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副作用比【熔岩魔神.岩浆魔像】更加变态的卡呢?
但思来想去,也不可能了吧?
古笙几人心中都是好奇,不对,用哥哥的话说,这也不能算是‘副作用’,只能说是卡牌意志的个人癖好罢了。
“这个不算副作用的副作用,不知道卡罗前辈您能否接受?”
“呵呵,这可不算是什么副作用,古辛老板。”
卡罗却是轻笑了一声,完全不以为意。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感情就是【暗黑武士.雷恩加尔】猎杀有瘾罢了。
这算哪门子副作用?这不纯粹的正反馈吗?
对待敌人,就是得赶尽杀绝!而【暗黑武士】有如此强烈的猎杀欲望,这某方面也是对战斗的主动强烈意志。
如果是那种不怎么愿意参加战斗、摆烂的意识,那才是真的麻烦呢。
所以对于卡罗而言,这压根不算什么为难的地方。
“那就好。”古辛见此点了点头。
“古辛老板,这张卡的价格?”
而后卡罗便询问起了这张卡的价格。
“前辈,您知道的,五星卡价值很高,我这边的五星卡,也不收单纯的钱财了。”
古辛笑着道。
“……这是自然。”
卡罗闻言也不意外,五星卡的价值……的确不能用钱财来衡量。
何况像古辛这样的制卡师,只要不是对钱财有特殊的执念,他也不可能缺钱了。
对于古辛而言,钱只是个数字而已。
“所以,五星卡我需要的是珍贵的素材或者宝物,尤其是五阶素材。”
“果然是这样。”卡罗思索了一番。
“五阶素材很稀有,老夫也收集不多,不知道古辛你对人型素材……”
卡罗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虽然理论上来说,古辛目前做出了很多类人型的卡,应该没有那种心理顾虑。
“只要不是无辜之人,如果是心思邪恶的人,在我这里统一开除人籍。”
古辛微笑着回道。
“那就没事了,老夫前几年在卡雷奥帝国发现了一个邪教徒基地,清剿之时杀死了一个五阶的邪教徒。”
卡罗放松了一些,拿出了一张空间卷轴递给古辛。
五阶的邪教徒,自然也是五阶素材。
“还有刚刚的那些素材,也全部都当做报酬吧,如果还不够的话,老夫还会去收集。”
“已经足够了,您的那些宝物,都很珍贵。”
古辛接过了这个空间卷轴,卡罗刚刚给他用来挑选制卡的素材,都是颇为难得的。
加起来已经价值不低了。
“那就好。”卡罗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还真担心这些不够付账的。
看来,自己也得多出去狩猎了,多整点五阶的极品素材,以后才能在古辛这里做更好的卡!
卡罗心里想着,他都这把年纪了,法师职业者对身体素质方面的要求没有近战职业者这么高,
倒不如说,大多数法师都是越老越妖的,因为体内的魔力,会随着日积月累而慢慢增加。
但想要突破六阶,他这辈子估计真的是没什么指望了。
可他能够变得更强!卡罗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古辛的卡,对他来说绝对是福音啊!
交易结束,又是简单的聊了两句,而后卡罗沉吟了一番。
“古辛老板。”
“怎么了前辈?”
“假如我们黑暗教会搬迁到鄞城来,不知道古辛老板你是否会欢迎?”
思索了一番,卡罗对古辛开口问道。
“黑暗教会要搬过来吗?”古辛闻言挑了挑眉。
“……我们教会目前有这个想法。”卡罗如此回答:“你也知道,我们黑暗教会的处境,在教会中不算特别好。”
“我们教皇觉得,我们教会需要重新启航,以此来迎接接下来的大世。”
“他认为大夏就是个不错的地方,而鄞城生机勃勃,老夫便推荐了。”
“当然,我们是教会总部迁移过来。”
这位黑暗教会的长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莉卡拉在一旁脸色依旧是噙着又柔又媚的笑意,闻言没有丝毫变化。
虽然心里其实是很绷不住的,只能说阁老不愧是在黑暗教会混了这么多年的,演技真的很专业。
“那我自然是欢迎的,黑暗教会也挺不错吧。”
古辛歪了歪头,他是个很会照顾客户情绪的老板,当然知道该怎么说。
黑暗教会也要来吗?
古笙眼眸微眯。
“不过晚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鄞城市民,这种大事,也不是晚辈说了算的。”
古辛委婉的回答。
“黑暗教会想要在鄞城落地生根,这件事得找我们帝国皇帝,跟鄞城城主哦,他们得同意才行。”
“呵呵呵,这是自然,不过能得到古辛你这样的回答,老夫就很满意了。”
卡罗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对于他来说,古辛的认同很重要。
至于大夏皇帝那边,他相信只要表现出黑暗教会的诚意,大夏皇帝不会拒绝的。
毕竟大夏皇帝都已经同意自然教会的入驻了不是吗?
相比较自然教会,黑暗教会还更有优势一些呢,因为此前大夏内部其实是有黑暗教会分部的,而且一直都是安分守己。
嗯,正是东京都城的分部实际上那个黑暗教会分部,原本就一直坐落在东京都城,已经有百年历史了。
只是在这一任大夏皇帝上位以后,他派人把樱花岛给打了下来成了大夏的樱花省,那个黑暗教会分部也自然而然的顺了过来。
大夏皇帝并没有在意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征服樱花岛本来就不算什么。
也正是因此,那个黑暗教会分部便也一直没有被驱逐,反而一直到去年,东京都城内的光明教会分部被血洗。
其实是真实教会搞事,但栽赃给了黑暗教会。
黑暗教会的确挺倒霉的……
不仅要被邪教徒泼脏水,还得被光明教会质疑,洗都洗不干净了属于是。
“……”
古辛看着卡罗高兴的模样有点无奈,但他也的确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