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觉得悄悄观察别人的脸色也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定逸师太突然有些咳嗽,干脆背过身去。
令狐冲瞪大双眼,突然觉得相比于此,李勇刚刚和自己说的话都不算什么了。
倒是在他身旁的陆大有几人,听着李勇说这话,莫名有些带感,恨不能自己以身代之。
本来因为岳不群的事情,他们对李勇多少有些看法,但渐渐的有所改变,现在只觉得“大丈夫当如是”了。
而宁中则、岳灵珊她们一直还在关注着场上两人的死斗,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给不出什么反应。
此时那边的战况又发生了变化,左冷禅似乎在交手中对辟邪剑法的掌握越来越熟练,而岳不群丢了剑以后,只能不断躲闪、逃避,不敢轻撄其锋,结果在左冷禅的追击下显得仓皇而狼狈,险象环生。
再看左冷禅大笑连连,似乎已经开始享受将岳不群踩在脚下,不停羞辱的快感了。
莫大和天门道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们刚刚是想要出手去帮岳不群的但是被李勇打断了。
李勇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没做解释,只是淡淡道:“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四派这边的人不出手,少林、武当也不会轻易插手,而在场的其他人,更都只是看客,谁输谁赢都与他们无关。
只是免不了私下讨论一下,这左冷禅是犯了众怒,而且他现在占据优势,嵩山派的人也自然是不会出手,岳不群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因为他练了辟邪剑法,所以让华山派的人认为他欺师灭祖,然后四派都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噗!”
而在体力也开始出现不支的情况后,岳不群总有闪避不及中招的时候,不仅被左冷禅一剑刺中手臂,更中了他一招大嵩阳手,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左冷禅上前正准备补刀,宁中则终于是按捺不住站了出来,“左掌门,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左冷禅冷笑道:“我苦苦相逼?是你们逼我才是,方才看他出来纠缠我时,你怎么不劝他,别对我苦苦相逼?不能只在我赢了的时候,你们才站出来想做和事老。更何况,以你们与嵩山派如今的关系,你们在左某人这里,早就没有了所谓的面子。”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左掌门,今日这么多武林同道齐聚嵩山封禅台,见证五岳结盟的盛会,依老衲看,这正是嵩山派与五岳同盟和解的最好时机。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五岳剑派历来同气连枝,闹到如今这番局面,岂非是亲者痛、仇者快?”
众人都有些讶异方证大师会在这时候站出来说这样的话,尤其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偏向于嵩山派,似乎是想要帮他们解围今日的困局。
当然,以少林寺的泰斗地位,方证大师的声望,他的确也有资格站出来为五岳剑派做斡旋。
不过四派这边还没说什么,左冷禅却突然一甩手,指着李勇淡淡道:“方证大师,你若想要协调我五岳剑派之事,可不是要问我,也不在于莫大先生,而在于这位李少侠。你可知道,我五岳同盟闹到如今这般难堪的地步,全在于此人?”
不少人也都顺势看向了李勇,李勇笑了笑,摇摇头道:“左掌门真不愧是狼心狗肺之辈,难怪能做出对盟友下手之事来。好歹我也把《辟邪剑谱》借你一观,让你免去了今日之劫,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怕就是你左冷禅,而不是岳不群了。没想你非但不思回报,还反咬我一口,实在是令李某感到失望。”
左冷禅冷脸道:“休要在那里巧言令色了,姓李的,你究竟是什么目的,真当左某不知道?还有,方证大师,你当真不认得这位李少侠?他的武功看起来,可是与少林武学颇有渊源。”
方证大师闻言,也不禁看向了李勇。
李勇淡淡道:“少林武学博大精深,不过传承千年,总有些流落在外的。难道方证大师以为,是在下到少林偷学?如若不信,咱们也可以过两招,就怕你们少林寺如今的武学,还不如李某手上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