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都要了?”这一下老婆婆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连眼睛都亮了,“小伙子真是人帅又有眼光,全包便宜啊,一个算你2200好了,你到哪里都找不到这个价。”
杨逍抽出钱包,一张张从钱包中抽出大面值的纸币,这一幕看得老婆婆眼睛都直了,心中暗叹之前还是要价低了。
没想到这家伙傻是傻了点,但是真有钱啊。
“这町子里有一家姓鹤见的人家,你知道吗?”杨逍头也不抬,只顾着抽钱,大把的展示财富,随口问道。
“知道知道,你说的是鹤见悠真吧,他家就住在这里,沿着这条路朝前直走50米,然后右转,第三家就是,他家墙上有金属铭牌,很好找的。”
老婆婆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态度前所未有的和善,目光殷切地盯着杨逍。
确切说,是盯着他手中那一张张的钞票。
可下一秒,她眼前的钞票就消失了,又被叠整齐后塞回了钱包里,“谢谢啊。”杨逍收起钱包,装回上衣口袋,转身就走了。
老婆婆愣在原地几秒钟,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竹笼!你的竹笼还没拿!”
闻言杨逍转过身,留给老婆婆一个宛若广告模特般的帅气侧脸,下一秒,阳光笑道:“不,是你的竹笼。”
伴随着老人家的祝福声,杨逍等四人沿着她所指的路,来到了一户老旧的民宅前,在房门右上角,他们找到了鹤见家的房门牌。
这是一间二层木结构的老房子,墙面斑驳,已经有开裂发黑的迹象,明显缺乏维护修缮,屋檐压得很低,人站在下面感到压抑。
但除了这些外,更引人注意的是这间房前贴的纸。
是那种黄色的纸,上面用很粗的红毛笔写着大字,还带有许多感叹号,看起来非常吓人。
“看来我们要找的这家伙遇见了麻烦。”高木玲奈望着墙上贴着的纸,这是一张借金返还督促状,也就是所谓的欠债还钱催告书。
类似的纸家门口还有墙上就贴了7,8张,就连在家门前的电线杆和邮箱上也没放过。
“是那些家伙,暴力催收团,他们...他们很无耻的。”见到这一幕,山本春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段她努力遗忘的记忆。
当时母亲病重,她借了一些钱,因为利息太高还不上,就天天被这群家伙骚扰,还威逼利诱她可以以其他方式还债。
这群家伙完全没有底线,不仅会张贴借金返还督促状,还会持续骚扰跟踪她,包括但不限于堵她家锁孔,不分昼夜的敲门摁铃,刺破她的单车车胎,甚至还会去医院恐吓她的母亲,那两年自己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险些自杀。
诚然,杨逍也不喜欢这帮暴力催收团,但不得不说,这帮家伙出现在这里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件好事。
“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杨逍一边取出自己的钱包,一边对其余三人示意。
最后大家把身上的钱全都凑在一起,杨逍数了数,大概有50多万,对于居住在这里的普通人家而言绝对是笔不小的钱了。
还上这户人家的欠款比较难,但至少能应付一阵子,算是能解对方的燃眉之急。
有了这些钱,杨逍就有足够的底气打探对方的秘密。
“喂,你别都花光了,我们还要坐车回去呢!”高木玲奈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这已经成为习惯了,毕竟她的钱可都是一笔一笔陪人喝酒赚来的,是血汗钱。
杨逍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示意对方安心,他当然留足了回去的车费。
走上前,杨逍尝试着摁门铃,很好,门铃没响,是坏的。
这反而让杨逍稍稍安心了一些,毕竟对面这些暴力催收团的骚扰,房主一定断掉了门铃的电源。
这很合理。
担心惊扰到房主引起误会,杨逍示意高木玲奈去叫门。
高木玲奈也是个戏精,清了清嗓子后,开始拍门,用很温柔的声音夹着嗓子问:“是鹤见先生家吗,请问鹤见先生在家吗?”
很快,原本安静的房间内出现了一丝响动,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声挪动。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片刻房门后响起一个男人的问话声,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警惕。
高木玲奈眨巴着眼睛,嘴角勾起,表现的非常青春无敌卡哇伊,“请问是鹤见先生吗,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我们是京都报的记者,想采访您,请问您方便吗?”
“不......”
“不白采访,有谢礼金哦。”高木玲奈补充。
原本还表现得态度不耐烦,出言打算拒绝的男人瞬间换了副语气,“多少?我是说...多少谢礼金?”
高木玲奈看了眼杨逍,而杨逍则不动声色,对她比出了两根手指。
“这要看您的配合程度了,最低5万圆,最高我们有20万的预算哦。”高木玲奈隔门回答。
在这里,普通人接受采访单次通常能拿到的谢礼金也就是1万圆左右,高木玲奈开出的价码绝对算是很良心了。
而在金钱的诱惑下,眼前的这扇门终究是打开了,对方甚至都没有问他们究竟想要采访什么。
这是一个60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老旧的居家服,胡子拉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头发已经白了大半,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亲眼见到了高木玲奈几人后,老人明显起了疑心,这帮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记者,没有采访设备,也没有摄影机。
“你们...真的是记者,这不是什么无聊的玩笑吧?!”老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您是鹤见悠真?”杨逍问。
“是我。”老人点头。
“那就没错了。”杨逍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准备好的1万元钞票递上去,语气不卑不亢:“鹤见先生,这是本次采访的预付款,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希望尽快开始,我们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