李吣略挣扎表达抗议。
“我没羡慕,更不想以后我们女儿像那样。”
“不要你觉得,最主要我闺女自己怎么想。”
“她们哪懂,阿耀事先讲好不许溺爱,不许在教育孩子问题上跟我反着来,不许无视原则错误随随便便给她们撑腰。”
“哈,三不许,你预防针打这么早啊?”
李吣滑腻腻,拱了拱更加贴近彼此的心跳。
“都不用想,女儿以后肯定跟你更亲。”
“说话要讲证据,我在陪伴成长这方面唉。”
陈耀于心有愧,所以一般不主动提及。
“那也不用想,设身处地我爸要是这么帅,不许坏笑不许想歪聊正经事呢,儿子说不准但女儿一定都爱粘着你跟你亲近。”
“哈哈,是就好喽,怕不管儿女都烦渣爹。”
“又瞎讲,我觉得我可以把她们教育好,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但没问题的,另外我考虑减产再添一个儿子这样子。”
“你,突然袭击,都什么情况就减产就再添?”
“都?是不是李依桐?哼她馋咱闺女好久了,动不动二娃三娃的叫简直司马昭之心!”
李吣突然气鼓鼓,她怀疑李依桐想抢孩子好久。
“先聊减产再添,你们自己还是我爸妈?”
“想哪去了,硬找原因怪你还差不多。”
李吣略作停顿,见陈耀没作怪才放心大胆:
“坦白讲我们最初当明星是为了什么,因为这个职业光鲜而且能赚大钱对不对?”
“虽然我拍红楼梦都没挣到钱但是吧,如果说为追求艺术我该继续坚持唱昆曲。
“咳,打断一下,你那不叫没有挣到,而是四十万买到永久皮肤不要给陌生人汇款。”
“我你,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李吣激动红温,紧张得语无伦次脚趾蜷缩。
“真是堪忧,我说我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陈耀适合考研;李吣适合幼儿园仍旧好骗。
“我我当年,涉世未深加上那一瞬间短路。”
“不用解释,阿吣其实你到今天也没长进。”
陈耀老神在在;李吣只觉胸口被捏呸中箭。
“不许提了,说回来怪你出现在我生活里,怪你让我想恋爱想结婚想生儿育女,还让我不费气力变得更有名和花不完的钱。”
“真新颖,我的宝,老夫老妻了还告白呐?”
李吣猛咬一口,知道她脸皮薄一个劲儿调戏。
“我是在讲和你生两个孩子远远不够,事业方面名也好钱也罢都不那么重要了。”
“……”
“最起码再添个儿子姓不姓陈无所谓,名气高低无所谓、以后我只拍合眼缘的剧本。”
“……”
“但你得爱我,绝不能够色衰而爱驰;我讲理不要求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但你最起码得保证像现在一样真情实感!”
“哈清澈愚蠢的大姐姐说的就是你吧,好啦答应你省得你哪天想不开把我带走。”
随陈耀话音落下,李吣收回眼神警告。
她或许无可救药,又或许真敢把陈耀带走。
嗯肯定不是你侬我侬的现在把他带走,但色衰而爱驰爱驰而恩绝那天她不保证!
四月二十三号,陈耀两部戏接连杀青。
没有大操大办,只简单吃了一顿派发红包。
“陈董,这多了吧?”
张开宙与杨文军交替看支票双眼发直,只记得拍摄结束在称呼上做出细节调整。
“我尊重艺术,尊重各位付出的心血,三月一号至今没昼没夜扑在拍摄中,如今两个剧组每一位拿到手的支票或现钞。”
陈耀主位站立扬声,一手拿酒一手摁住张开宙。
“代表我的尊重,希望有机会能再次合作。”
瞬间掌声如潮,钱到位也是其中关键。
毕竟再次合作,镜花水月的一句客套而已。
酒席最外围,亦是人数最多的群演区。
“前面讲啥呢?”
“你问我,我问谁,跟着鼓掌就完了!”
“唉拍完没活,为什么不能多拍十天半个月?”
“想啥美事,赶紧到群头那桌把红包领喽。”
“五千!老天爷啊!咱们两部戏加起来有?”
“咳咳上万人,群演走前标准就是五千块!”
“真假,不会误传吧,给群演发五千万这?”
“误传尼玛,没听人讲光耀陈最仁义,现在是不是影视寒冬是不是找不到活,靠比正常高三倍的工资和最后这五千,咱们省着点是不是大半年不愁吃穿了?!”
“特么,义薄云天,难怪都说活该他有钱,呸呸呸嘴笨该打以后我为陈老师扛大旗!”
“用你扛,瞅瞅山呼海啸的能轮到你啊?”
“那个,咱回不回横店,还是在周边找活?”
“先回,横店配套全生活成本更便宜,然后在网上盯紧恒星主控项目的消息,一旦有信立马回这边待命不给别人机会。”
“唉,陈老师没得说,看席面真仁义,大厨嘀咕每桌的菜码跟主桌那是一模一样!”
“哼,好人没好报,网上又开始带节奏,水军营销号专挑陈老师私生活这这那那的。”
“呵,哥几个,咱们群演也少说几十万吧,我不相信有谁不盼着陈老师做大做强!”
“发动?是该发动,还碰瓷到陈老师身上来了。”
“外加举报,你们总笑话我嘴上没毛,但我要说年轻人的网速快办法更多,肖站知道不他粉丝二月底闹出了很大动静。”
“出个说明书,咱们这些大老粗往群里发。”
“对,人多力量大,咱挨个举报他凉!”
得民心者得天下,在娱乐圈范围同样适用。
不用明示或暗示,全国保守估计三十至五十万区间浮动的群演便都是陈耀的兵。
哪怕还只有一小部分拿到了超额报酬,但名声已经传扬开来让人自发众星拱辰。
时间管理大师?
那和仁义无双陈耀祖能产生什么联系,他的为人因黑天鹅骤降暴露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