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不平缓缓开口:“大家到西斯沃夫拼命,我作为西斯沃夫管理者的一员,自然竭尽所能,帮大家锁定胜利。”
“唉。”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叹息。
江不平神色骤变。
没有超凡之力的波动,声音来自一个感知中没有人的角落。
又来!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
“我说个事!”
话音落地,江不平的手僵住了,无形的力量约束了他的动作,让他没法触碰近在咫尺的涂料瓶子。
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他双手插兜,面色悲怆:“我把南分社的成员都视作我自己的亲生儿女,你们却对他们痛下杀手。”
江不平对这个人的面孔和语气都无比熟悉。
焦正器!
江不平心中一沉。
他在德临遇到过焦正器一次,当时他靠终焉即临的瞬移逃走了,现在他刚结束一场苦战,终焉之力耗尽,没办法故技重施了。
焦正器瞥了江不平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又迅速压下。
“是非对错,我已无心细究。”
“不如......”
焦正器一脸悲怆地说:“有良知愿意杀人偿命的把手放下,不愿意的把手举起来,少数服从多数,你们举手表决。”
“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话音落地,微不可察的仪式之力变得雄厚,每个人都感受到空气中涌动的暗流。
杀人偿命,少数服从多数?
江不平绷紧肌肉,努力尝试举起手臂,但手臂不断颤抖,稍微抬起一点就疼得不得不放下。
他顿时脸色铁青。
投票表决,这不就是东斯沃夫管理员跟他提过的那件事吗?
焦正器假惺惺地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再给大家十秒钟好好考虑一下。”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所有人都抬不起自己的手臂,目眦欲裂,呼吸急促,耳畔是催命似的倒计时。
不行,根本举不起来。
这踏马太无耻了,这是什么举手表决,不让举手的表决吗?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
江不平的手臂紧贴着裤缝,心情俨然沉到谷底,林薇小脸惨白,肩膀不停颤抖着。
伊莎、李毅、梵雅、安屠生也在拼命努力,可他们也都举不起手臂。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表决!
“三!”
“二!”
“一!”
焦正器嘴角上扬,倒计时结束,他准备宣布最终结果,为这场举手表决画上句号。
就在这时,天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阿弥陀佛。”
“老衲也要表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