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连忙摇头,巨大的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没,没有,陈胜说的对,我……我吴光就是有点浑,有点愣,但绝对不是坏人,我讲义气,说到做到,我是真的想学真武功,有内力真气的那种,先生,只要您能教我真武功,我吴光会拜您为师,会比对待我老爸还要孝顺您!”他急得脸都涨红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
王重一轻笑道:“想学真武功……”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这真气之道,非是儿戏,其中凶险,稍有不慎,轻则经络受损,武功尽废,重则真气逆冲,爆体而亡,顷刻毙命,你,可曾想清楚了?”
王重一的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驱散吴光因兴奋和紧张带来的燥热。
爆体而亡?顷刻毙命?
这几个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他之前只从陈胜那里模糊地知道这真气能强身健体,甚至可能像武侠小说里那样飞檐走壁,却从未想过入门竟如此凶险。
他是南都首富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生活无忧无虑,有大把的财富和美好的未来等着他去挥霍享受,为了一个听起来很酷但虚无缥缈的“真气”,就要赌上性命?值得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那句我愿意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挣扎着,下意识地看向陈胜,后者没有回话,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王重一并不催促,只是平静看着吴光,看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他内心的天人交战。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分钟,对吴光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纸醉金迷的派对,一呼百应的风光,父亲威严又期许的眼神……
最终,定格在陈胜之前展示给他看的那段手机视频上:
陈胜在静室墙壁上踏出的那三步,那种违反地心引力的轻盈,那种超越凡俗的力量感,像魔咒一样再次攫住了他的心。
“我……我……”吴光的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我愿意,先生,我想清楚了,富贵安逸,唾手可得,但我吴光……我吴光不想一辈子只做个靠爹的废物,我想学真武功,想练真气,就算真被电死,真气炸死,我也认了,求先生成全。”
王重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二代是个庞大人群,但有优有劣,陈胜能靠自己本事考上南都大学,显然是个优的,眼前这位听陈胜说是考着父亲的关系走后门进的南都,但也是个可造之才。
“好,记住你今日之言。”
他转向陈胜:“陈胜,你既是他的同学与朋友,也是他引路人,他修行之初,由你从旁看护讲解,助他明悟真气运行之基理,分担为师些许琐碎。”
“真气之种可以传他,收他入外门吧。”
“弟子遵命!”
“赵大强,准备静室,电缆,按标准预备。”
王重一吩咐道。
“对了,传你真气之种前,你需要先选一选属性。”
“我的真气之道分化五行五脏之属。”
“你有木火水三行可以选。”
他并未因吴光体型庞大而让他选择土行,健康的真气实验人里,土行已经有了赵大强,金行是陈胜,甚至三行也就无所谓了,不如让他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