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上船没多久,便有战舰从江上追过来。傅君婥见状,立即操着小船,进入了支流。支流滩浅,战舰没法驶过。
便只见一个人影,从战舰上飞扑而来,恍如一只大鸟。傅君婥也不迎敌,只是往王静渊身后躲闪。
王静渊大概明白了,这人为什么要一路跟着他们,原来是存了拿他当挡箭牌的想法。王静渊也自无不可,就像是《海贼王》里,赏金金额越高越有面子一样。
对于王静渊而言,宇文阀的追杀,也是一种名声。
宇文化及作为宇文阀的第一高手,精通《冰玄劲》,人还未到,小船周遭的水汽就快要被冻为冰晶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这种威力,都已经要接近法术了。”
但是他也浑然不惧,直接踏前一步走到船首,一掌劈出。宇文化及见有人胆敢包庇钦犯,也是丝毫不留手。
《冰玄劲》全力施为,一掌按下。
两掌相对,王静渊运使《太极拳》、《斗转星移》卸力,小船周遭的水面猛然向周围炸开,船身上也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这是王静渊将力道泄入船下的波涛中,使得这艘木质小船不至于因为两人交手而散架。
宇文化及受了王静渊一掌,也是倒飞而去。他虽然不觉此人的掌力难以抵挡,但是在二人交手的过程中,他感受到有一股奇特的气劲钻入了他的掌中,还在不停地噬咬着他的经脉。
还好他后退及时,没有受到太深的影响,《冰玄劲》炼出的真气前仆后继,围追堵截。很快就将那一点古怪的气劲,消融。
宇文化及足尖在水面上一点,退回至岸上,冲着王静渊高声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包庇钦犯?!”
王静渊伸手一抓,将傅君婥给抓了出来。又伸手一抓,将双虫也抓了出来:“说话说清楚,你说的,是这个刺杀杨广的钦犯?还是这两个偷盗《长生诀》的钦犯?”
宇文化及定睛一看,那两个少年与他们根据言老大的口供绘制出来的人像一模一样。宇文化及心头暗喜,没想到这两个目标居然都在一处,这下就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是沿岸搜索的骑兵也来了。宇文化及看着王静渊,自我介绍道:“我宇文化及乃右屯卫将军兼京城总管,你是何人?”
宇文化及见对面是个好手,而且武学招式均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样子,便想用自身的门阀与官职来施压。
“我是你野爹!”谁料王静渊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直接掏出一挺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也不管岸上的宇文化及,而是对准了不远处的战舰。
一炮轰出,战舰的舰体果然被炸出一个大洞,汹涌的江水涌入,战舰很快就开始向下沉。
“你!好胆!”宇文化及目眦欲裂,他的注意力不在王静渊的武器上,而是在正在下沉的战舰上。
这个隋唐毕竟不是历史上的隋唐。历史上的隋唐,还没有包子的叫法,只有玉尖面。城墙也修不到十五丈。当然,火药武器也还不成熟。
但是在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将火药用于战争了,只不过不是主流而已。王静渊这一手,也只是被宇文化及当作什么古怪的机关术手段。
而他带来的战舰,虽然名义上是隋朝的物资,但是早就被他自己视作禁脔了。现在这一艘炸坏了不说,宇文化及甚至看见龙骨已断,这如何不让他痛心。
当下他运起十成《冰玄劲》,再次向着王静渊扑杀而去。可惜他还在半空中时,就有一枚纸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背上,他定睛一看,那艘小船上,哪里还有那个逆贼的身影。
突然,他只感觉身体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缚住。他连忙挣扎,在他看不见的背后,那枚纸人也被武者的血气一冲,化为了飞灰。
但也就是他这微微一滞,无法动弹的刹那,王静渊突然出现在宇文化及的身前。瞬间就刺出了百十记手刀,击打在宇文化及的身上,将他重新打飞至岸边。
宇文化及只觉得自身疼痛难忍,略一感知,才发现就那么一刹那,自己除了被人注入那诡异的气劲外,还中了多种剧毒。
若是旁人,此时早已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但是宇文化及刚好修炼的是《冰玄劲》,他立即运转玄功,将被打中部位的血脉尽数冻结。
微一用力,无数暗红的冰晶从身上喷涌而出,那是被他逼出来的毒血。重运玄功,伤口又尽数被冻结。
他小心戒备,却发现那人根本没有追击的打算,只是在船上戏谑地看着他。他为宇文阀的中流砥柱,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当即忍不住怒喝出声:“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你微不足道的野爹,不足挂齿。你要记住的是他们。”说着,王静渊就将身子微微僵硬的双虫给拉了出来:“扬州双头龙大败宇文阀于此。宇文化及,你这没用的废柴,还远远未够班吔。”
技不如人,宇文化及只能在岸上无能狂怒。没有了战舰,骑兵在河滩上,是撵不上顺江而下的小船的。
“扬州双头龙,我记住你们了!”
待到再也看不到宇文化及了,王静渊才看向傅君婥:“拿我当挡箭牌好玩吧?”
“哼,你难道不是为了借宇文阀之口,为那两小子扬名?”
王静渊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一码归一码。”
“你想干什么?”看着渐渐靠近的王静渊,傅君婥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见王静渊擒住了她的手腕,她就立马发出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傅君婥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狂风骤浪之中的小船,就要晕厥过去,她提起最后一丝力气,一掌印向王静渊。
但另一只手也被王静渊擒住,双管齐下,傅君婥立时就不能自已,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傅君婥悠悠醒转,她看了看周遭,仍然是在船上,只是时间已经到了夜晚。她只感觉自己周身湿滑一片,还浑身疼痛,半点力气也无。特别是腰腹之处,更是酸软难耐。
她挣扎着起身,就看见了坐在船头的王静渊,立时悲从中来,忍不住沙哑着嗓子怒斥道:“你这个淫贼!你坏了我身子,我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将你斩于剑下。”
王静渊回过头,白了她一眼:“看不起谁呢?要是我亲自上,你想要醒来,估计也是明天下午了。”
“你这无耻小人,敢做不敢当?!”傅君婥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