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音爆在身后炸开，空气被撕裂，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卫清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像一把利刃划过天空。
他将神识压缩，在身体外部形成一个尖锐的梭形护罩，把狂风全部挡在外面。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但这种物理速度还是太慢了，以后得找门修仙中的遁法学习一下，速度就能更快了。
卫清这时候已经能看到灯塔的轮廓了。那座银黑色的巨伞悬停在废墟上空，伞盖边缘的处刑台上，火光已经亮起。
他直直地朝着灯塔撞了过去。
处刑台上，马克已经被锁在了发动机喷射口正上方。
喷口边缘的金属被烧得暗红，热浪扭曲了空气。查尔斯站在一旁，一只手高高举起，然后猛地落下。
“开启。”
一名操作员按下了开关。
嗡——轰！
炽白的火焰从喷口中喷涌而出，裹挟着刺鼻的燃料味和灼热的气浪，直直地撞上马克的身体。马克的鳞甲在火焰中迅速变红，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愤怒。
“不——！”
冉冰被两个上民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双膝跪在冰冷的铁板上，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铁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迹，声嘶力竭地喊着马克的名字。
查尔斯站在她旁边，双手负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光影会会长袍洁白如雪，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冉冰，你看到了吗？”查尔斯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就是违背法则的下场。你的‘爱人’，现在只是一头野兽。火焰会净化他的罪孽，也会净化你的执念。光影之主在上，一切皆有定数。”
“你混蛋！”冉冰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马克为灯塔做了那么多！他救了那么多人！你凭什么——”
“凭我是城主。”查尔斯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温和，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凭灯塔需要秩序，而秩序需要法则。马克违反了法则，就必须接受惩罚。你也一样。不过你放心，你的远行已经批了。等仪式结束，你就可以‘追寻初代城主的脚步’了。”
冉冰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
周围的民众密密麻麻地站着，有人面露不忍，有人低头不语，更多的人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几个尘民妇女抱在一起，小声啜泣，但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一名身穿重立体机甲的守卫站在处刑台边缘，头盔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一道黑影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身后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直直地朝灯塔飞来。
“有不明飞行物！全体戒备！”守卫大喊。
人群骚动起来。城防军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枪口对准了天空。有人惊慌地后退，有人蹲下身子抱住头，还有人茫然地四处张望。
查尔斯也接到了灯塔航行控制室传来的消息。他按住耳麦，听了几秒，脸色微变。
“雷达报告，目标为人形物体，速度三马赫。”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迅速下令，“防空炮锁定目标，全体开火！”
话音刚落，三发炮弹从灯塔的防空炮台呼啸而出，拖着白色的尾烟，直直地冲向那道黑影。
卫清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