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那条长长的白色通道,两侧观礼椅上坐满了宾客。
当柔和的灯光缓缓洒下,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熟悉的舞台上。
只是这一次,通道尽头等待他的不是冰冷的设备,而是她盛满星光的眼睛。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呢?又有多焦急呢?
当神父问起‘你是否愿意……’时,他多想直接回答‘我愿意。’
有什么不能同意的?
“根据法律与上帝所赋予我的权柄,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新郎,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唇间的触感将梦化作现实,现场宾客的掌声与欢呼声不断,只为场上相拥的两人。
许久之后,户外的舞池,宾客们三三两两聚着——
“哎。”NiKo叹气,却没什么幽怨,他打心底为兄弟能结婚高兴,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愁绪:“焦阳,来!喝酒。”
焦阳和NiKo一样,一身深色的西装,只不过他的要修身得多,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帮忙挑的。
两人手里都端着酒杯,只不过NiKo剩的酒不多。
“怎么?不是还有broky陪你光棍吗?”
焦阳一语中的,能让此时的NiKo发愁的,也就是情感问题了。
“他一个小孩,我和他比什么?”
NiKo作为97年出生的杰出电竞选手,丰富的职业经历使得他将自己视为olofmeister、rain这些人的同辈,哪怕他比broky也就大了三四岁。
“别小看broky了,说不定他比你提前拿到某些荣誉呢。”
焦阳站在预言家的角度说的东西,NiKo自然是不理解的:
“我们一个队的,要拿荣誉也是我带着他拿啊!”
焦阳笑道:“那你就带着他拿了个亚军啊?”
前几天的Blast年终总决赛,结果不出所料,FaZe未能挡住VG的巨轮。
在图三殒命大厦上,FaZe全员发挥,两边打进加时,最终FaZe这边的老头还是因为体力熬不住逐渐跟不上节奏,所以输掉了比赛。
令人印象深刻的反倒不是冠军VG,而是摄影师在FaZe输掉比赛后拍的一张图——
FaZe全员围成一团抱在一起,哭的却只有broky一个人。
对于焦阳的诘问,NiKo反倒没说什么,显然他不是很想在这时候讨论这些:
“等我下次拿了冠军就去表白。”
“哦?听起来很像一个flag。”
熟悉的女声,是安文欣。
今天的她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低调,穿着一条剪裁精良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在灯光下才泛出点点光泽。
她在焦阳身边站定,两个人的着装相当匹配。
“别动。”
她轻声向着焦阳说道,接着把手腕搭在他的脖颈边,用那纤细小手调整着衣领。
NiKo在边上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牙都快酸坏掉了。
他从未觉得自己能够这么像一颗电灯泡。
“我说,你们秀恩爱可以找个地方吗?这里还挺显眼的。”
NiKo当然是胡扯的,只有焦阳会在大庭广众下搞动作。
他们现在深处的位置并非舞池的中心,而是边缘的看台,正常来说根本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