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欣眨了眨眼睛：“历代对人类或者协会有重大贡献的人，协会都会在总部广场上为他们立一座雕像，咱们来的时候其实也见过的。”
江不平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在很显眼的地方见到过一些雕像。
他当时没太在意。
他上学的时候，学校里也会有一些名人雕像，没想到他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雕像的主人公。
“哇！”伊莎睁大眼睛，“立雕像，听起来就很厉害！”
梵欣笑了笑：“这些雕像不仅会立在总部，还会立到其他世界的据点，我们会在名字和长相上做一些模糊处理，保证安全。”
江不平点了点头：“可以，现在就拍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梵欣从桌子底下提起一个人头大小的照相机。
江不平站起身，后退几步。
“摆个造型啊。”林薇提醒道。
江不平犹豫了一下，拿起腰间的金属圆筒放到胸前。
这只圆筒是装他的仪式道具的，伊莎的仪式道具早就完成了，他的仪式道具还差一点。
咔嚓！
伴随清脆的响声，这一刻定格在了相机里。
“很好。”
“人长得帅，怎么拍都好看，画质都更清晰了。”梵欣看着相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照片中，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江不平身上，他手握讣告，眼神坚定地望着斜上方，浑身散发着动人的信念感。
江不平坐回原位。
没办法，从小就长这么帅。
梵欣放下相机：“驾驭怪谈的方法也拷问出来了，我们正在试验，等成功了通知你，驾驭怪谈跟觉醒超凡特性不冲突，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给自己搞一个怪谈，丰富战斗手段。”
看样子王贺云也不是什么硬骨头。
“谢谢。”江不平微微颔首。
丰富战斗手段是好事，但他对成为驭鬼者这件事比较抗拒，他不想给自己的身体增加额外的部件，比如变成梵欣现在的样子，背后背个鬼小孩。
驾驭怪谈似乎没有外形上的问题，但可能有其他问题，毕竟是跟鬼怪打交道，还是要观察一下再说。
......
“号外！号外！”
“驭鬼者王贺云驾驭了怪谈变态杀人夜，白云镇、大河乡、昆山城惨遭屠戮，死伤数万！”
“新鲜出炉，五块一份！”
报童在街上奔跑着，大声叫卖。
听到的人无不色变。
普通人想的是自己在这些地方有没有亲戚，驭鬼者想的是竟然有人能驾驭怪谈。
“小孩别走！给爷来一份报纸！”
“我也要一份！”
“剩下的我全包了！”
“去去去，你一个人看得了那么多吗，我还想要一份呢！”
人们围住报童，出手大方，很快把报纸抢购一空，相似的情景在不同城市不同地方重复上演，王贺云的事情得到广泛传播。
“这姓王的真是个畜牲！”
“原来怪谈也可以被驾驭，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云镇的人死光了，俺姨在白云镇！”
“姓王的该死啊！”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守望不断向外放出新的消息。
先告诉大家王贺云干了什么坏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剖析，激起民愤，然后告诉大家守望已经抓住王贺云，最后发公告要当众处死王贺云。
人们的情绪一层一层被推高，两天后，对王贺云的处决在万众期待下到来。
江不平站在高台上。
王贺云跪在地上，神志涣散，身体不断颤抖。
守望这两天狠狠炮制了他，就像梵欣说的那样，连王贺云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问出来了，现在的王贺云只剩最后一点价值。
就是成为江不平脚下的一节台阶。
“杀！”
“杀！”
“杀！”
“杀！”
“杀！”
这是个能容纳十万人的巨型场馆，堪比古希腊的角斗场，场馆中的每个座位都有人，连过道上都站着人，他们来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亲眼目睹王贺云这个畜牲的死。
民众群情激愤，巨大的声浪铺天盖地。
江不平缓缓举起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