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石青璇送出一段距离后,王静渊和徐子陵便没有再跟着了,只是目送着她离开。
确认石青璇离开后,王静渊扭头就回到了刚才大战的地方。四个蛋散还活着,但是因为身受重伤还躺倒在原地。
他们四个可是《道心种魔大法》的活秘籍,王静渊特意留了他们一命。要不然真当王静渊心慈手软啊?
“背一句《道心种魔大法》的秘籍来听听,谁先背出来,我就放过谁。”
尤鸟倦直接开口道:“天地交泰气氤氲,阴阳枢机启玄门……”
【尤鸟倦正在传授你《合欢采气法》】
【是否学习:是/否】
“你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假秘籍忽悠我?!”
【是】
王静渊抬手就是一发剑气洞穿了尤鸟倦的头颅,接着他看向余下三人:“现在该你们了。”
周老叹迟疑了片刻,直接说道:“《道心种魔大法》我们四人各掌握了一部分,我和这个臭婆娘掌握的那部分都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放我们两人走。”
金环真惊愕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答应!”
周老叹瞪了她一眼:“活命最重要!”
《道心种魔大法》就在眼前,王静渊也懒得管那么多了,直接点头道:“你只要背一段真的秘籍出来,我就放了你们夫妻二人。”
周老叹愣了愣,只要一句口诀?那有什么作用啊?不过现在自家小命被捏在别人手里,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老老实实地背了一段核心口诀。
【周老叹正在传授你《道心种魔大法》】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爽了,直接伸手召回了贴在周老叹背后的纸人,冲着他摆了摆手:“你们走吧。”
周老叹缓缓站起身,除了感觉自己体内阵阵发虚以外,并无大碍。他直接背起倒在地上的金环真,几个起落间就消失不见了。
躺在地上已经三成熟的丁九重,看见王静渊居然真的放人了,他连忙开口:“我,我也能背。”
“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中用啊。”王静渊一挥手,给丁九重补了个全熟。
目的已然达成,王静渊便带着徐子陵回去了。
《道心种魔大法》的核心很简单,就是找先天修道种子,道心稳固之辈。给他种下魔种,然后想方设法使之道心出现破绽,以魔种为契机,由魔入道。简单来说,就是“黑化强三倍”。
一共有三种修炼方法。
第一种最正统,是自己种自己,不过风险极大,需要修炼者假死还生。要是复活不过来,那可就是真死了。而且心里明知道自己未来将要入魔,那一开始道心又如何能够稳固呢?怕是除了精神分裂的选手,常人都很难用第一种修炼。
第二种比较安全,是种他人,找个修道种子,将魔种种到他人身上。然后想办法让对方黑化,收益自己全得。
第三种就是无私奉献版了,不管种自己还是种他人,到了最后,都将自身魔功结合全部精气神灌顶给炉鼎。
王静渊自己比较特殊,所以他选择种自己。
“情况就是这样,都清楚了吧?”王静渊坐在房内,他的对面是三个黑漆漆的家伙。
“好家伙,你想要自攻自受?”奸最先开口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高兴就好。”
“我们辛辛苦苦的修炼,然后再有益于你,那我不是亏了?”抢有些不满。
“嗨,大家都勾八同一个个体,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
“我要手续费。一箱金子。”
“没问题。”王静渊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左口袋进右口袋,给你一箱金子还不是只能往我的物品栏里存。
“杀杀杀杀杀!”杀最简单。
“帮哥们儿这个忙,找个机会放你出来大开杀戒。”
“OJBK!”
谈妥以后,三尸直接向王静渊种下了魔种。王静渊倒也想过向三尸种魔,但是他们本身都是王静渊的心魔,哪里来的道心?
至于王静渊,之前修炼需要自宫的《辟邪剑法》、需要心性的《金光咒》、需要元阳的《阳五雷》时,他就明白了。无论一个功法的修炼条件有多苛刻,系统都会为他处理好的。
他既然能够修炼道门正宗心法,那么他就一定有个“道心”虚拟机。
三尸的种魔过程很顺畅,证明了王静渊的想法是正确的。三枚魔种,三倍快乐。三枚魔种分别种在了《华山内功》、《全真内功》、《武当内功》之上。
系统除了给他提供了虚拟机,还提供了各个功法隔离保存的服务。即便入魔散功,也不会影响其他武功。
王静渊主动迎合着魔种侵蚀着三门武功,不消片刻,就完成了由魔入道的过程。《道心种魔大法》虽然熟练度还比较低,但确实是练成了。
王静渊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他算是在一开始就跨过了最难的那个槛。余下的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便能直接破碎虚空。
可惜王静渊不是,《道心种魔大法》大概也就够他激动一盏茶的功夫,毕竟绝学太多,已经脱敏了。
次日王静渊也没有真的让徐子陵早起练功,只是帮他处理了伤口,缠好了绷带以后,算准时间,就让徐子陵赴约了。
石青璇和寻常女子不一样,虽然是石之轩的种,但其性子却是慈航静斋那一挂的。那些什么形式上的东西,大可不必那么复杂。
“记住,去了之后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你就当跟朋友喝茶,做你自己。”王静渊随口提了一句,就让徐子陵出门了
半个时辰后,徐子陵骑着一匹马,来到了左近的一处茶馆里。石青璇已经提前到了,一张小桌,桌上有一壶茶、两只杯,还有一碟桂花糕。
石青璇坐在亭中,今日没有戴面纱。
徐子陵第一次看清她的脸。清丽绝俗,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像是山间的清泉,安静而深邃。她穿着淡青色的衣衫,长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徐公子,请坐。”石青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柔。徐子陵在她对面坐下。他没有说什么“久仰”“幸会”之类的客套话,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石青璇倒茶。
石青璇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汤碧绿,清香扑鼻。
“这是我自己种的茶,徐公子尝尝。”
徐子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石青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徐公子倒是爽快。一般人喝了我的茶,总要夸上几句‘清香扑鼻’‘齿颊留香’之类的。”
“我不懂茶。”徐子陵老实承认:“苦完又甜,我觉得好,就说好。”
石青璇没有接话,只是又给他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