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脚下未动,只是抱着小九尾的手臂微微一抬。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忍刀砍在太一的手臂上,竟发出砍中精钢的声音!缠绕的雷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散。太一的手腕顺势一翻,五指如钩,闪电般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那上忍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忍刀脱手飞出。紧接着,太一抬脚,看似随意地在他小腹轻轻一点。
“噗!”第二名上忍眼珠暴突,口中喷出胃液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身体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弓成虾米状倒飞出去数十米,砸进一堆杂物中,再无声息。
“第二个。”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悄然爬上一些云忍的心头。但更多的,是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和不服!
“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名、第四名上忍同时扑出,一人施展土遁硬化术,体表覆盖岩石铠甲,如同人形战车般冲撞而来;另一人则在远处快速结印,张口喷出数道锐利的风刃,封锁太一的闪避空间。
太一终于动了。他抱着小九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轻松避开了风刃的切割。
再次出现时,已在那名硬化术上忍的身侧。面对那坚硬的岩石铠甲,太一怪力拳加持,以及轰在对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上忍惨嚎一声,坚硬的岩石铠甲如同纸糊般碎裂,半边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被太一顺势一脚扫中支撑腿的膝盖侧面,整个人轰然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痛苦哀嚎。
“第三个。”
与此同时,那名释放风遁的上忍只觉眼前一花,目标消失。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步了前两位的后尘。
“第四个。”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进行着。
第五个试图用雷遁分身迷惑,被太一一发水遁,连分身带本体统统打飞;
第六个擅长体术快攻,却被太一后发先至,每一招都截断在发力之前,数招内被卸掉关节;
第七个想拉开距离用忍术轰炸,却被太一以同样的忍术对轰,直接炸的浑身焦黑;
第八个是经验丰富的战术型上忍,试图利用同伴倒地的位置布下陷阱,却被太一识破,一脚踏碎地面引发的小范围塌陷,反将其陷入其中,补上一记精准的手刀……
八个!
整整八名云隐上忍,代表着云隐村中坚的顶尖战力,却在松下太一面前,平均连三招都撑不过去!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忍术、配合,在那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一下手极有分寸,没有取任何人性命,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穴位或内脏隔膜等脆弱处,造成的伤势虽不致命,却足以让这些上忍们,至少在床上痛苦地躺上十多天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整个云隐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云隐忍者,无论是普通中忍还是剩余的上忍,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士气,跌到了冰冷的谷底。
看着那个依旧抱着橙红色毛团,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青年,一股寒意从所有云忍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什么入侵汤之国,什么夺回任务配额,什么向木叶展示云隐的肌肉……都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笑话。
云隐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达鲁伊的手紧紧握住了背后的短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没有动。
云隐已经不能再输下去了,如果他这个指挥官再败,那这支部队就再也不会有士气可言。
“还有哪位……想‘请教’?”太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这一次,再无人敢应声。营地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达鲁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屈辱,声音干涩地通过扩音器传出:“够了!松下太一,你的‘指教’,云隐……领教了!我们此次只是例行换防,并无其它意思,还请木叶不要误会。”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所有的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
木叶前沿哨所,篝火在夜风中倔强地跳跃着。太一盘膝坐在火堆旁,一块磨刀石在他手中平稳地划过一柄短刀的刃口,发出“擦擦”的、极富韵律的轻响。
距离他以雷霆手段击溃云隐八名精锐上忍,迫使这支气势汹汹的云隐部队狼狈撤走,已过去数日。
那场战斗短暂得令人心悸,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但造成的结果却让人难以忘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幽灵,以惊人的速度在忍界悄然扩散开来。
太一的名字,连同他轻描淡写间废掉云隐八名精英上忍的恐怖战绩,也在第一时间摆在各大忍村的情报头子案头。
太一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自家的高层,云隐可没这心思宣扬太一的威风,特别是这里面的丑角还是云隐自身。
而高层的意图也是昭然若揭,借他这把刚刚锋芒毕露的利刃,震慑整个忍界,警告那些在九尾之夜后蠢蠢欲动的豺狼虎豹:木叶,依旧有足以碾碎一切挑衅的獠牙!
他对此不置可否,既然选择了留在北方战线防备云隐可能的狗急跳墙,那么成为木叶插在北方的一杆震慑的旗帜,也算物尽其用。
遥远的雨之国,终年被阴冷雨水笼罩的高塔深处。
长门正翻看着手下送上来的各种情报,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即使有小南的协助,他也坚持要亲自完成这项工作。
偌大的雨隐村,管理起来也并不容易,他长门可不是管杀不管埋的无情之人,他是励志要将雨之国带向富强的神。
不过,这次的情报却让他发现了那个一直寻找的存在。
看着手中这个记载了两天前发生在霜之国的战斗,长门嘴角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
很快,一则命令通过种种渠道传达到了绝的手中。
“松下太一已经离开木叶。现驻守于火之国北部边境。尽快找到他。”
绝看着手中的命令,半边白色的脸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嘻嘻…真是天赐良机呢。他一直龟缩在木叶,我们还真不好下手。现在他自己跑出来了,那简直是送到嘴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