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苏岁这突然的猥亵动作中回过神来的芭芭拉,听到对方所说的“最糟糕的状况”,一时间呆愣住了:
“你、你的意思是……”
苏岁没有多说什么。
回望客厅中央刺目的血迹、尸体,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重新串联了一遍。
结论毋庸置疑——
哈莉·奎泽尔,没有脱罪的可能。
“你跟我过来一下。”
苏岁突然对芭芭拉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有目镜的扫描功能辅助,两人一前一后避开所有血迹,来到了客厅门口。
确保哈莉·奎泽尔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苏岁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你可以向我解释了……到底怎么回事?”
芭芭拉显然还沉浸在现场的冲击和对哈莉的担忧中,低声诉说道: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科林斯,那个禽兽教授,他把哈莉学姐骗到这里……然后……然后她反抗了,事情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不忍。
苏岁却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
“我是说你。”
芭芭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我?我……”
“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要找我?”
苏岁直接点破了芭芭拉行为的疑点:
“遇到这种恶性凶杀案,你的第一反应,不该是立刻报警,保护现场,让GCPD和法医介入吗?
“别告诉我你会害怕到连这种事都忘记了。”
芭芭拉闻言陷入了沉默,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你真的不擅长说谎,女孩。”
看出了芭芭拉心虚的苏岁,抬手按在了蝙蝠少女的肩膀上,声音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案发现场……只是‘巧合’吗?”
苏岁手掌下的少女肩膀,明显垮了下来。
“对、对不起……”
蝙蝠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口:
“我……我盗用了你的账号身份。用‘苏岁’的名义,和哈莉学姐私下聊了一段时间……”
她抬头飞快地看了苏岁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语速加快,分不清是在解释还是在找借口:
“你之前也说过,要我留意科林斯教授利用职权胁迫哈莉学姐的事……而哈莉学姐对你非常信任……所以我才……”
苏岁听完芭芭拉的解释,瞬间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哈莉·奎泽尔在出事之后,原本是想联系自己的。
芭芭拉接到消息赶到后,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秘密跟谋杀案联系在了一起,这才紧急联系了苏岁。
这种莫名复杂的局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只是个害怕犯错挨骂的孩子啊……蝙蝠少女。”
苏岁如此心想着,脑海中的思绪飞快回溯。
很快便发现了芭芭拉盗用自己账号信息的途径:
“是上次我附身在你身上,用你的手机给蝙蝠侠传消息的时候?”
芭芭拉点了点头,面罩下的脸色愧疚到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