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没把这个漂亮的女孩放在心上,只觉得是上面派下来镀金的二代,现在他的想法截然不同了。
很快,车队驶出军工厂。
梵瑜坐在头车的车顶上,神色冷淡地看着路面,头顶的仪轨不断散发出光芒,碾碎涌入街道的怪物。
“啊~”
城市的另一侧,安安和霍霍背靠背,守在难民营门口,清脆悦耳的歌声在街道上飘荡,怪物像割麦子似的倒下,脑部一团稀碎。
霍霍昂着雪白的脖颈,神态一丝不苟,还像从前唱歌时一样,只是歌声时不时跑调。
她的嗓音逐渐沙哑。
安安转过身说:“你的嗓子又要坏了,接下来让我来吧,我比以前厉害多了。”
霍霍读懂了安安的唇形,但没有理睬安安。
“啊~”
略带沙哑的歌声飘过街道,一茬茬地收割姿态疯狂的怪物。
安安面露急色:“别再唱了,你的嗓子才好没几天,不能这么用,让我来吧!”
再这么唱下去,霍霍又要咳血了,他想接替霍霍,但歌声传播的距离很长,在霍霍唱歌的时候,怪物无法进入他的攻击范围。
霍霍无动于衷。
安安杵在旁边,只能干瞪眼。
“咳咳咳咳咳!”
又过了一会儿,歌声戛然而止,霍霍剧烈咳嗽。
她的嗓子没有完全恢复,高负荷地歌唱让她才恢复的声带充血,又伤了回去,而且比之前伤得更重了。
“你别再唱了,接下来交给我吧。”安安拧开保温杯,递上热水和润喉片。
霍霍没有接,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安安的脸。
安安露出乞求的眼神。
自从那天在医院发怒,霍霍对他的态度就一落千丈,跟医生护士聊天的时候喜笑颜开,见到他就把脸板起来,对他的话很少理睬。
一问就是聋了,听不见。
“你到底怎么了?”安安实在忍不住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到底怎么了,脾气暴躁,气质孤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感觉好陌生。”霍霍声音沙哑地说。
安安愣住了。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我能感觉到的,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霍霍直勾勾地盯着安安的眼睛,安安下意识躲闪。
霍霍冷笑一下,张开嘴巴,又唱了起来。
她的声带完全坏了,喉咙里呼出的气息带着铁锈味,没唱几句又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咳出一丝血。
“你别唱了,我求你了!”安安乞求道。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回老家,我什么事都告诉你!”
霍霍点头:“一言为定。”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听不清楚,嘴角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