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住处后还不算太晚,大护法的尸体告一段落,傀儡是炼不成了,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将大护法身上的法器全都回收了。
一共三件法器,除了那件空间型法器外,另外两件稍显普通,杨逍决定一并带去密教,让盛老院长给掌掌眼。
之所以让枯道人帮忙维持住大护法的尸体,主要是想着带尸体去给傅青竹拍照领功。
等好兄弟拍过照片确认后,最后一步才是送去炼丹,过程不能乱,争取利益最大化,也算是告慰大护法的在天之灵。
接下来就是总署运来的那口大箱子了,既然总署说不让乱动,他就不乱动,他是个听劝的人,就等去密教见盛老院长,询问盛老院长此物该如何处理。
说实话,杨逍还是挺想要这件东西的,一件能杀人于无形的咒术型法器,能完美弥补他在这一方面的劣势。
而且幽见山下的场面他也亲眼见到了,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这足以表明这件法器本身能力的强悍。
能被黑佛母的核心信徒选中作为法器,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件法器的价值。
因为明天是自己的大日子,要衣锦还乡,杨逍强迫自己早早就睡下,今晚可不能熬夜,熬夜脸色不好,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睡前杨逍取出了自己那套崭新的巡防署黑制服,拿起来仔细挂好,就挂在自己床边,明早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
他一共有两套制服,这一套是新的,一次都没穿过,制服肩章上清楚标明他的级别,是二级正职,与纳兰署长平级。
整个榕城够得上这个级别的只有纳兰朔与黄国朝,但若是论起在巡防署内的真正地位,这二人远不及自己。
他们虽是平级,但自己可是总署派驻江北省署的巡查专员,是总署的干部,他也凭借此身份一举从省署九人领导班子的倒数第一跃升至正数第四,是江北省巡防署序列内真正的大人物。
“这是给署长的礼物,署长他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这些补药他一定用得上。”
“这是给好兄弟傅青竹的,这是给贝贝西门秀大熊他们的,哦,还有余殊。”
“这是给雯姐买的香水,这是给其余几位队长的。”
“还有另外五名副职署长,还有响马镇上的兄弟们......”
杨逍按照名单一个个核对,这些人都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过援手,杨逍为能想到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
将这些礼物一份份分好后,再确认一遍,确认无误后就可以睡觉了。
关了灯,躺在床上,杨逍久久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是纳兰署长等人的脸。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小区内偶尔有晚归的汽车驶过,车灯一晃,就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短暂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阵困意上涌,杨逍歪着头,带着对明日的期待,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逍比闹钟醒的还早,抓紧洗漱吃早餐,然后立刻开车去省公署,他们原定9点出发,杨逍8点多一点就到了省公署大楼。
更令他惊喜的是,洪安国署长与赵靖德副署长也都提前到了,洪安国正在安排车队,让人将一箱箱的礼物都搬上车。
见杨逍前来,洪安国笑着招手,穿戴整齐的杨逍离着老远就小跑着上前,受宠若惊道:“洪署长,您这是......”
“一点心意,你离开榕城也有段日子了,空着手回去算怎么回事。”洪安国笑着安慰,“你放心好了,这些都是我个人出,不走公款,不算犯纪律。”
“洪署长,真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杨逍激动地眼泪直打转。
洪安国伸手帮杨逍整理了衣襟,最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精神点,你是我们省署的骄傲,别给我们丢份。”
“杨专员,洪署长这次可是派专车送你回去,为了协调这些,洪署长他可是提前一小时就到了。”赵靖德也在一旁帮腔说。
“谢谢,谢谢洪署长,也谢谢你赵署长。”杨逍伸出两只手,逐个与两名长官握手道谢。
“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这礼物中有一部分也是赵署长准备的,我俩想到一块去了。”洪安国也没有独揽功劳,笑着解释。
“感谢二位署长关心,在下不胜惶恐。”杨逍激动道。
“回去了帮洪署长和我给纳兰署长他带个好,工作忙,一直也没时间去看望他。”赵副署长专程嘱咐杨逍。
“一定带到,请二位署长放心!”杨逍保证。
一切准备就绪后,车队就出发了,车队浩浩荡荡,前后一共有十几辆车。
杨逍所乘坐的车位置居中,是省署署长洪安国的专车,前面还有专门的警备车开道。
坐在车后排,透过车窗看向窗外,在这一刻,不知是心境变了,还是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掺了进来,杨逍竟觉得就连窗外的景色都不一样了。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在车队驶过路口时,附近的人车只能驻足等待,杨逍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人望向自己的专车时下意识流露出的那股羡慕,尊崇,甚至是敬畏。
原本他是能看得再清楚一些的,但不行,因为这车的车窗降不下去,最多只能降下一条缝。
因为这车是特制的防弹车,车窗有近十公分厚,车门的厚度与飞机的舱门有一拼。
而更重要的是,这车整个江北就一辆,就是省署署长洪安国的专车,别人有钱也买不到一模一样的。
这代表的是一种尊贵的身份,一种再多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权力。
此时此刻,杨逍的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他望着窗外的这座城市,第一次对这座城市有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