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上小川遥,他们已经失去了4名队友,而这四人偏偏还都是老玩家。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加藤慎吾提出了最为关键的那个问题:“诸位请想想看,怎么大家都在车上,为什么会把我们都牵连进去?”
杨逍高木玲奈二人出现在鬼电车上很正常,因为昨夜就是安排了他们两个人上车,还刚好是与园田千代同一辆车。
园田千代就更不必说,就是她收到的鬼车票。
但其余人出现在鬼列车上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就比如加藤慎吾佐伯美绪二人,他们甚至都没有靠近电车站,只是留在侦探社守夜,却依旧没有逃脱。
若是所有人都出现在鬼列车上也就罢了,可以用诅咒爆发来解释,但偏偏还有人没上车,说的就是小林政彦与山本春奈。
渡边刚越看这两个家伙越不顺眼,这两人的运气也太好了。
他们一定是做了,或是经历了某件事,从而被卷入了鬼列车灵异事件中,相对的,小林政彦与山本春奈则没有。
“也许是鬼的袭击,或者说...是来自鬼的影响。”杨逍思索片刻后忽然开口。
加藤慎吾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心有所感,“请说下去。”
“昨夜我,高木玲奈,园田千代三人不具备代表性,先搁置不论,关键在于加藤君你,佐伯美绪,渡边刚,以及小川遥。”
“你们四个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鬼电车上,而小林政彦与山本春奈又为什么没有。”
“如果一定要找不同的话,那就是你们四人都曾遭遇过鬼的袭击。”
“前一夜是佐伯美绪与加藤君,大前夜渡边刚也曾遭遇过灵异事件,当时被鬼电车带走的人是三浦香织。”
“小川遥也曾遭遇过鬼的袭击,只不过她侥幸逃脱了,死的那个人是同伴铃木隆史。”
“如果照你这样说,小林政彦与山本春奈也该在鬼电车上,他们也曾遭到过鬼的袭击,而且是我们所有人中的第一次袭击。”园田千代提出质疑。
“你说的没错,但那次袭击不一样,鬼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接触过他们。”
“鬼被挡在门外,没人被杀,也没人被影响。”杨逍早就在心里思考过自己所说结论的可行性。
“就算你说的对,可这三次袭击是由三只不同的鬼发起的,这点你怎么解释。”渡边刚质问。
他的理由很直接,首先袭击加藤慎吾与佐伯美绪的鬼身份已经确定了,就是那只水鬼无疑。
但带走三浦香织,影响到渡边刚自己的那只鬼则与鬼电车有关,极可能是半身鬼。
可在电车站,当着小川遥与园田千代的面杀死铃木隆史的那只鬼则不同,这是一只完全陌生的鬼,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抓到任何头绪。
三只不同的鬼,却引发了相似的鬼电车诅咒。
面对渡边刚的质询,杨逍无奈的叹口气,用一股怜悯的眼光望着他,“渡边君,不会直到现在你还将这三只鬼分别看待吧,我敢断言,这三只鬼与我们一样,也被困在了这场灵异事件中。”
“伥鬼的概念你应该明白,你可以将这三只鬼看作是更高一级的伥鬼,它们有自己的行事逻辑与法则,但同时也受到鬼电车灵异事件的影响。”
杨逍的话为众人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他们之前执着于分别调查侦破这几只鬼的身份,但现在看来,应该从大局着眼,将整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考虑。
“也就是说昨夜真正能逃脱登上鬼列车命运的,只有小林政彦山本春奈,还有楚曦你和高木玲奈小姐。”加藤慎吾理解能力很强,很快就消化了杨逍所表达的内容。
“我想是这样,但仅代表我个人意见。”杨逍移开视线望向其他人,“谁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但等了一段时间,没人再发表意见,有人眉头紧锁,像是在脑海中不断推演杨逍所说结论的可能性。
“我同意楚曦的观点,被任何一只鬼影响到,都有被带入鬼电车的可能,而且这一过程极可能是不可逆的,我想大家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园田千代破天荒的表达了对杨逍的认可。
高木玲奈心中冷笑,她看得明白,园田千代不是对楚曦改变了观感,而是她意识到楚曦有用,这次没他不行。
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才是二人死斗的开始。
不过这也好,先减轻内耗,汇聚力量,一致对外。
“园田千代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杨逍才不愿给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家伙体面。
园田千代也不在意杨逍的态度,转而望向其他人,“诸位,你们昨夜都在哪个车厢,扮演了什么身份的乘客,我们试试看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找到些规律。”
园田千代的话看似诚恳,但在杨逍这类老玩家看来实则包藏祸心,她是在用大家给出的答案反推印证自己昨夜的判断。
毕竟谁都明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类似的鬼电车击鼓传花杀局还要继续上演。
这些演技不够的新玩家迟早都会被消耗掉,到了那时,可就是不死不休的王者局了。
昨夜园田千代也对鬼电车上的一些“乘客”起了疑心,她现在要用这些队友的答案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但最后的结果一出来,园田千代心中暗暗叹气,这些人给出的答案根本不具备参考意义,有些明显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唯一能确定说了实话的,就只有佐伯美绪一人。
就连她的合作伙伴渡边刚说的都不可信。
而高木玲奈反映说自己在4号车厢,杨逍紧接着说自己在6号。
至于二人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杨逍和高木玲奈早在昨夜已经提前对好了口供,编的天衣无缝。
汇总所有情报后,园田千代头疼的发现这些家伙提供的乘客角色她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可能人人都是影帝,只不过是大家相互提防,全都不肯说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