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众人都愣住了。
就连那青衣男子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还想用些激将法,没想到此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难不成有诈?
青衣男子心中警铃大作。
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前两场战斗的全过程。
若是按照夏元第一场所展现的实力,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哪怕是第二场和裂风战斗时实力有所下降,他也大概率不是对手。
毕竟他的实力虽然比裂风强一点,但也极为有限。
对方能够击败动用了秘法凝聚出法则真身虚影的裂风,想要击败自己也并非不可能。
可连续经历过两场战斗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台上夏元虚弱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轻而易举接受自己的挑战?
对方要么是虚张声势,想吓退自己。
要么就是真有底牌,根本不惧自己这个全盛状态的圣域巅峰。
青衣男子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他仔细观察着台上的夏元。
虽然在不断恢复,但确实已经十分虚弱。
如此状态绝对无法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
“难道他真的还有余力?”
青衣男子心中暗自嘀咕。
“可是这怎么可能?”
但转念一想,圣域中期就能斩杀龙渊世子那种天才,这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正常认知的范畴。
这种妖孽,有什么底牌都不奇怪。
“要不...算了?”
青衣男子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可想到刚才有人给他的传音。
若是能够击杀台上之人就能够得到一百万高级源晶。
一百万高级源晶。
这对于任何一个圣域境修士来说,都堪称是一笔巨款。
他在竞技场赢了几十场,总共也才赚了这么多。
这才是此人不顾脸皮站出来挑战的真正原因。
有了一百万高级源晶,他突破万法境的希望就会更大一分。
“拼了!”
青衣男子咬咬牙。
这么大一笔财富,值得他冒一次险。
更何况,对方确实已经十分虚弱。
就算有什么底牌,以他现在这种状态,又能发挥出几成威力?
难不成还能和龙渊战斗时一样,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
那种秘法,限制必然极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纵身跃上擂台。
“唉,可惜了!这种机会我没把握住!”
观战席上,有人懊恼地拍着大腿。
“早知道我就上去了!”
“不一定,你没看那夏元虽然虚弱,但眼神还是那么淡定吗?说不定真有底牌。”
“底牌?什么底牌能让他连打三场还保持战力?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天。”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擂台上的青衣男子,此刻却听不到这些声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夏元身上。
随着一声开始。
青衣男子周身法则之力涌动。
木之法则,土之法则。
两种法则同时显现,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金黄色的光罩。
这是他的战斗风格。
无论和谁战斗,第一时间先把自己保护起来。
木主生机,土主防御。
两种法则相辅相成,形成的防御不仅坚韧,还能快速修复。
正是凭借这一手,他才能在竞技场活到现在。
不过现在,他仅仅只是施加了一层浅浅的护盾。
因为对付一个已经油尽灯枯的圣域中期,根本不需要全力防御。
更多的力量要用在进攻上,以免时间长了发生变故。
“受死!”
青衣男子爆喝一声,身形暴起。
几乎在瞬间,就出现在夏元面前。
一拳轰出。
拳未至,拳风已经扑面而来。
那拳风中裹挟着凌厉的木土法则之力,刚柔并济,比裂风的攻击也差不了多少。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以夏元现在的状态,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夏元的瞬间,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青衣男子一拳落空,拳风轰在擂台地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
青衣男子瞳孔一缩。
“躲开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刚才那一拳,他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也有七八分力道。
速度之快寻常圣域巅峰都难以躲避。
可夏元一个虚弱到极点的圣域中期居然躲开了?
“垂死挣扎!”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要彻底封锁夏元的退路。
拳影漫天,铺天盖地般笼罩向夏元。
然而,夏元的身形如同鬼魅,在那漫天的拳影中穿梭闪避。
明明看起来摇摇欲坠,可每一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这...这怎么可能?”
观战席上,众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真的是强弩之末吗?”
“这身法,比之前还要灵活!”
此刻,青衣男子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爆喝一声,不再保留。
木土两种法则全力爆发,周身气息再度暴涨。
然而,夏元依然没有硬接。
他的身形在擂台上闪烁,幽影步施展到极致。
一拳,两拳,十拳,百拳...
青衣男子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