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不屑地摇了摇头,连被人看到裸体都怕,还怎么做大事啊?
两人以为王静渊有洁癖,便在溪水里细细地搓洗着身体。待到确认完全洗净后,就准备上岸。
“王大哥,我们已经洗干净了。”
“继续洗,我不喊停不准停。”
两人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要求?但是王静渊就拦在岸边,而他们的衣服鞋袜也在王静渊那边。现在就算要逃,这荒郊野岭的,赤身裸体也不便逃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洗下去。
两人一度猜测王静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公子哥,或者单纯就想要将他二人杀人灭口。毕竟那贡品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只要除掉自己这两个知情者,那天下间,就没有人知道贡品的下落了。
糟糕,贞嫂……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两人的心,和他们的体温一样,渐渐沉了下去。现在的双虫还没有练过武功,甚至还有些营养不良。
在溪水里洗个澡确实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年轻人火气旺。但是一直在流水里面泡着,两人也渐渐冻得嘴唇乌青,面色发白。
卫贞贞有些不忍心,跑来求情:“公子,小仲和小陵是顽劣了一点,还请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要干大事,怎么可能一点苦都不吃,这才哪儿到哪儿?等着,他们死不了。”
王静渊没有白等,等到双虫已经快要失温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个头戴竹笠、白衣如雪的女子。
王静渊一瞥姓名板,便跳了出来:“我的两个委托人在这里洗澡,你居然敢偷看!”
傅君婥冷哼一声:“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都知道他们毛都没长齐了,你果然看了吧?”王静渊一步步迫近傅君婥:“看了也不是不行,给钱就是了。”
傅君婥懒得理会王静渊,只是屈指一弹,气劲便直射王静渊的面门。果然是中高武的世界,要是换成金庸那地界,能够把气劲随手打出这么远的人物,已经算是当世绝顶了。
【傅君婥向你发起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是】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我都主动找事了,居然只是决斗程度。这女的果然和原著一样,面冷心热啊。
“你们已经发挥作用了,可以不用洗了。”
话音未落,王静渊已然失去了踪影。傅君婥眼神一凝,此人不简单!便在此刻,她身后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一只手掌无声无息地从虚空中探出,径直抓向她后颈。
傅君婥眸中精光一闪,一道凛冽剑气激射而出,直取那手掌来路。这一剑剑光吞吐,明灭不定,仿佛算尽了敌人所有的变化。
手掌在半空中画了个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避过了剑气,五指一翻,扣上了傅君婥的剑柄,往后一引,竟是将那出鞘的长剑重新逼回了鞘中。
傅君婥猛然转身退后,才从消散的《幻身瘴》里窥见王静渊的身影:“这是什么武功?!”
“你猜。”王静渊的身躯再次被《幻身瘴》笼罩。
长剑再次出鞘,剑光如匹练,傅君婥的身形在方寸之间高速游移,剑光如水银泻地,泼向王静渊消失的方位。
《幻身瘴》又被驱散,但是在《幻身瘴》下,一层淡淡的金光缓缓亮起,由内而外,将那漫天的剑光尽数被挡在了金光外,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傅君婥心中一凛,剑势猛然一变。
她察觉到这层金光并非无懈可击,九玄大法的感知告诉她,金光流转之间,总有一丝气机变幻的间隙。她手中长剑陡然一沉,剑尖微颤,九道剑气同时从不同角度激射而出,直刺金光流转间的数处气穴。
这一剑,她算准了金光咒的破绽。
王静渊眼中忽然有了一丝真正的惊讶。这世界,还真和之前武侠世界不太一样啊。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一道凌厉无匹的无形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与傅君婥的九道剑气在空中相撞,爆出一连串细碎的爆鸣声。
两种剑气冲撞,爆发出强烈的劲风。
傅君婥剑势不停,如行云流水般变招。奕剑术的精髓便在于料敌机先,她剑光再起,这一次更加飘忽诡谲,剑尖所指,时而指向王静渊眉心,时而指向他心口,时而又转向他肩井,变化太快,反而像是一种错觉。
王静渊再次伸手向着傅君婥的剑柄抓去。
傅君婥的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取那只手掌。然而王静渊的手掌在半空中猛地一翻,竟是以一种超乎常理的掌法变化,避过了剑锋,裹挟着雷光,一掌拍在傅君婥的剑脊上。
砰!
傅君婥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力道从剑身上传来,她如遭雷殛,长剑脱手飞出。傅君婥身形急退,脚尖在溪水面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接住长剑,就想要脱战。
王静渊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指尖的一点黑液猛然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蛇,向着傅君婥缠绕而去。傅君婥心中大骇,剑势一转,九道剑气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剑网,试图挡住那不知名的东西。
但无数黑蛇还是缠绕上了她的长剑,顺着剑身蔓延到她的手臂上。带毒的阴雷入了经脉,傅君婥失去了反抗之力,从空中跌了下来。
她一落下来,就感觉正在被人宽衣解带。一抬头,就看见那俊俏小子满脸淫邪地看着自己:“不想给钱啊?那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看回来。看你《奕剑术》使得稀松平常的样子,充其量也就是傅采林的挂名弟子。
以我和他的交情,折辱他一个记名弟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眼见着自己就要被人扒光,傅君婥立即出声道:“你既然认识我师尊,为何如此辱我?!”
“呵,你又不是他的亲传弟子,只不过是个挂名弟子而已。辱了也就辱了,他不会为了你和我较真的。”
“我……我是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的《奕剑术》这么烂?”
傅君婥气得牙痒痒,但技不如人,只能承认:“是我学艺不精。”
王静渊继续道:“你说你是亲传就是亲传啊?那我考考你,《九玄大法》第八重的第一句口诀是什么?《九玄大法》后面的部分,可不是一个挂名弟子能学的。”
傅君婥又气又恼,但是现在受制于人,只能背出那一句口诀。但当她背出后,就感觉有些不对。《九玄大法》后面的部分的口诀,当然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学会。
不过这人也不是亲传弟子,他又如何能辨别真伪。但是很快,傅君婥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王静渊体内升起。
《九玄大法》?!
“你……你与我师尊,到底是何关系?”
王静渊放开了傅君婥,老实说道:“当然是偷学武功的关系了。”
“你?!”傅君婥猛然一惊,也顾不得技不如人了。师门绝学被盗,现在偷盗者就在眼前,当然得拼命了。
王静渊见傅君婥的血条变红,便又是一顿拳脚,再次将傅君婥按在了地上。这时,王静渊掏出了“器大活好1.0”,看得一旁的卫贞贞俏脸一红。
傅君婥也怒斥道:“你这个淫贼!”
王静渊用鞭头抵住了傅君婥的嘴:“嘘~安静。现在让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看了我的两个委托人的裸体,这精神损失费,你是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