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了老头子,你别光在这儿哭丧着脸抽烟,事情总要有个答案出来的,安子现在回到了四九城,总不至于说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咱们可是自己在四九城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才刚刚回到了四九城,再加上日子过的那么好,帮帮咱们也是应当应分的。”
“现在这事儿甭管怎么样,最起码得有个答案出来吧,老是这么不说话,可真就是说不过去了。”
侯寡妇忍不住了,推搡起了何大清,直接开始了追问。
事儿既然都已经让老头子去办了,那甭管怎么说,肯定是要有个结果出来的,哪怕就算是不答应,还是可以再继续想办法的。
光是这样子不出声,那可真就是说不过去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是得让老头子,把话先给说出来,再想其他剩下的事情。
不然真就要这样子等着,那只会说让事情更加的麻烦,根本不会得到其他的什么结果,那事情反而是会更加的麻烦。
“还说什么说,这事儿搞砸了,人家安子看出来了咱们的把戏,最后没了办法,我只能够把实话说了出来,这事儿才结束。”
“而且人家安子也把态度给表明了,这事儿根本想都不用想,毕竟开了这个头,往后的日子里,他可就没法儿控制的住了。”
“我现在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了,事儿就这样算拉倒,在往后的日子里头,咱们就好好的过咱们的日子,其他的就别想什么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之后,立马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既然事儿总是要解决的,那肯定是不能再继续耽搁着,免得说媳妇搞不清楚,那事儿反而是会更加的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数落他。
事儿既然都已经出了,当然是要把事情完完全全的说清楚,也只有放出来了实话之后,才能够跟媳妇商量,接下来的事儿该怎么办。
肯定是不能够什么事儿,都让他一人来承担着,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真要是就这样继续耽搁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会是他。
“那这事儿怎么办,现在东西都收了别人的,现在这事儿没戏了,你对徒弟们,可是没法儿交代,我告诉你,我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毕竟咱们家里头的东西,都已经帮衬了闺女,事儿该怎么解决,不行你就去找傻柱和雨水想办法,他们总不能看着亲爹面子下不来。”
“再加上这饭店,说白了可是雨水开的,我不信她能够看着你这么为难,傻柱那头既然要是行不通的话,那你就再去找雨水好好的商量商量。”
皱眉思考了一下之后,侯寡妇索性直接耍起了无赖。
既然这事儿眼瞅着都要黄,那肯定是要赶紧的想想办法才行,不能够说事儿就这么拉倒,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肯定是不能够这么来办事儿。
现在就让老头子来想办法,看看还能不够把事儿给解决了,这才是现在最需要做的,哪儿能说就这么一直耽搁着,没有个结果可不行。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当然是得让老头子,把事儿给顶起来才行,哪儿能说就这样算了,她一个外人,可是没办法掺和进去这事儿。
“别想了,这事儿我们可是在庄家说的,别说是雨水了,连老庄和张萍萍,都已经明确的表示了反对,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安子更是直接放出了话,真要是非得弄这事儿的话,那就不让雨水投钱,傻柱开饭店这事儿,可真就是黄了,剩下的根本就别想了。”
“我一听到这些,那根本就没法儿继续再说了,免得说真把傻柱这事儿给耽搁了,那他非得跟我拼命不可,还是按照保险来办吧。”
何大清想了一下之后,立马就开始劝说起了侯寡妇。
事儿都到了这份儿上,当然是不能够再继续犯糊涂,肯定是要把事情的严重性直接的说清楚,省的说媳妇继续犯糊涂,那事情只会说更加麻烦。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当然是不能够继续再含糊,把事儿按照保险来办,才是现在最合适的选择,多余的话根本用不着多说。
真要是把傻柱这事儿给搅和黄了,按照傻柱的脾气,那可真是什么事儿都能够做的出来,当然是要留条退路才行。
“那咋办,东西都已经分出去了,按照咱家现在的收入,也没法儿贴补过去,事儿你没给人家办了,东西是不是还要退给人家?!”
“或者说你这当师傅的,那就算是徒弟孝顺你的,现在不行你就狠狠心,这事儿直接就拉倒,我不信他们还真能够找你的麻烦。”
“事儿咱们就这样办,反正收过来的东西,哪儿有说让再还回去的道理,再加上咱们也还不起,那就这样算了。”
侯寡妇眼珠子转了两圈之后,立马就表明了态度。
事情既然没商量的余地,那也只能够这样子来办事儿了,不能够说就这么放弃,那东西再想办法补偿过去,这事儿可就亏大了。
当然是不能够再继续的犯糊涂,她现在必须一口咬死了,让老头子答应下来才行,也只有这样子来做事儿,才是最合适的结果。
不能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那不就等于是白折腾了,成不成的先不说,反正努力都已经努力了,那肯定是要得到好处的。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真要是我办出来了这事儿,那我往后在四九城还怎么做人,到时候我的名声,可就彻底的坏了。”
“到时候我们这个行业的都知道,我收了东西不给办事儿,那往后我还有法儿出门没有,这事儿你必须办了,否则往后真是没法儿交代。”
“你也不能说老为孩子们考虑,咱们往后的日子还得过,不能说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那咱们的日子过不下去,总不能说去喝西北风去。”
何大清立马就急了,开始给侯寡妇说起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