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毫不避讳她的身体，道：“你这算是请我来看你的衣服吗？”
“皮囊如衣服，随时可以更换不同款式，界主果然有大智慧。”红摩扭动了一下身体，已经从肉光涟漪，变成苗条紧致，但关键之处不减反增，宛若细枝垂硕果，不堪重负，几欲断折。
卫渊坦然看着，不是欣赏，也没有贪婪，就是在看一件普通物品。
红摩也觉察出不对，脸上换上圣洁冰冷的表情，微微仰头，居高临下俯视着卫渊，问：“界主还有何不满？”
卫渊淡道：“我一直吃得挺好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红摩也要想了一想才能明白，然后她神情再变，从清冷变成了甜美呆萌。这一次，容貌没变，变的只是神情，就让人觉得这个绝美的女人特别好骗，不骗一下，就要被别人给骗了。
她微皱着眉，努力思索，然后道：“我没听懂。”
卫渊微微一笑，道：“我丹道挺好的，若不是接了青冥，说不定能当上造化观观主。”
“你舍得吗？”
卫渊笑笑，道：“你应该问，我舍得不让你入炉吗？”
红摩轻叹一声，道：“我，我实在搞不来你们人族曲曲弯弯的东西，你就别欺负我了，想怎样直接告诉我好吗？我是先天法神，不是很聪明，但我不想死。”
这话果然打动了卫渊，他沉吟了一下，道：“那好，我且问你，你有什么本事，价值比我那一炉神丹还要高？”
红摩道：“那我肯定比你那所谓的神丹强多了！嗯，这次大战，我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觉界天尚有余力，能够再添一座洞天！我愿意将法躯祭炼成洞天，然后成为洞天真灵！”
卫渊冷笑：“我的洞天个个都是独一无二，位格高到没有尽头。就凭你，也想成一洞天？不够格。”
红摩毫不退缩，道：“其一，界天虽然尚有余位，但洞天轨道推算已经难如登天。而我不同，我自带神通，可以单架轨道，对界天负担只有寻常洞天的一半。”
卫渊依然摇头，其实负担只有一半是巨大的优势，说不定就差这一点，将来就能多出一个洞天。可是轨道计算已经远远超出卫渊的能力，甭管是七个半还是八个半，卫渊都算不出来。
没想到红摩补了一句：“我天赋神通，是自架轨道，不需要界主推算。”
卫渊嘴角差点就翘起来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挣扎挣扎，皱眉道：“但是洞天本质……”
红摩道：“我是先天法神，若成洞天真灵，自然会指向法神域的几条根本权柄！若说位格，法神域怎么也不会比这黄泉差了。”
出乎红摩意料，卫渊非但不见高兴，反而脸色凝重。
片刻后，卫渊返回仙城。落地之后，只听他一声叹息：“毁灭吧！唉，累了……”
不过他天生乐观，换个角度想想的话，12万年和15万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卫渊都活不了那么久。如此一想，处境也没那么恶劣。
刚走进居处，就见六公主从房间中走出，抚着只微微隆起的肚子，道：“姐姐们说，夫君今日将炼出一枚神丹，有助养胎。您看，小家伙们都等得急了。”
PS:补更虽迟会到，但迟到的就不是补更了，这叫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