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邮递员按了下铃铛。
“它说它要走了。”
牛马翻译。
“辛苦了,下次见。”
刘正点了点头,将邮递员送出了休息室。
他拿着地图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用笔圈定了一大一小两个格子。
这两块地皮连在一起,位于一番街的中后部,属于比较鸡肋的位置,所以价格偏低。
大的自然是作为外卖帮的本部,小的则用来给夜莺和吸血妹开桌游店。
接着,刘正又在本部周围画了一大片格子,这些就是海女的地皮。
剩下的地皮就先不动了,等回头开个会再定。
“大佬,真的不买一块吗?”
刘正朝牛马晃了晃手里的图纸。
“不买不买,你小子别想套牢老子的钱。”
牛马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好吧。”
刘正也没有坚持。
人各有志,买地皮这种大额投资确实需要魄力。
牛马表面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本质上是精打细算的类型。
“无量天尊。”
他把图纸收进乾坤戒,然后开始插拔刀鞘。
等插拔满了一千次后,他又玩起了游戏。
一夜无事,刘正安然进入了梦乡。
等他从拳打孔雀脚踢收银员的美梦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多了。
也就是他来到大都会的第十四天。
“早啊,大佬。”
刘正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和牛马打了个招呼。
“早个屁,赶紧的,把我的早餐端上来。”
牛马说道。
“行行行。”
刘正都懒得跟它辩论这个问题了,直接去储物柜里拿出了自己那份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螺蛳粉,比人头还大的碗里放满了各种配料,以及一只比拳头还大的螺蛳。
“给你给你。”
他迫不及待地把碗放到了牛马面前。
刘正本来就不爱吃螺蛳,尤其是这么大只的,里面得有多少寄生虫啊,给牛马吃正好。
牛马自然没他这么矫情,直接把那只螺蛳挑出来连壳带肉一起嚼碎吃掉了。
寄生虫?先扛得住它四个胃再说吧。
要说牛马这种生物不愧是专门培育出来的,同时具备了牛和马的优点,消化功能好的同时吸收能力也强,耐力好的同时爆发力也高。
刘正一边吃着饲料,一边给袁宝儿他们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先去诊所集合。
上午是外卖高峰期,应该也等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鬼手就爬进来了。
刘正投喂了一条超硬小鱼干,从它手里接过了外卖单。
“餐品:仰望星空派乌龟版”
“地址:翻车花园6栋1404”
“时限:一个小时”
“?”
他露出了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大佬,是不是你告诉拿破仑了?”
刘正问道。
“对啊,这么大的乐子当然得分享出去了。”
牛马理直气壮地回道。
“呵呵。”
刘正在心里狂竖中指。
走出休息室,他打开餐车上的餐盒,一根根乌头笔直朝天,死不瞑目地和他对视。
如果说原版的仰望星空派是猎奇和恶心,那这个乌龟派就是加倍猎奇和恶心之余还非常的恶俗。
“名称:仰望星空派乌龟版(一次性)”
“类型:道具”
“品质:普通”
“效果:恢复少量体力。
“备注:你是蘑菇?那我是什么?”
“是否可带出副本:是”
“嗯,看来这一单不会太难。”
刘正心道。
从他目前的经验来看,餐品的品质和外卖单的难度还是有一定的关联性的。
完美品质的单子不用说,靠武力基本上是无法完成的。
精良品质的单子难度方差就很大了,订餐人至少是某个行业或者领域里的精英。
优秀品质的单子难度方差也不小,如果靠武力的话也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普通以下的单子对于现在的他就没什么难度了,只要愿意付出代价的话肯定能在时限内送达。
收好餐盒离开餐厅,刘正开车直奔诊所。
到了诊所,人已经都到齐了。
关外五家来了袁宝儿和白玉堂,百鬼行来的是十三幺,其他团体也各自派了代表。
“小说家怎么没来?”
刘正问绯式部。
“你不是让她给你买书?她约了文化部的人吃早茶。”
绯式部回道。
“哦。没什么问题吧?”
刘正关心道。
“她能有什么关系,你真当她是娇滴滴的学妹啊。要不是她不轻易杀生,你第一次给她送外卖的时候就被剁成饺子馅儿了。”
绯式部翻了个白眼道。
“哦。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刘正将图纸铺在了桌子上。
“已经圈出来的地皮是我自留的,大家没意见吧?”
他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
这条街本来就是刘正打下来的,他们属于跟着吃肉的,自然没什么意见。
“那好,剩下的地皮你们自己分,总的原则就是公平公正,有争议的地块就先搁置等我回来再说。如果实在谈不拢的,我就自己买下来,免得扯皮伤了和气。”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刘正的亲朋好友,我不希望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到底是我刘正的情谊重要,还是这几块地皮重要,孰轻孰重希望大家考虑清楚。”
“好了,医生,您帮忙主持一下,我先送外卖去了。”
刘正说完开场白,便离开了诊所。
这是他的人脉网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聚会,而且还是因为分地皮这种生意上的事坐在一起。
会不会发生冲突,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
毕竟刘正在现实里也只是个小职员,并没有多少管理方面的经验。
不过,这正好也是个机会。
到底谁可以讲感情,谁只能谈利益,从这次买地皮的事情中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开上灵车,他先去了一趟下水道。
“买地皮的事办妥了?”
渔夫一见到他就问道。
“基本办妥了,海女的地皮都以我的名义圈起来的,而且都在我周围,到时候安排起来也方便。”
刘正回道。
“嗯。那你还下来干什么?”
渔夫嫌弃地问道。
这小子靠谱归靠谱,烦人也是真烦人。
尤其是那张破嘴,真恨不得用矢给他堵死。
“给下水道送副画,顺便请它帮个忙。”
刘正说道。
“重不重要,不重要我就转告给它。”
渔夫说道。
这段时间他被下水道上身了好几次,精神负担也是蛮大的。
“倒也不算重要。”
刘正把希儿想来下水道写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嗯,我问问看吧。画给我。”
“给。”
渔夫将画卷起来放进了他的手变成的鱼篓里,然后沉进了下水河。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收了回来,画已经不见了。
“下水道答应了。但你要确保那个画家不会搞出什么事来,不然你和我都要倒霉。”
渔夫一脸不爽地说道。
“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到时候把杀哥也叫上,一有情况就连人带骨灰一起扬了。”
刘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