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如果真是在戏园子里,这会叫好却也是很合时宜的。
安风虽然不知道这歌会结束在哪,但凭感觉也知道是差不多了,看到汉斯已经摸到台下,就不管边浪那看不看得见,就站起身对着台上比划了一通。
边浪倒是没瞧见,但和声组的杨梦倒是看见了。
按照安风指的那个方向的舞台边缘看去,就看见一个大帅哥脑袋露在……
“这不是汉斯么,这意思是一会要上台来?”
想到了马上就是中场休息,她就起身直接去问了一下奥拉夫。
奥拉夫听完直接把监听耳机交给了助手,然后从台子侧面就摸了下去。再回来的时候,《铡美案》在滚石所有人的合唱中也落下了最后一个音:“咬定了牙关为哪桩……”
然后边浪就听见耳返里面奥拉夫的声音:“汉斯在舞台下面等着,给他个麦克风,拉他上台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边浪是绝对信任奥拉夫的,就在台下观众那夹杂着各种情绪的欢呼声中,把汉斯给拉上了舞台。
等手持麦给到位之后,汉斯很自然就进入到了主持人的角色中!
“hello,大家好,我是……我是谁并不重要,反正今晚的主角并不是我……”可台下怎么会没人认识他呢?
不少女乐迷后知后觉的尖叫声了起来:“汉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刚刚就说前面有人长的很像他,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所以他是来客串主持人的?”
“Cool!那个华夏女孩真的太Cool了,怪不得汉斯都上去了……”
在各种不同型号和年龄女孩的再次惊叫声中,汉斯走近肖心淇问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本来边浪是要介绍一下的,现在既然有汉斯以这种方式代劳,那么边浪也就乐见其成,一边解下吉他,一边招呼大家赶紧去该干嘛干嘛。
肖心淇这会倒是不紧张了,这点粗浅的英语她也听得懂,回答起来一顿一顿的那完全是因为激动的:“我,我是一名京剧演员,我来自……我叫肖心淇,你可以叫我肖!”
肖心淇说的是华语,不过已经上场的林筱筱适时的就用麦给翻译了出来,就免得边浪这个主唱当翻译了。
肖心淇转身给林筱筱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在心中打定主意:“自我介绍这一段的英语是要好好学一下练熟了。”
汉斯听完翻译,跟着念了一遍名字然后继续耍宝:“我能跟你合照一张么?我想把照片贴到我的油管上……你这么Cool的女生,不应该被油彩遮住!”
汉斯这才说完,台下就开始有人起哄,肖心淇听完翻译之后就红云爬上了半边脸。
两人合照的这个场景,算是让台下的摄影师们又狠狠的激动了一把,接着汉斯又和边浪勾肩搭背的来了一张,就越发熟络的说道:“Wave,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边浪笑着和他挥挥带着注定要在今晚破圈的肖心淇下了台,汉斯就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林筱筱砥砺他们问道:“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能够欣赏到什么?”
林筱筱和她的小伙伴们现在一个个都在兴奋劲上,还是心情没什么起伏的砥砺开口答道:“《弹指之间》……”
现在台上这个残阵比起小破站上的原版就是少了几个乐手,复刻下来并不难。
砥砺现在已经不是无名小卒,他开口之后台下那些不追主唱独爱吉他手的乐迷们就又开始激动起来……
林筱筱的一帮小伙伴们更是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状态一点看不出紧张。
之前接到林筱筱的消息之后,这几个留学生都只觉得林筱筱是在逗他们玩,直到林筱筱信誓旦旦的说要和他们打赌,赌注是滚石这次米国行的套票,他们才勉强相信了。
等和砥砺合了一遍之后,其余这些人都还感觉是做梦一般,一直到现在才有些脚踏实地!
砥砺的solo一起,那舍我其谁的霸道架势就把台下乐迷们的G点给摩擦出了火花,降温降速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继续享受下去了。
等到了《赛马》,各种民族乐器尤其是林筱筱的二胡和砥砺飙起来之后,克利夫兰音乐学院这边的观众就都不再平静了!
“Lin!她的乐器表演太神奇了!”
“为什么我之前听到的都是些哀伤的旋律?”
“如果有管乐的话,这是不是就是东方的管弦乐?”
西奥伯特不是很清楚,就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意思。但专注于编曲的坎通纳却是知道的:“华夏乐器里面也有管乐的,他们组起来的管弦乐队叫做民族管弦……”
民族管弦乐队是上世纪20年代的产物,在东西文化交流下产生的,综合了传统丝竹乐队和吹打乐队,在部分程度上模仿了西方交响乐队的编制,使用到了常见的各种民族乐器。
“坎通纳,这段你觉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台上就出现了砥砺用夏威夷吉他弹出的《酒狂》。普通乐迷都是不明觉厉,专业这些是一个个觉得匪夷所思……
“原本我已经不怀疑了,但现在我又开始怀疑了,华夏古乐是五声音阶……一个人怎么可能擅长所有……”
等到了后面和管弦合作的《渔舟唱晚》,虽然只有轮子的管和刘、陶两把琴,但那意思和意境都已经到位,浓浓的华夏婉约风一点做不得假,就像那名曲《茉莉花》一般。
直到最后,现场所有人都只觉得意犹未尽。
坎通纳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这一段的完整度和完成度已经能独撑起一场演出了,这真的是休息时间能看到的演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