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滚石一行人便离开克利夫兰前往芝加哥,准备下一场巡演。
只是他们没有乘坐飞机,而是乘车过去的。按照艾芙琳安排的说法就是:“乘坐飞机前后大概要4小时航班还只有上午的,开车过去就是5到6小时,我们时间可以很随意!”
这一点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坐车大家还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这一路穿越了米国的“铁锈地带”,顺着五大湖沿岸有滇省看不到的大面积机械化农田、小镇和工业遗迹。
快到进入芝加哥城的时候,郭思楚好奇的问起边浪:“你到底是怎么规划的,把第二站放在了芝加哥?”在郭思楚看来,芝加哥好像和摇滚、华人等等一系列和滚石有关的元素都完全不沾边。就是属于可去可不去的类型,但边浪居然放在了第二站,就让她有点想不明白。
“因为是距离克利夫兰最近的大城市啊。”边浪说这话时候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郭思楚还真信了。
但真实的原因,只有边浪自己才知道。在原地球芝加哥和滚石乐队之间,有着一条绝对断不掉的纽带。
这那就是现代芝加哥烂掉之父Muddy Waters(马迪·沃特斯)!
“I got a boy child’s comin’, He’s gonna be he’s gonna be a rollin’ stone……”
1962年4月,Muddy Waters的这句歌词被三个坏小子引用,取名“The Rolling Stones”。自此,传统布鲁斯摇滚的滚烫血脉被注入英伦乐坛,并一路烧到世界尽头。
1960年,肯特郡达特福德学校的两位小学同学米克·贾格尔与基斯·理查兹相遇。贾格尔拉理查兹入伙“Little Boy Blue and the Blue Boys”,再结识多才多艺的吉他手布莱恩·琼斯。琼斯又把键盘手伊安·史都华与鼓手查理·沃茨拉进队伍。
五个问题少年就此集结,史称“滚石乐队”原始阵容。同期“披头士”被捧为“好男孩”,而滚石则故意把自己往“坏”里打扮:衣冠不整、怒容满面,仿佛笑容会遮住那口獠牙。这种反差,恰好击中了青少年的叛逆心。
滚石前三年的演出几乎被布鲁斯与摇滚前辈承包:Muddy Waters、查克·贝里、小理查德、嚎叫野狼、波·迪得利,甚至披头士的歌也被他们拿来重新定义。
翻唱比原创更先爆红,《Little Red Rooster》一跃成为英伦榜冠军,首支原创《Tell Me(You’re Coming Back)》也杀进美国榜前40。滚石用实力证明:坏男孩也能登顶。
到了1968年,琼斯离队,滚石以四重阵容继续滚动。1986年贾格尔与理查兹短暂单飞,1988年又回到乐队怀抱。成员来来去去,但布鲁斯与摇滚的根始终没断。2021年,鼓手查理·沃茨离世,享年80岁;2010年,“滚石”官网票选“十五大鼓手”,沃茨位列第九,贾格尔笑称他是“温布利的钢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