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
对于苏岁突然的“命令”，两人显然都没能反应过来。
苏岁却只是仔细端详着这位芮妮·蒙托亚的脸，语气平稳地解释道：
“之前猫头鹰法庭袭击警局的时候，就有人伪装过你……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蒙托亚警官怔了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似的，稍显尴尬地揉了揉额角：
“啊，确实有这回事来着……好吧，来。”
蒙托亚显得十分坦然，甚至主动向前走了半步，仰起了脸，一副“尽管检查”的模样。
芭芭拉不由得看了一眼苏岁。
照平常的他，肯定会第一时间亲自上手，突击确认对方面容的真假，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的反应时间。
这次反常地让自己动手，很可能是照顾到自己这位“约定女友”心情。
如此细微的体察，让芭芭拉心中一暖。
她定了定神，走到了蒙托亚警官的面前，开始检查对方的面容。
经过仔细的捏压和观察，确认对方面部没有问题后，转身向苏岁汇报道：
“是真的！”
随即又对女警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很抱歉，蒙托亚警官，特殊时期，不得不谨慎……”
芮妮·蒙托亚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捏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甚是邪气的笑意。
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的蝙蝠少女，目光在那紧身制服勾勒出的身形上逡巡了一圈：
“之前都没发现，咱们哥谭的‘蝙蝠女孩’，原来是这么温柔的类型吗？有没有兴趣……晚上一起喝一杯？”
听着眼前女警话中明显的挑逗意味，芭芭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耳朵根再次开始发烫。
她猛地想起内部档案里曾经隐晦提过，芮妮·蒙托亚警官的私人生活……有些不寻常。
芭芭拉赶忙后退了半步，躲到了苏岁身侧稍后的位置。
苏岁见状，向前半步，恰到好处地隔开了蒙托亚有些过于直接的视线：
“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就不打扰警官们的工作了。”
说完，他便点头示意芭芭拉离开。
“哎！别急着走啊！”
仍不死心的蒙托亚，带着轻佻的笑容说道：
“或许也可以留下来修复一下监控线路什么的？我记得你还挺擅长信息技术来着……”
这直白的“邀请”让芭芭拉脸颊又是一热。
不自觉地又往苏岁身后缩了缩，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不、不了！如果这里真的只是烟雾弹的话，小丑那边的情况……一定会更紧急一些！再见！”
她不敢再多看蒙托亚那仿佛能穿透头套的目光，赶忙紧走两步，跟上已经转身离开的苏岁。
两人迅速离开了爆炸后的断墙废墟，远离了那群“警员”的视线范围。
朝着摩托车停放的位置走去。
“现在，假装鼻子发痒，用你的右手手指搓一搓鼻子。”
就在返回的路上，苏岁突然毫无征兆地如此低声开口，语速很快。
“哎？”
芭芭拉被这突兀的指令弄得一愣，不明白他的用意。
但长久以来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地照做。
“有闻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