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响起的间奏了又有了变化,看的劳尔和契梅尔只想大声骂人!
“轮子放开萨克斯,让我来!”
“Tao!提琴是用琴弓拉的不是用手来弹的!”
放下长笛吹起萨克斯的轮子,和用手在按压小提琴拨弦的陶星悦,一瞬间就成了乐队中的焦点。
尤其是陶星悦,按说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是有可能气得祖师爷掀棺材盖的,但就那绷紧的琴弦发出的“bebe”声,却成了这林间风景里不可或缺的坠物声。
至于换武器的轮子,纯属无奈,而且到了后段他居然还又换回了长笛。看得克利夫兰管弦乐团的长笛首席想上去抢谱子!
间奏的结尾,之前基本在神隐状态的大勇手中的鼓槌一抖擞,一连串的鼓花就像是受惊小鹿撞出树林的凌乱蹄声。
接踵而至的是边浪的歌声,亦如穿林的山雀,气态昂扬:
“山崖复远望,仓皇,无告,不回的河流……
平原不可见,晦暗,无声未知的存亡……
大雾重重,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忷忷,指引盗寇入太行……”
此刻,现场那些听不懂华语歌词的意思的老外们想学华语的欲望攀升至了顶点:“该死的,我要是能听得懂这歌词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想着有下来后找人翻译和解释的机会,大家也就没太在意。
紧接着的间奏就是三大件的表现时间了,大勇架子鼓的Loop打出了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既视感,砥砺手中的十二弦则是更闹着玩似的轻松写意,剩下的那些乐手就全都跟着边浪一起按着旋律线哼起了“呜呜”声。
接着就是这歌的最后一段:
“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忷忷
指引盗寇入太行……”
没有尾奏收的干净利落,听得在场的人都感觉非常的不适应,毕竟滚石的歌很少有这种没前奏没尾奏的。而且还是这种加入了管弦组的编曲,完全没理由不好好秀一下的。但这首歌偏偏就是这样来的突然,止的也戛然。
就像“浑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说的——很快啊!这个前奏好短,主歌来得猝不及防。没有尾奏的收束也是显得非常的干净利落!
一晃神,现场已经开始有掌声响起。没有演唱会现场那般的炽烈,但就在场这些人的身份而言,这含金量就是要高太多了。
后来的乐团指挥现在听得有懵圈:“这真的是一支摇滚乐队?”按照他看来,这种配器的娴熟运用以及一些小巧思,不该是玩摇滚的人能编出来的。当然,这不是他这个古典乐音乐人的高傲,是近些年的摇滚乐确实没有这些惊艳的作品出现了。
整个欧米都少之又少,何况是他之前就根本没有关注过的华夏?
这会奥拉夫这个滚石的音乐总监,就成了这些外国人眼中香饽饽。一个个都凑过来问:“奥拉夫,这歌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录制?”
倒是没人会问发在哪了,毕竟滚石唱了不录的名声已经在全世界的摇滚圈子传开。你可以不用像催其他乐队那样催着滚石出新歌,边浪的写歌速度完全超越了当下任何一音乐创作者。
但你想听新歌的录音室版本?
抱歉,前面和还有很多新歌在排队!
奥拉夫也很无奈:“抱歉,我只能告诉你们这首歌叫山雀……什么时候录制我想你们只能去问上帝!”
《山雀》是万青二专里面的歌,就不在滚石快录完的《万青》这张的计划里面。不过边浪写出来了,在排《万青》的期间大家就会拿出来当练手换脑子的玩,反正录是迟早的事。
但《山雀》却不能单独听,要放在《冀西南林路行》里听,因为《山雀》这首歌明显是跟着时间在走的。
整张专辑的17分20秒,《山雀》开始:“自然赠予你……晚来拂面渤海风””
这段主歌很明显这是在说山雀,同时也站在了太行的角度上来形容山雀。平衡,漫游写的非常灵动。
接下来的第二段:“朝霞化精灵……并肩莽莽原野荒”这是在形容谁呢?人类。人类就是精灵,恒温轻快明亮,诞生后与山雀共同生存在这片太行山。
18分40秒,轻快的歌词和伴奏结束。加上弦乐,笛子的编曲变得低沉,充满故事性。
1840年发生了什么事?近代史的开端!
19分11秒,编曲来到两个鼓点,低沉的编曲瞬间停止。
1911年发生了什么事? XH革命!
第三段主歌:“山崖复远望……指引盗寇入太行”
前两句,人类通过革命推翻了几千年的封建王朝,但是前途一片黑暗,从未探索过,晦暗无声未知。回头也是无法重复的历史河流,后两句,写我们的初步探索,大雾重重,时代喧哗造物忙。民资蓬勃兴起,经济开始复苏。火光忷忷,写这些年间发生的很多战争。
随后又发生了什么,盗寇入太行也就很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