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拉齐元帅的催促简直就如同催命一般,一直都在不断地逼迫着联军继续向绿洲推进,就好像不把这绿洲打下来,他就要立刻去死似的!
这位元帅现在几乎已经彻底疯狂,来自于国内的压力以及无宵人的嘲笑,让格拉齐元帅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正因为此,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把这块绿洲重新夺回,然后再说其他的。
要不然,每当他看到这块绿洲仍旧处于鸢尾人的控制下,他就会觉得自己仿佛又沦为了无宵人的笑柄。
对于此时又抵达绿洲附近,随时都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基地的敌军,贝当将军一时间也是有些慌了。
他现在从殖民地后方,以及其他地方到处招募志愿者,又给自己扩充了不少兵力。
除此之外,从寒武人手中新获得的一批装甲载具,也让贝当将军再次看到重新组建起属于他们鸢尾帝国装甲力量的希望了。
但这一切远远不够。
他想将部队训练到初步具有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可奈何时间不等人!
若是他现在就让手下的一帮新兵蛋子直接顶上去,那最后必然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贝当将军只能向玩家求援,希望玩家能够尽快派出一些队伍重新回来支援绿洲,在情况最危急的情况下,他可以允许这些人将占领的小镇通通放弃掉。
可奈何贝当将军命令下达完后,愿意响应他的玩家数量并不是很多。
没办法,也不知是因为有些玩家整天打仗打腻了,还是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亚平宁战俘更好玩。
随着玩家在各处小镇中抓住了大量的亚平宁士兵俘虏,这些小镇自然便出现了巨大的食物压力。
虽然靠着库存的粮食,他们暂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可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这些战俘的食物供应迟早会出现问题。
于是玩家立刻发挥出了自家传统的种地天赋,带着一帮亚平宁战俘四处开荒。
种着种着,有一部分玩家不知不觉间就把这游戏快玩成星露谷了!
由于自家地正种到关键阶段,所以许多玩家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跑过去帮贝当将军打仗,不然他们的地该怎么办?
光靠那些亚平宁士兵,他们懂怎么种地吗?
以至于当贝当将军看到,总共只有不到200个玩家重新跑回来时,他差点当场心脏病发作。
“见鬼,怎么只有这点人回来?你们其他的人都哪去了?”
“很遗憾将军,我们其他士兵在外面遭遇了不少亚平宁和黑鹰军队的骚扰,自身压力也非常大,一时半会很难将兵力抽调出来,我们目前能跑回来这些人已经是极限了。”
面对贝当将军的质问,尤尔腾上校相当敷衍地说道。
反正贝当将军又不可能亲自前去那些小镇,来一波实地考察,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人为什么没回来?
自然是尤尔腾上校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该死,那怎么办?难不成我还能指望着光靠你们就把来袭的敌军打退?”
贝当将军简直急得团团转,他实在无法想象接下来这场仗究竟该怎么打,难不成他只能让部队退回绿洲,再次横穿1000多公里的大沙漠,滚回殖民地老巢慢慢发展去?
若是那样,那他先前的种种战斗可就前功尽弃了!
“将军,相信我们绝对能把来犯的敌军挡住,更何况,您别忘了我们还有装甲列车呢!”
尤尔腾上校无所谓地说道,不就是玩家数量有点少吗?那又能怎样?
该打照样打!
他们这边可有装甲列车在,还有其他的一系列装甲部队,只要配合他们的鸢尾人别太拉胯,总不至于连敌人刚抵达绿洲附近的先遣部队都打不过。
开玩笑,为了应付敌人,他们甚至连战争巨兽装甲列车都搞出来了!若是这样都无法打过敌军,那他们的装甲列车岂不是白搞了?
随后,尤尔腾上校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又对贝当将军说道:
“对了将军,您要是真对接下来的战斗不放心,我想您或许可以把先前一直藏着的底牌拿出来,让附魔战士上场吧!”
“之前我们就已经听说过这支神秘的部队了,但一直没有见识过他们的能力,也不知这场仗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尤尔腾上校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是兴奋与好奇。
因为他太想看看贝当将军研究的这帮附魔战士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假如附魔战士真可靠,那他们玩家是不是自己也能尝试着搞一搞?
转过头来,也许他们还能解锁一个新兵种呢!
贝当将军丝毫不知道,此时尤尔腾上校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制造自家的附魔战士了,听尤尔腾上校这么说,他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确实,现在他恐怕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附魔战士上面了。
将附魔战士、装甲列车以及寒武人的精锐装甲兵结合在一起,他觉得自己面对来势汹汹的大批敌军,应当还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于是贝当将军马上命令尤尔腾上校带人前去做好防御准备,顺带着把自己的附魔战士也派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背地里,贝当将军则已经做好了带人跑路的准备。
虽然这么做有些屈辱,但假如他们真挡不住敌人的这一轮攻势,那跑路确实是一种及时止损的好办法。
贝当将军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招出来了一支队伍,顺带着还从寒武人那边搞了一批不错的装甲载具,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些东西全都损失掉?
尤其那100多台各种装甲载具,这玩意可是贝当将军日后装甲师的基础!
若是被敌人把这些武器全打掉,甚至干脆缴获一空,那贝当将军感觉自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与此同时,第一批向着绿洲方向进发的亚平宁军队,此刻则刚刚被玩家打得落花流水。
这些亚平宁军队一脸仓皇地向着远处逃去,一边逃还一边不断看向身后,生怕那辆可怕的钢铁巨兽趁他们逃跑时,再给他们来上一炮。
带队的那个亚平宁军官骑着马跑在队伍最前面,动作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焦急地向着旁边的副官大喊道:
“我的天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片绿洲什么时候有铁路了?”
“还有,这群鸢尾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装甲列车?他们是怎么把装甲列车运到这边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他的副官也大声嚷嚷着,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为他也完全不知道这地方究竟是从哪蹦出来的铁路!
真是见鬼了!
明明他们亚平宁人在丢掉这片绿洲时,他们还没有在绿洲弄出什么太好的交通条件呢,更别说是围绕着绿洲建一条环形铁路了。
以至于当他们刚看到这条铁路时,许多亚平宁士兵还一脸懵逼,纳闷地向自家军官询问说,既然这地方有铁路,为何他们不直接坐着火车过来,还非得一路坐汽车赶过来?
而正当他们还在忙着研究,思考这条铁路究竟何时出现的时候,远处则突然出现了一辆钢铁巨兽向他们袭来。
在一开始,有亚平宁士兵看着远方驶来的那辆火车,还兴奋地冲对面招手。
因为他们还以为这辆火车是自家的列车呢,毕竟大多数亚平宁士兵都不清楚这地方有没有铁路。
可是当他们发现,那辆列车竟然是一辆全副武装的装甲列车,并且一上来就冲他们开炮时,这些亚平宁士兵顿时懵了。
在仓促间,他们当场就毫无防备地被那辆装甲列车干掉了上百人,剩余的士兵则拼命逃跑,就这么一路丢盔弃甲,极为狼狈地逃回了他们在后方的营地。
位于这座营地之中,从另一个方向带领一支黑鹰军队前来协助亚平宁人夺回绿洲的西格瓦德上校,此刻正在和另一名亚平宁上校忙着研究该怎样攻克绿洲外围的防线。
也就在这时,一名亚平宁军官突然快步从外面跑进来汇报道:
“报告长官,我们的先头部队刚刚撤了回来,看样子,他们似乎遭遇了什么不太妙的东西!”
听到这话,那名亚平宁上校的脸色顿时尴尬无比。
因为就在刚才,他对面的西格瓦德上校还在指责亚平宁军队战斗力太差,动不动就举手投降,要么就四处逃跑。
结果他正忙着反驳呢,自家军队狼狈逃窜回来的消息便传到帐篷里了。
一时间,这气氛简直尴尬到了极致!
西格瓦德上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他随意冲对面的亚平宁上校挑了挑眉,然后便转过头来问道:
“怎么回事?给我把带队军官叫过来,我要问问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没过多久,带队的几个亚平宁军官就一脸狼狈地钻进了帐篷。
才刚进来,那个亚平宁上校就皱着眉询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敌人打得这么狼狈?难不成你们撞上了寒武人的主力装甲部队吗?”
一边询问,那个亚平宁上校一边还不断地挤眉弄眼。
因为他非常希望这些人按照他之前所说的话来回答!
假如这帮家伙是因为一不小心撞上了寒武人的主力装甲兵团,所以才落得如此溃败,那他也不至于颜面尽失。
毕竟寒武人的新式装甲载具确实有够强悍,就连黑鹰军队先前派出去的那支特殊装甲部队都折戟沉沙了,在这方面,他们也不可能笑话亚平宁王国。
可令这个上校直皱眉的是,那名亚平宁军官却好像完全没看懂他的眼神。
这家伙只是失魂落魄地说道:
“报告长官,我们见鬼了!这绝对有灵异事件!”
“天呐,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才刚抵达绿洲边缘,结果就在沙漠中见到了一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铁路!”
“就在我们准备跨越铁路,继续向绿洲前进时,一辆装甲列车突然就朝我们开过来,上面的机枪大炮一起冲我们开火,当场就把我们干翻了!”
什么鬼?装甲列车是从哪冒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后,那个亚平宁上校和西格瓦德上校面面相觑。
随后,他们两人不约而同严厉地质问起了几名军官,要求他们一定要如实回答问题。
因为不论是哪位上校,他们都不觉得这地方会有装甲列车,因为这破地方根本就不具有什么修筑铁路的条件,而鸢尾人也更没可能从上千公里外把一辆装甲列车运到此地,只是为了防守一座绿洲!
但奈何这几名亚平宁军官全都一口咬定,说他们是被装甲列车打成这样的。
以至于局势一下子僵了下来。
见西格瓦德上校愈发不耐,甚至还掏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再三强调说这地方绝对没有铁路,那名亚平宁上校突然想到些什么,在旁边打圆场说道:
“够了,我说够了,先别争论这种问题了!”
“鸢尾人工业确实很强,并且他们对这座绿洲早有谋划,也许他们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铁路修成呢?”
“有功夫争这些,我们倒不如直接派出空军侦察一番,到时候我们自然能知道这里有没有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