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峪挂断吴惊的电话,也是有点头疼的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比葛优躺还要葛优躺的躺姿。
说实话,林峪现在还真的有些愁的不行,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被韩三坪等人,给“连拐带骗”的裹挟着上了一条船。
而且他现在还是国内唯一一个连续两次跟院线方面对赌成功的导演…或者说是出品方老板。
更别提他现在手里还握着不少的影院了,虽然此时的星光影院在国内的院线排名已经快要跌出前三了,但至少还能称得上国内最大的院线之一。
现在大量的业内人士,此时都想着给他打电话来问东问西,制片方和发行方的电话最多,但是院线那边的电话也着实不少。
都不接也不行,毕竟现在跟星光正在合作的公司都不止一家呢!
可是接了一个,剩下的那些就不好再选择不接了,真的很烦。
“师哥,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就好,毕竟这次这事儿…也不是你自愿参加的,如果最后双方真的闹掰了,那我相信吴惊那边也会理解你的。”
一双有些冰凉滑腻的小手,此时正放在了林峪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还有那淡淡的香味,也是直接萦绕在了林峪的鼻尖。
林峪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番刘姑娘的按摩之后,也是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道:“茜茜,你不懂,那些都是一群老狐狸,看着外界现在闹得欢实,但你相不相信,等到最后…说不定就是一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结果。”
“师哥,你的意思是…他们这次都提前留有退路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刘姑娘也是直接把小脑袋搭在了林峪的肩膀上面。
“十有八九,一个个登台唱戏的功夫,是越来越深厚了,我感觉他们混这一行都有点屈才。”林墨蹭了蹭刘姑娘的小脸儿道:
“呵呵…那还不是你这次选择放任自流的原因吗?要是师哥你这次也亲自下场了,我就不相信这事儿最后会没个结果。”刘姑娘没好气地用头撞了撞林峪,笑道:
“我那不是嫌麻烦嘛!而且…这事儿说到底也跟我没太大关系,毕竟咱们出品的电影质量,那可是都能跟院线签一下对赌协议的,所以,这次这事儿闹到最后的结果不管如何,对我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林墨睁开眼睛,稍稍直起了身体,脱离了刘姑娘的服务。
“行了,可以了,茜茜…哎?哪儿来的书啊?”
林峪无意间瞥到了桌子上的一本新书,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刘姑娘闻言轻轻笑道:“呵呵…这是爬爬出的书,陈道名老师作的序,班上所有人都收到了。而且…她本来还想托我给你也带一本的,只是我觉得咱们俩有一本就够了,也就拒绝了她。”
“陈道名老师作的序?啧啧……你这个同学还真挺会利用关系的,很久以前在戏里叫的一声爸爸,没想到放到现在了居然也还用得上。”林峪忍不住打趣道:
听着自家师哥的调侃,刘姑娘也是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她好歹是我同学耶!你能别这么说人家吗?”
说实话,刘姑娘到现在了也没想通,自家这个师哥,为什么在自己一提起江一艳这个老同学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调侃。
而且每次都是这样,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