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北方天际一道金光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落在京城上空。
那是镇关武忠王尼满。他身材魁梧,面如铁铸,周身血气翻涌,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色。他是精破界大宗师,山海关的镇守者,一生四十余年,从未一败。
尼满落在乾清宫前,大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臣尼满,奉旨入京!”
顺治亲自将他扶起:“尼满将军辛苦了。”
话音刚落,北方天际又一道幽光闪过。
那光芒诡异莫测,若有若无,像是月光投下的阴影。苏麻喇从光芒中走出,一身黑色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中,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幽冥之气。她是神破界大宗师,孝庄太后的贴身大巫,清廷第一暗杀者。
她无声落地,朝顺治微微欠身:“陛下,臣来了。”
顺治点点头。至此,五位大宗师——鳌拜、墨勒根、洪承畴、尼满、苏麻喇——全部到齐。
鳌拜率二十万大军先行南下,直赴保定。尼满、苏麻喇、洪承畴、墨勒根随军同行。大军行军速度极快,三日便抵达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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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登城远眺,只见保定城外地势开阔,易守难攻。他心中稍定,对众将道:“保定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咱们以逸待劳,必能一举破敌。”
他下令: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多备滚木礌石。城墙上每隔十步设一火炮,每隔五步设一弓箭手。城外要道设鹿角、拒马,派游骑日夜巡逻。
同时,坚壁清野的命令传遍保定以南各州县。
“能带走的粮食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烧毁!水井全部填埋!房屋拆毁,让反贼无处可住,无粮可食!”
清兵如蝗虫般扫过村庄,百姓们哭喊着被驱离家园,粮食被抢走,房屋被点燃。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百姓,看着自己辛苦耕种的粮食化为乌有,跪在路旁嚎啕大哭。
“清狗……清狗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一个老汉拉着孙子的手,踉跄着往北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燃烧的房屋,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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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的大军继续东进。沿途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坚壁清野之后,许多村庄化为废墟。房屋被烧毁,水井被填埋,田地荒芜。路边不时可见饿殍,有老人,有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
方以智策马上前,低声道:“主公,清狗坚壁清野,沿路百姓遭了大难。”
卫清沉默片刻,道:“传令下去,沿途遇到百姓,安排道兵赈济收容灾民,分粮给他们。把工兵营缴获的军粮全数散出去,不够的话就让负责道兵用咒桃术,不能让一个百姓饿死在我们手里。”
方以智眼睛一亮,抱拳道:“主公仁德,百姓必当铭记。”
大军每到一处,便安排专人负责分粮赈济。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百姓,有的捧着粮食,有的捧着桃子,热泪盈眶。
“是汉王的人……是汉王的人啊……”
“汉王来了,咱们终于有救了……”
消息传开,沿途百姓箪食浆,争相迎接。年轻后生纷纷要求参军,老人们跪在路边,为大军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