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
绀碧大厦，顶层，熟悉的豪华总统套房。
应邀前来的苏岁，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待了许久。
直到窗外哥谭的霓虹都开始暗淡，陷入了绝对深夜之后，他才终于听到电子门锁开启的轻响。
维姬·维尔终于推门而入，随手将昂贵的鳄鱼皮手袋扔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我回家了……”
半躺在沙发上的苏岁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道：
“怎么这么慢？”
维姬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仰头灌下半杯，这才转过身稍加解释：
“他可是小丑……或者说，前小丑……不是能轻易糊弄的家伙。伪装出来的‘技术故障’，必须得足够逼真才行……”
她晃着酒杯，透过杯中的冰块看着苏岁，媚笑道：
“怎么，已经等不及了吗？果然，阅历过的女人越多，越能体会到我的好……是吧？”
苏岁却只是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谁让你做的这场采访？”
维姬闻言，挑眉走近几步，声音带着酒气和香水尾调：
“就不能是我自己吗？独家专访‘治愈’的小丑，多有趣的爆点……”
“……”
仔细想想，维姬·维尔确实是这样的人。
可上次自己“谋杀阿曼达·沃勒”的庭审，她反常地没有出现。
再加上这次的突然采访，她也没向自己暗示些情报交易之类的事。
总让人感觉，这女人是在谋划些什么……
“这件事里所牵扯的东西，十分危险。你最好赶紧想办法脱身，否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岁的声音低了些，向眼前的“疯女人”警告道。
不管她想做什么，这种“宇宙级”的巨大危机，都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插手的。
“呵呵……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维姬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在琥珀色的液体后显得迷离而大胆：
“可是我这人啊……一直都喜欢危险。越危险，越兴奋……玩火的感觉……”
她放下杯子，跨坐在苏岁的身上，脸颊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
“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你……”
暧昧的气息陡然升温，混合着酒精和她的香水味，在安静的套房里弥漫。
但苏岁此时的关注点，却在对方话中的前半段：
“你知道？难不成，你这里还真有些情报？”
他并没有动，只是垂眼看着女人，声音低沉：
“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
“我向来只做诚信买卖。”
维姬的笑容加深，眼神却认真起来。
扶着苏岁胸膛，撑起了身子：
“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说着，一颗颗解开了自己衣物的纽扣。
温热柔软的躯体，毫无阻隔地紧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苏岁的脖颈。
仰起的脸上带着孤注一掷般的诱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这件事远超你的想象……听我一句劝，离远点。”
几乎要凝出蜜水的暧昧气氛中，苏岁仍是不解风情地劝告着怀中的女子。
维姬却轻轻笑了，鼻尖蹭过他下颌，贴上了他的唇：
“我要做的事……也远超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