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瑜沉吟两秒后问道:“他是说自己是南大陆分社的副社长,还是只说自己是副社长?”
嗯?江不平怔住了。
“如果只是南大陆分社的副社长,我们应该兜得住,形势不会发展到最坏的底部。”
“但要是整个真知结社的副社长......”
梵瑜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江不平眉关紧锁。
焦正器——
这个人还真的没提南大陆分社这几个字,不会是整个真知结社的副社长吧?
少这五个字,真知结社在西斯沃夫的力量就截然不同了。
不过,焦正器有些好面子。
明明是副社长,非要别人叫他社长,不排除焦正器为了抬高自己身份,故意抹掉了那五个字。
但无论如何,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
焦正器搅和着碗里的牛肉面,眉关紧锁,眼神凝重,耳畔是老板招呼其他客人的声音。
啪!
他把筷子拍到桌上。
“老板,牛肉面里没牛肉啊,我要吃牛肉的!”
他大声喊道。
老板从厨房的窗口里探出头来,假笑着说:“这位客人,你点的是牛肉汤面,不是牛肉面。”
“牛肉汤面里没有牛肉吗?”焦正器纳闷极了。
“不好意思啊,这位客人,牛肉汤面只有牛肉汤。”老板笑着回答。
焦正器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行吧!”
他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放进嘴里,耳畔传来老板的声音。
“舍不得花钱就只能喝汤。”
啪!
老板的脑袋西瓜似的炸开,身体向后倒下,发出沉重的倒地声。
“啊!”
“死人了!”
“快跑!”
大厅一下子炸了锅,
顾客惊慌失措地逃窜,几秒后,偌大的面馆只剩寥寥几个人。
“厨房油烟重,每天在巴掌大的地方操劳,真是辛苦了,今天遇到我算你好运,我最看不得人吃苦啊!”
“世上又少了一个吃苦的人啊!”
焦正器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社长,我给您加牛肉!”
一个年轻人走到焦正器身旁,端起焦正器的碗,快步走进厨房。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掀开腌牛肉的罐子,狂加牛肉,直到肉比面多,才转身走出厨房。
“社长!”
“牛肉面来了!”
年轻人走到焦正器身前,看到焦正器拿着竹签捅咕牙缝,脚步节奏稍微乱了一点。
这一乱不要紧,一脚拌上桌腿。
嘭!
牛肉和面从碗里飞出,连着汤汁洒焦正器一身。
焦正器僵了一下,缓慢抬头,在年轻人恐惧的眼神中露出微笑。
“想吃碗牛肉面这么难呢。”
年轻人颤栗着。
焦正器的微笑在他眼里仿佛死神的镰刀,下一秒就要砍他的头!
他惊恐万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社长饶命!”
“我不是故意的!”
焦正器笑着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别紧张,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你们先吃,我去外面再买一身。”
说罢,他抖掉身上的面条,起身走出面馆,身影在门口消失。
年轻人呆呆地看着门口。
走......走了?
社长没杀我,我活下来了?
旁边的前辈若无其事地嗦着面条。
“起来吧,你们南大陆的不知道社长脾气,他老人家对咱们自己人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