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焦正器脑袋上炸开,一层肉眼可见的混浊薄膜拦在滚动的红光前,拳风吹动焦正器脸颊上的肉。
焦正器:?
江不平眼底倒映着焦正器的错愕。
焦正器的头这么铁!
江不平心中微惊,这是他第一次有种拳头砸在铁板上的感觉,手腕传来难以忽视的酸楚。
他反手又是一拳。
当!
第二声巨响在众人耳畔炸响,所有人如梦初醒。
江不平再次抬起拳头。
梵瑜化作一片光点,瞬移到焦正器的另一边,宛如实质的超凡之力在她指尖化作锐利的箭头,刺向焦正器肋下。
向导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把蛇形匕首,掷向焦正器的嘴巴,在半空划过一条阴冷的暗紫色弧线。
从禁用仪轨的得意到三面楚歌的危急,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过几秒。
嘭!
嗤!
咻!
向导的匕首洞穿焦正器的喉咙,江不平的拳头打飞焦正器的脑袋,梵瑜的手指刺进焦正器的心脏。
三人同时收手。
焦正器的尸体晃悠着倒下。
脖子上的狰狞断口一股股向外泵血,肋下淌出鲜红的血液,远处的脑袋才落地,咕噜噜地滚进河里,鱼群蜂拥而至。
“结束了。”
梵瑜甩去指尖上的鲜血,紧绷的小脸松弛下来。
结束了?
江不平看着焦正器的无头尸体,不知为何,有种得手太轻易的感觉。
真知结社的副社长就这点本事?
江不平脑海里浮起焦正器错愕的神情,他眉关紧锁,心想焦正器似乎对他的瞬移很吃惊。
焦正器不是见过我瞬移吗?
“我们赢了!”
“哦耶!”
“哈哈哈哈!”
车队中爆发欢呼声。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目标是真知结社残余的小股力量,杀死这些真知结社的人,战争算是彻底结束了。
他们大获全胜!
接下来不会再有紧张激烈的大战了!
江不平把黑石头拿出来,他看向梵瑜:“这是什么东西?”
这块石头显然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其中一面光滑并且刻着圆弧状的金色纹路,其他部分全是碎裂的断岔,边缘又硬又锋利。
焦正器刚才用这个东西禁掉了向导和梵瑜的仪轨,四舍五入,也送掉了他自己的命。
因为焦正器自己也不能用仪轨。
倘若没有这一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近一位白翎的身。
“我不确定。”
梵瑜盯着黑石头看了几秒,缓缓开口:“可能是一块神火化石。”
神火化石?
江不平面露不解。
梵瑜仿佛知道江不平的疑惑,自顾自地讲下去:“神明死去,祂们拥有的一切都会凝固,包括包裹神格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