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一的话,水门的脸色略显僵硬,猿飞日斩更是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这……还真是个麻烦。
水门转头看向三代,眼神中含义丰富,既有求救,也有‘那是你高徒’的甩锅。
三代却扭过头去,不看水门,那意思就很明显了,‘现在你才是火影。’
太一不理会两代火影在这眼神交流,拿上情报卷轴就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说实在的月球他早就想去了,可是不知道那条地月通道的具体地址,以他如今的实力,也只能望月感叹,徒呼奈何。
如今倒真是一个好机会。
太一回到家中,整理了下忍具包,看着放在刀架上的短刀,犹豫了良久,最后还是拿起背在了背上。
跟今天值守的美月交代下徒弟们的训练任务,以及对纲手的说辞,太一一切准备完毕。
月球!那轮悬于天际的冰冷银盘,我松下太一来了。
他脚步轻快,几乎带起风,肩头却猛地一沉,一团毛茸茸、暖烘烘的火红“啪叽”粘了上来。
“小鬼,这是要出门?”九尾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小爪子扒拉着太一的衣领,蓬松的尾巴扫过他颈侧,带来一阵微痒,“带上本大爷吧!”
太一侧头,眯起眼打量肩头这只越来越野的狐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鼻翼翕动,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醇厚酒香混在九尾蓬松的毛发里钻进鼻腔。
“你喝酒了?”太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难以置信。
九尾的小脑袋不自觉地往旁边一偏,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那点心虚,几乎要凝成实质从它火红的绒毛里渗出来。
太一心里咯噔一下,顺着它刚才窜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正是纲手的住处,那里纲手可是收藏了不少的好酒。
一滴冷汗瞬间滑下他的额角。
“你该不会……”太一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把纲手老师窖藏的好酒给……霍霍了?”
被戳穿了底裤,九尾反倒梗起脖子,理直气壮地嚷嚷:“哼!还不是那个女人!上次喝得烂醉如泥,非揪着本大爷说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狐狸喝酒真豪杰’,硬灌了我一杯!谁知道……那玩意儿还挺好喝……”
它说着,竟伸出粉嫩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
太一嘴角抽搐。
纲手老师醉酒后的疯劲他再清楚不过,拉着狐狸称兄道弟劝酒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可这九尾……尝到甜头就刹不住车了啊?
“就算这样,”太一没好气地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也不能把老师的家底都掏空吧?那些可都是她的命根子!等她发现酒窖空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九尾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幸灾乐祸。
脚下原本停下的步伐再次迈开,抱着这只烫手的毛团子径直往外走去。
“呵!本大爷会怕她?”九尾嘴上依旧硬气,小爪子却不安分地挠着太一的胳膊,尾巴也焦躁地甩来甩去。
它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纲手捏着拳头、额头爆着青筋、身后黑气缭绕步步逼近的画面……这具小小的查克拉凝聚体,对上那个怪力无双的女人,胜算着实渺茫啊!
愁!九尾大爷平生第一次,为了几坛子酒,感到了货真价实的忧愁。
……
火之国西北,层峦叠嶂的原始森林深处。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虬结如巨蟒,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腐叶气息,生机勃勃又带着蛮荒的寂静。
若非手中卷轴的情报精确指向此地,任谁也难以相信,这看似亘古未变的密林深处,竟隐藏着一条通往月球的时空秘径。
太一的身影如同融入林间的风,无声地掠过树冠、踏过溪涧。
他双眸微闭,磅礴的查克拉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波,以自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
每一片树叶的脉络,每一块岩石的纹理,甚至地底深处水流与矿脉的微弱脉动,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立体图景。
肩头的九尾却早已不耐烦,四只小爪子轮番踩着太一的肩膀,活像个得了多动症的毛球。
“喂喂!太一小子!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它伸着脖子,火红的绒毛都炸开了些,指向密林深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被厚重藤蔓几乎完全遮蔽的山洞口,“通道不就在那黑黢黢的洞里吗?直接冲进去不就行了?本大爷的爪子都痒了!”
太一终于停下脚步,落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没好气地斜睨了它一眼:“急什么?莽夫才只知道用蛮力。力量之道,在于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到了我这个层次,观察、理解、解析这些力量的‘规则’本身,才是真正提升的关键。”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先行者的教诲,仿佛是老师在教导不开窍的学生。
“你!”九尾被这“为人师表”的调调气得够呛,小爪子带着破风声就朝太一耳朵挠去,“少跟本大爷拽这些文绉绉的!”
“啪!”一声轻响。太一甚至没转头,只是随意地抬手,精准地捏住了九尾挥过来的爪子。那锋利的尖爪撞在太一坚韧的皮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瞬间便消失无踪。
“好了,别闹。”太一松开它,目光重新投向这片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的区域,眼底流淌着湛蓝的查克拉微光,“外围的‘场’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真是精妙绝伦的空间锚定与能量循环结构,浑然天成,巧夺天工……”
他低声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脑海中,冰冷的提示信息悄然浮现:
【观察时空阵式,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封印术获得提升,经验值+500】
封印术的经验条微微跳动了一截。这意外的收获让太一嘴角微扬,对这趟月球之行更添几分期待。
他抱着还在兀自气鼓鼓、用尾巴抽打他胳膊的九尾,身形一闪,没入那被藤蔓覆盖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