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记笔记的克拉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艾伦·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身为“好警察”的正义感，也让她没办法说谎：
“是。”
停顿片刻后，艾伦·颖最终如实回答。
“……”
被告席上的苏岁沉默无言。
却好像稍稍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皱眉……
旁听席上，记者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不解和职业性的兴奋：
“死人？她真这么说了？这算什么证词？”
“嘶……属实诡异。”
“哥谭市的‘都市怪谈’要添新素材了。”
“肃静！！”
法官用力敲击法槌，将议论声再次压制下去。
随即向那位检察官询问道：
“控方代理，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和本案又有什么关联？”
检察官面色平静，语气甚是坦然地说：
“法官大人，鉴于辩方主张被告行为系基于对现场危险的‘合理判断’，而方才的证人证词，已经对被告做出‘合理判断’时的精神状态，作出了潜在的质疑……”
“……什么？”
听到对手检察官这么说，马特暗红色墨镜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已经嗅到了对手的意图。
只是这个意图，实在有违常理……
“为彻底厘清这一问题，排除合理怀疑，保障审判公正，控方在此临时请求传唤一位精神方面专家证人出庭作证。
“对被告苏岁先生当前及案发时的精神状态、认知能力、尤其是其是否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进行专业的评估和说明。”
控方检察官的这个请求一出，整个法庭再次陷入一片愕然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呼——
“哈？”
“什么？”
“我没听错吧？”
“控方到底想干什么？”
辩护席上，马特·默多克焦虑到忍不住敲起了手上的盲杖：
“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可为什么呢？
“我们从未打算以‘精神障碍影响责任能力’作为抗辩理由……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苏岁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仿佛对法庭内外的骚动浑然不觉。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看出了对手的计划：
“他们并不是想‘证明’我没有精神疾病，而是恰恰相反——他们想证明我确实存在‘精神疾病’。”
“你说什么？”
震惊之下的马特，不禁用盲眼“看向”了苏岁：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让你被‘无罪释放’？”
“嗯。”
苏岁点了点头，随即向身旁一头雾水的马特点拨道：
“这个案子，我会因精神疾病的原因，不负刑事责任，被无罪释放……可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