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断然道。
“他可没说我们治不好就得死啊。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要再给他打电话了。”
刘正作势拿出手机。
“你打不出去的,我已经启动了手机信号屏蔽器。”
贵妇人冷笑道。
“嘿,还挺紧跟时代。行,你既然要这么玩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无量天尊!”
刘正大喝一声,从腋下又长出了两只残缺不全的手臂。
傩戏面具、反邪神手雷、团子的报恩、三分之一锅至臭浓汤、四只手一只手也没闲着。
“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床结实还是我的手雷威力大。还有这锅大都会至臭浓汤,连守墓人都被熏得差点活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死不死。”
他厉声说道。
面对底牌尽出的刘正,饶是贵妇人见多识广也不禁为之色变。
傩戏面具里面蕴含的神力纯正宏大,反邪神手雷和团子的报恩之间产生的共鸣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还有那锅什么至臭浓汤...
虽然她没有听说过,但能让守墓人都受不了的东西她肯定也承受不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
贵妇人问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如果没点本事,我怎么能做下那么多大事,结交那么多人脉?”
刘正反问道。
“还是说你认为,罗曼诺夫家族比医院、比孔雀、比治安部都要强大,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能做得到?”
他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他们有顾虑,但我没有,我只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女人。”
贵妇人惨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病态的殷红。
身处罗曼诺夫家族的宅邸中,只要她的丈夫支持,就算是孔雀来了她也未必不能同归于尽。
“你不择手段也是为了救孩子吧,那孩子都死了你还不择手段什么,纯疯吗?”
刘正一针见血地说道。
“妈妈,我想活下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突然小声说道。
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贵妇人血统中自带的疯狂之火。
“阿列克谢,我的孩子,你会活下去的。”
她对自己的独子承诺道。
“所以你们愿意为阿列克谢治疗了?”
贵妇人转向刘正。
“我们从来没有拒绝过,只是不同意你提出的无礼要求罢了。”
刘正回道。
“就算我保证治疗失败不会杀了你们,你们会相信吗?”
贵妇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不相信。”
刘正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不,可以解决。病因已经找出来了,大都会这么大,你肯定能找到有能力治疗的人。”
他说道。
“对了,到时候五方瘟神牌位也可以借你。可以吗?白家主。”
刘正看向白玉堂,后者默默点头。
“而且说实话,他们几个人的医疗体系都不一样,相互之间更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与其让他们临阵磨枪,还不如找个成熟的团队来做。这方面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也算是对得起阿列克谢伊维奇阁下的嘱托了。”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数十声,十声之后我们就开打。各位,连累了你们是我不对,黄泉路上再跟你们道歉吧。”
他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能和老大一同赴死,天士幸甚。”
白天士毫无惧色。
他的命本来就是刘正救的,这几天相处下来更是深深佩服刘正的为人,生死而已,他在医院已经见得够多了。
“洒家先说好,要是有机会兵解洒家可不会自毁金丹啊。”
熊猫随后说道。
金丹不毁它就有夺舍的机会,虽然夺舍之后也是麻烦多多,但也比身死道消强。
要说怕死其实熊猫也没那么怕死,但它有还不能死的理由。
“我本来就是死者,再死一次也无所谓,只要有人能好好照顾塞莎。”
尼罗河医生说道。
他是知道刘正有两条命的,但现在肯定不能说出来,只是隐晦地提醒了一句。
“唉,若老夫身死,请刘总善待白家。”
白玉堂面色几番变化,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说道。
都上了贼船了,能怎么办呢?
要是这次能活下来,以后他再也不亲自出马了。
“好。十!”
刘正突然开数。
“九!”
“八!”
“七!”
...
他一声比一声急,仿佛迫不及待开战的是他一眼。
“四!”
“等一下!”
还没数到三,刘正就被人叫停了。
不过叫停他的不是贵妇人,而是神父。
“夫人,要不还是听听老爷怎么说吧?”
神父看着贵妇人,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