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帷幕很快破裂，西斯沃夫会在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陷入怪物的围攻之中，无知懵懂的上千万普通人会在转瞬之间被怪物撕成碎片，人类将永久失去这块养育人口的土地。
反之，如果他们今晚找到帷幕节点，消灭了真知结社游离在外的这股破坏势力，西斯沃夫就会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来对抗浩劫，人类可能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胜利，在认知帷幕下站稳脚跟，扫除长久以来威胁人类生存的怪物。
“整个西斯沃夫就在你画的这个圈里了。”梵瑜轻启薄唇，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个圈不是我画的。”江不平顿了一下。
“是我们画的。”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今晚所有参与测量数据的人都有份，最大的功劳属于帮助他们计算节点的国家。
如果没有国家帮忙，他一个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帷幕节点到底在哪，没有人能想出来。
“谦虚的说法。”梵瑜轻声道。
“伊莎，我们要去地图上的这个地方。”
话音落地，一只胖嘟嘟的纸鹰落到梵瑜的肩膀上，伸长脖子往地图上看，动作因为体型显得笨拙。
咕咕咕！
......
清澈的河流穿过空无一物的荒原，二十多名真实系超凡者站在河岸上，他们抱团在一起，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疯狂劈砍，空气都仿佛冒出火星来。
任何组织或势力都很难凑出这么多名真实系超凡者，更不可能让这么多真实系超凡者聚在一起破坏认知帷幕。
真知结社除外。
真知结社是世界上拥有真实系超凡者最多的组织，堪称真实系超凡者之家。
“加油，小伙子们！”
“争取在天亮之间把这个超巨型节点攻破，然后我们就可以撤离了。”
河边摆着一把钓鱼佬的椅子，焦正器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一根用树干削成的鱼竿，鱼竿另一端挂着一根白色的细线，深入河面。
晦暗的河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围着鱼线转圈，迟迟不肯张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焦正器脚边始终空无一物，偶尔几次提钩，不是挂到别人扔的垃圾，就是勾到几根水草。
焦正器的眉毛越皱越紧，半晌，他收起鱼竿。
“好了，水里的鱼儿们。”
他舒展眉毛，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松弛的游戏时间到此为止，让我们用一项古老的办法决定今天的鱼获吧。”
“不愿意被钓上来的鱼请举手！”
焦正器耐心等待。
他无比认真地问道：“没有鱼举手吗？”
“很好！”
“少数服从多数，所有的鱼都愿意被钓起来！”
咻！
鱼钩再次甩入河中。
河面瞬间暴动，数以百计的鱼甩着尾巴直奔鱼钩，争先恐后地咬钩上岸，焦正器脚边的鱼很快多得摆不下。
“我可真是个钓鱼高手。”焦正器面带笑容。
这时，他的耳朵动了动。
他神色微变，放下鱼竿，扭头望向远处：“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车灯的光芒洞穿黑暗，明晃晃地扫向河边，打在焦正器和二十多名真实系超凡者身上。
河面的波纹逐渐消失，鱼儿们四散逃开，河水变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