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蒙古诸部,如今还在草原上游荡。
他们听说清廷已灭,有的想趁机独立,有的想投靠新朝,有的还在观望。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汉人反正打不到草原上来,他们还能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卫清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北方一直是汉人的心腹大患,像狗皮膏药一样几千年了都甩不脱——汉人强盛时他们臣服,汉人虚弱时他们反叛。
这一次,他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尼满,”他通过心念传音说道,“蒙古诸部,冥顽不化。你带兵去,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威。”
“末将领命!”尼满抱拳。
“听说草原上有个规矩,被攻破的部落不能杀身高低于车轮的男人,我们也不好破坏这条规矩,车轮放平,高于车轮的男子,一个不留。”卫清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反抗的人。”
尼满心中一凛,重重磕头:“末将明白!”
三十万大军转道向西,直扑蒙古草原。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王公,在尼满的铁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万人军阵碾压过去,云气笼罩之处,蒙古骑兵的弓箭射不穿,刀砍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碾碎。尼满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破阵、追杀、清剿,一气呵成。
一个月后,整个蒙古草原被彻底扫荡了一遍。
那些高于车轮的男子,全部被清理干净。
妇孺被嫁与迁往草原的汉人,分给土地,编入户籍。
草原上建起了城池,设了官府,派了驻军。从此,再无蒙古汗国,只有大汉的蒙古行省。
消息传到更北的地方,俄国人坐不住了。
那些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向西伯利亚扩张,已经摸到了黑龙江流域。他们听说南方换了新皇帝,派了使者来,想探探虚实。
卫清在太和殿接见了俄国使者。那是一个高大的哥萨克人,满脸络腮胡,眼神里带着一种野蛮人的桀骜。
“大汉皇帝陛下,”使者用生硬的汉语说,“我们沙皇陛下愿意与贵国通商,两国永结友好——”
“通商?”卫清笑了,“你们的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黑龙江烧杀抢掠,你跟我说通商?”
使者脸色一变,想要辩解,卫清已经挥了挥手。
“不必说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沙皇,朕给他一个月时间,举国归降。否则,朕的军队会亲自去莫斯科,把他从宝座上拖下来。”
使者脸色惨白,想要反驳,但被卫清气势所摄,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匆匆告辞,连夜离开了BJ。
一个月后,俄国人没有来降。卫清没有犹豫,直接派兵北上。
三十万大军越过外兴安岭,直扑西伯利亚。那些哥萨克骑兵在道兵军阵面前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尼满的大军一路追杀,穿过茫茫雪原,越过乌拉尔山,兵锋直指莫斯科。
沙皇这才慌了手脚,急忙调集军队抵抗。但那些由农奴组成的俄军,面对成群的铁甲骑兵和云气军阵,如同土鸡瓦狗。一仗下来,俄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四散而逃。
尼满的大军没有停下脚步。他们一路向西,连克喀山、下诺夫哥罗德,直逼莫斯科城下。
沙皇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站在克里姆林宫的城墙上,望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士兵,望着那遮天蔽日的云气,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