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净莲妖圣残魂未死,并且还将全部传承都赠与了净莲妖火......它甚至还被萧炎炼化了?”
“是,也不是,据妖圣前辈所说,他已经斩去了小妖身上一切关于异火的本源,如今的他,与真正的人类,几乎一般无二。”
“还有那阴阳融合之法,连化身本体的净莲妖火都能轻易击败的可怖手段,那陨落无尽岁月的黄泉妖圣竟然肯主动赠与了你?”
“准确来说,他老人家仅仅只是赠与了我一丝极阴之力,之所以能够完成阴阳融合,还要多亏了萧炎那货的研究。”
“又是萧炎,又是萧炎......”
听得魂若若将所有功劳尽数归功于萧炎,虚无吞炎心中罕有的生起丝丝波澜。
她犹不死心的道:“那闯入陀舍老鬼洞府的神秘强者,乃是万年前便位列大陆巅峰的绝世大能,他,总与那萧炎没有干系了吧?”
“唉,这个还真不巧。”
魂若若小手一摊,摇了摇头:“前几个家伙,和萧炎那货充其量也只是合作关系,偏偏是这神秘人,才与萧炎走的最近。”
虚无吞炎双眼圆瞪:“什么?”
一个万年前便成名,甚至连陀舍古帝洞府都敢强闯的狠人,他萧炎何德何能与对方扯上关系?!
她强忍着不悦,冷声道:“少主,虽然您如今贵为诛药元首,但交易毕竟是双向之事,若是您刻意为萧炎造势,只会降低本座对他的评价。”
身为九星斗圣,且是纵横大陆万年的至强者,虚无吞炎纵然再能隐忍,终究也是拥有着属于强者的傲气。
能够让她甘愿屈身,甚至放下身段之人,从始至终,也就仅有魂天帝一人。
而他,乃是当世至强!
纵然眼前的萧炎同样具有那个潜力,但毕竟太过年轻,现在就要让她放下尊严去赌上所有,显然还没有那个资格。
“呵。”
魂若若唇角微翘,甚至没有过多在意虚无吞炎那略显阴暗的眼神,笑吟吟道:“你不是对那闯入洞府的神秘人极感兴趣么,这万载时间,可曾找寻到他的身份?”
虚无吞炎眉头一皱,眼眸微微眯起:“斗气大陆,卧虎藏龙之辈不知几何,更何况是万年前那万物竞发的时代。”
“纵然是当初的魂族,缺失了二位魂帝的镇守,也曾陷入过许久的低迷。”
连魂族都翻不起什么风浪,彼时刚从洞府中逃出的虚无吞炎,自然是更不必多说了。
“二位魂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魂若若很快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关键信息,心中顿时微惊。
魂族中,果然有过不止一位斗帝!
不论是那供族长修行的刀痕裂谷,亦或是那与魂界同为一方帝界的‘蛊争世界’,无不印证着这一理论。
而如今,虚无吞炎的话,无疑是将这等推断,彻底化为了事实......
‘明明拥有两位斗帝,为何在魂族之中,却找寻不到半点关于那第二位魂帝的信息?’魂若若心中有些不解。
但,很快,她便暂时按捺住了继续猜测的想法。
斗帝的事,太过缥缈无踪,当下的要紧之事,还是把这与人精一般无二的异火,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船之上。
“所以呢,你就没再继续打探情报了?”
魂若若眼神一瞥,看似有意无意的道:“看来,对那神秘强者是否会获取古帝传承,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呵,可笑。”
虚无吞炎冷哼一声:“若是那老鬼的传承那般好拿,八族也无需为那一块破玉争得你死我活了。”
魂若若不置可否,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黑发少女所打断。
“行了,本座知道你想试探什么。”
虚无吞炎睁开眼眸,那如黑洞般深邃的瞳孔,此刻正酝酿着极致的晦暗。
她轻声说:“关于陀舍古帝的事,本座并非从最开始便得知。”
果然。
魂若若心中了然,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惊色:“你是说,你的记忆......”
“不错,本座的记忆,应该是被那老鬼强行封印了。”
虚无吞炎颔首,眼神阴沉:“而让本座解封这段记忆的契机,不是别人,正是......萧炎!”
准确来说,并非是萧炎本人,而是存在于他体内,于丹田日日夜夜运转的本命功法——
焚诀!
正是因为接触到了萧炎,虚无吞炎尘封的记忆才恰好得到了解封,这才早早意识到了陀舍古帝与自己的关系。
可以说,虚无吞炎能够有如此之大的执念与恨意,萧炎当居首功。
“如果本座所料不错,那净莲妖火......不,名为小妖的小鬼,想来也是如此。”虚无吞炎淡淡道。
毕竟,连自身都因为焚诀而觉醒了记忆,同为当初逃离洞府的净莲妖火,自然也不应该例外才是。
如此一来,魂若若能够对万年前的事如此清楚,倒也说得过去了。
“虽然本座不知晓那小鬼究竟对你透露了多少,但有一点,你需谨记。”
说着,虚无吞炎眼中悄然流露出一丝杀机,如地狱般森冷无垠,“想要参与我与陀舍老鬼的争斗,凭他,还不配。”
“异火榜之首的位置,只会是我虚无一人!”
霸道,狠辣,无情,乃至疯狂,属于虚无吞炎真正的内核,在此刻展露无疑。
万年隐忍,并不算长。
因为,万年之前,天下异火之首,自始至终,便唯有它虚无!
“作为‘目前’的合作伙伴,晚辈自然乐得见到前辈取胜,而非其他任意一人。”魂若若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刻意咬紧了‘目前’二字,似是强调二人当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