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用“超级速度”与“超级视力”，将整个韦恩庄园与周边区域，彻底扫描了一遍。
“没有发现任何外人潜伏，他一定已经离开了。”
超人如此向蝙蝠侠汇报道。
“家里的损失呢？”
蝙蝠侠来到提姆所说的撬锁痕迹窗口前，一边细致检查，一边询问。
“阿尔弗雷德先生正在检查……”
提姆这样说着，视线却不自然地瞥向了一旁的苏岁。
只是因为这一眼，苏岁便已经猜到提姆没能说出口的信息——
肯定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丢。
“他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去了……书房？”
蝙蝠侠检查着入侵者留下的痕迹，目镜下的眼神逐渐凝重。
推开紧闭的书房大门后，蝙蝠侠反常地没有再继续观察线索。
仿佛是已经猜到了入侵者的目的一般，径直走向了家族的“全家福”油画前。
抬手在画框侧面毫不起眼的凸起处，快速按压了数下。
轻微的机械传动声响起，整幅油画无声地向侧方滑动，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
蝙蝠侠盯着那空荡荡的深色天鹅绒衬垫，仿佛能看见那里原本应该静静躺着的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就连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一旁的超人忍不住出声问道。
面对好友的询问，蝙蝠侠仍是愣神了数秒。
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胸腔深处，开口说道：
“枪……不见了。”
“枪？”
超人下意识地疑惑重复。
在他们并肩作战的经历中，布鲁斯明明是极度排斥使用枪械的。
“嗯……”
蝙蝠侠缓缓点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面罩和时空，落在了某个遥远而血腥的雨夜巷口：
“是我母亲的遗物。”
“啊……”
苏岁也不禁回想起来，当初刚来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自己是见过那把枪的。
一把精致的女士左轮。
据说当初在“犯罪巷”，玛莎·韦恩去世时，将之随身携带，但却并没有使用。
蝙蝠侠的目光从空荡的暗格移开，转向苏岁。
目镜下的眼神沉重，却又锐利如刀：
“是他，对吗？”
这个“他”，无需明言。
杰森·托德。
他大概是想用那把枪来杀死小丑，打出蝙蝠侠和玛莎·韦恩都没能打出的那发子弹。
“确实没别的可能。”
苏岁给出了简洁回应的同时，不由得看了身旁的提姆一眼。
估计这小子也是猜到这种可能性，所以才不想让蝙蝠侠知道这件事。
“他？谁？”
显然，并不清楚其中恩怨情仇的“傻大个”，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份。
蝙蝠侠也没有多做解释。
随手合上“全家福”画像，遮住了那片令人心悸的空白暗格。
转过身，面对超人和苏岁，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