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没有挣脱同步缩小的光之锁链,但好歹没有对冥界造成太大的破坏。
顶多因为头着地所以有些眩晕,让他颇为难受的晃了晃脑袋。
“吱吱!”
洛基手中的战锤发出叫声,紧接着化作一只巨大的松鼠跃出挡在洛基前方。
极致的寒气吹起,扫向洛基身前的方位。
冰松鼠·拉塔托斯克,这便是洛基手中战锤铁雷的器灵。
跟寻常意义上那种吃下恶魔果实的死物技术不同。
拉塔托斯克并非恶魔果实里的‘恶魔’,而是生物的灵魂与战锤铁雷的融合,这其中再加上恶魔果实的力量。
因为拉塔托斯克是追随过最初的艾尔巴夫战神的。
它之所以会成为国宝守护者,就是因为想要让合格的人吃下尼格霍德,重现二代艾尔巴夫。
也就是有自己的思想与追求,确切的说是灵魂存在。
现在,拉塔托斯克便是察觉到了洛基的危机,自行跳出来护住。
只是……
缠绕辉光的拳锋在下一瞬抵达,沿途的寒气还未形成冻结攻击就被焚烧殆尽。
没有形成丝毫阻挡,拳锋悍然砸中了拉塔托斯克的松鼠脸,发出噗叽声音的瞬间就被轰飞。
倒飞回去变回了战锤铁雷本体,落入回过神来的洛基手中。
绷带下的恶魔眸子锁定了敌人来袭的方位。
但当洛基抬起环绕雷光的铁雷时,一记迅猛的辉光重拳已然轰至胸膛,硬生生的将他打飞出去。
狂暴的力量摧枯拉朽,接连崩灭了洛基的霸气防御,肉体防御,让他吐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刚刚出口就在半空蒸发殆尽。
难以想象,洛基对自己的防御力非常有自信,当年跟被操纵异化的老爹打,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感觉脆的跟纸一样,根本防御不下来。
然而罗克的攻击并未结束。
刚刚倒飞出去,洛基就感知到了无数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而且基本是同一时间抵达!
他只来得及用铁雷挡住胸膛要害,接着就在半空中扭曲变形,好似被捏扁搓圆的橡皮泥一样。
来自不同方向的恐怖力量同时抵达,硬生生的击穿了洛基的霸气防御,就连骨头都在那无法抵御的狂暴力量下碎裂。
同时作用的力量让他停滞半空,高达六十多米的健壮身躯扭曲变形,甚至能看见一只手臂歪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鲜血不断喷涌,又在出口之际蒸发殆尽。
体内的霸气不断外放想要进行防御,却又一次次的被轻易打穿。
伤势不断变重,返祖巨人族血统带来的傲人体魄也无法承受对手的进攻。
“够了!”
洛基怒吼,扭曲变形的身体再一次膨胀。
然而还未彻底变幻成人兽态,就见无数光之锁链从罗克手中凝聚,一把捆绑在正要变形的洛基身上。
“姑且用你来试试吧。”
体型与洛基差距巨大,但却犹如巍峨泰山般淡然的罗克握紧手中锁链,辉光绽放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量绽放。
学自八百年前乔伊波伊的技艺,模仿大海的诅咒而形成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了洛基身上。
辉光中所蕴含的力量作用。
正在发生的变形强制中断,洛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海楼石!?
不对,是这些由辉光凝聚成型的锁链!
但TMD为什么!
洛基对身上的光之锁链有认知,此前是没有这种跟海楼石一样的克制效果。
并且是那种太阳的力量的凝聚,高温形成的极致破坏力,还有着类似霸气的效果。
只是效用上比霸气更强。
这种跟海楼石一样的克制效果……是第一次出现!
熟悉无比的虚弱感涌上躯体,洛基扑通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划拉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他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看着站在面前天上的那道人影,一双眼瞪大。
“这是什么?海楼石?”
“霸气的技艺。”
“霸气!?”
洛基不可置信道:“你这是霸气!?”
“升华质变,远在你理解的霸气之上。”
罗克踏空俯瞰着洛基,手里还抓着辉光凝聚的锁链,同时感受着这微妙的消耗。
霸气是心灵的具现力量,也是信念之力。
参考大海诅咒的方式进行模仿,本质上就是将自身当做‘生命之源·大海’,以霸气作为影响媒介去压制恶魔能力者。
在消耗方面的感觉就是源源不断的流逝,跟着流逝的还有罗克的意志精力。
显然,跟广阔无比,占据这个世界绝大部分地界的大海比,罗克在量级上是无法比拟的。
他都这样了,那么乔伊波伊只会更差。
怪不得埃米特说那个绳结里是乔伊波伊的全部霸气。
对当时的乔伊波伊来说,这招也是压箱底的大招。
不过对于罗克来说,还没到那种动用一次就无力再战的程度,充其量算是消耗有点大。
至于效果……非常好用。
对恶魔能力者简直就是天克,范围性的‘海楼石效果’,对恶魔能力的强制压制。
就算是洛基也没有办法抵挡。
尼格霍德,这颗恶魔果实显然是罗克目前所知,最为顶级的那颗恶魔果实。
搞不好能跟尼卡果实对等。
其强度远不是凯多的青龙果实能比拟的。
但仍然能被罗克压制。
并且洛基本身的实力非常强,已经超越了香克斯这一档,某种事实上洛基也能做到以一敌二干掉两个四皇。
就是这样,洛基也没抗住罗克的这一手。
“……”
闻言,洛基露出了满脸问号,升华质变他知道,霸气他也知道。
但结合一下搞出个‘远在他理解的霸气之上’就理解不了了。
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就是比霸气更加高级的力量。
但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他的父亲哈拉尔德,他接触过的洛克斯,这二者都是当时最强的一档。
前者是他父亲,知根知底,知道哈拉尔德的武力有厉害。
后者是他崇拜的大恶人,其名头在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因为落败才渐渐没什么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