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斯是一名房产中介,为了获得独家的房源,他经常要在全市各地跑来跑去。
新茅斯市已经够偏僻了,康泰斯去的有些地方连新茅斯市的人都会觉得偏僻。
而他提到的便是一个名叫悬崖镇的地方,那个镇子就在海边,当地有一座悬崖,每逢月圆的时候往下看,就能看见很多会发光的大鱼在海里游,但其他的时候就完全看不到。
悬崖镇的人认为这些鱼是海神的使者,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派人去悬崖附近巡逻,阻止外人来捕捞那些鱼。
而悬崖镇的民风也非常彪悍,被他们抓住的人轻则被暴打一顿,重则被砍下手指或者脚趾,甚至直接失踪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清楚地见过那些大鱼的样子。
不过只要不捞鱼,外地人也是可以去悬崖上看鱼的。
而且悬崖镇的美食也颇有特色,值得一去。
“听起来很有趣,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的。”
刘正一边回应一边思索。
海神的使者,会和深海帝国有关系吗?
既然大都会有边境,那深海帝国应该也有才对。
“我,我吃完了。”
那个独坐的女人一直没有加入聊天,快速吃完了食物之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便低着头快步走上楼梯。
“您别见怪,刘正先生。苔丝就是这个样子,并不是针对你。”
梅根担心刘正误会,特地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我倒是担心我是不是哪里吓到她了。”
刘正和善地说道。
“没有没有,您没有任何做得不对的地方。只是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苔丝的精神就出了问题,害怕一切男人,尤其是像您这样高大的男人。”
梅根连忙说道。
“方便说说吗?”
刘正问道。
“这...好吧,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苔丝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有一天她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狂,用斧子劈死了自己的儿女然后又开枪自杀,只有外出参加沙龙的苔丝幸免于难。当她回到家里看到那些尸体的瞬间她就吓疯了。我见她可怜,又担心她受到那些觊觎她家产的人的再次伤害,于是就把她接到了旅馆来照顾。”
梅根述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件事情过了多久了?”
刘正问道。
“八年了。现在她好很多了,刚开始她只敢躲在房间里,连我都害怕。现在她至少不怕我和法莲娜了。”
梅根回道。
“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刘正竖起了大拇指。
“唉,能怎么办呢?都是一个社区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而且我也不是白帮的,苔丝也是要交房费的,另一间高级房就是她在住。”
梅根说道。
“那是应该的,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嘛。不过我很好奇,既然她的丈夫是用斧头劈死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又要用枪自杀呢?”
刘正问道。
“这...可能是因为用斧头自杀不方便?”
梅根犹豫了一下回道。
“可能怕一下没把自己劈死吧。我听说那些被砍头的犯人就有没砍死的,可痛苦了。”
一个房客也说道。
“有可能。”
刘正点了点头。
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回头可以让沙文去调查一下。
吃完饭回到房间,没过多久房门便被敲响了。
刘正起身打开房门,果然是沙文。
“老板,我已经从酒吧辞职了,现在我是您的全职助理了。”
沙文嘿嘿笑道。
“很好。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板,你还是叫我老大吧。”
刘正说道。
“好的老大。”
沙文立刻改口。
他也是在街头长大的,叫老大正好顺嘴一点。
“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刘正问道。
“我已经联系上专门办假证的杰克了,他让我晚上七点去找他。”
沙文说道。
刘正看向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六点半。
“那现在就出发吧。”
他说道。
“好的。您需要武器吗?”
沙文问道。
“什么武器?”
刘正问道。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搞一把手枪。”
沙文犹豫了一下说道。
“枪就不用了,给我弄把刀吧。”
刘正想了想说道。
虽然他徒手就可以剿灭一个帮派,但还是用刀砍死他们听起来更合理一点。
“您要什么样的刀?”
沙文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搞一把刀的难度可比搞一把枪低多了。
“正常的作为兵器的刀都行,最好是明国的,但不是也无所谓。”
刘正说道。
“我知道有个收二手物品的店,他那儿好像就有刀什么的。”
沙文想了一下说道。
“那就去那儿看看吧。不过,我们有钱买吗?”
刘正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有的,我找老凡特借了一笔钱,应该够用了。”
沙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钞票,有零有整。
他也不敢直接拿黄金换钱,只能先借了。
“行,那就走吧。”
刘正点头道。
两人离开了旅馆,三花猫则和上次一样在暗处跟着。
沙文带着他钻进了一个小巷,来到了一间没有挂招牌的店铺面前。
他直接推开房门,带着刘正走了进去。
“谁这么没有礼貌,连门都不敲。”
正躺在躺椅看报纸的老人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后才抬起头看是哪里来的不速之客。
“果然是你,沙文,整个新茅斯最没有教养的孩子。你又来弄脏我那些收藏了吗?这次还带了个明国人来。是想让他当冤大头替你付账吗?”
老人揶揄道。
“不要瞎说,老皮尔,不然下次别想我给你带免费的酒了。”
沙文涨红了脸说道。
“还有,这是我的老大,你最好客气一点,不然你会错过一笔很大的生意。”
他装腔作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