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明情况之后，蝙蝠侠的通信沉默了片刻，才慎重开口询问道：
“你……和他交过手了？情况如何？”
他指的，自然是红头罩。
“嗯，跟芭芭拉一起成功逃出来了……也算是得到了些重要情报。”
苏岁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略去了中间的诸多波折和细节，直入重点：
“那家伙是用疯帽匠的精神控制技术，通过泥脸的生物粉尘，间接控制其他罪犯的。”
简要说明了阿卡姆病犯暴乱的起因后，苏岁当即给出了具体的建议：
“他的红头盔里面肯定集成了疯帽匠的脑波科技，破坏掉它，或者找到被他囚禁的泥脸本体，就能终结掉这场混乱。”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些似乎并不是蝙蝠侠此时关心的重点：
“我是说他的身份……”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其中属于“布鲁斯·韦恩”的那一丝复杂情绪，依稀可辨：
“那个‘红头罩’，你确定，他就是杰森·托德吗？”
“……”
听到这个问题，苏岁不禁沉默了两秒。
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告知对方：
“说实话——我不确定。”
“……为什么？”
本以为自己心中残存的希望，不会得到什么正向回应的蝙蝠侠，立刻追问道。
“主要原因……是和之前得到的情报相比，有不小的出入。”
苏岁整理着在阿卡姆与红头罩短暂交锋和对话中收集到的所有异常信息，沉声道：
“第一，‘红头罩’身边，有明显经过严格训练、装备精良的女忍者随行，并服从命令……看样子，应该就是刺客联盟的姐妹会。
“本该‘追捕’红头罩的她们，反而成为了他的‘部下’……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即使从维姬·维尔那得到的消息有虚假的可能，但火星少女那的情报肯定是真实的。
而两者之间，刚好相互呼应……
“第二，是红头罩控制阿卡姆罪犯的技术手段……我曾在别的平行宇宙见过，但那不该是杰森·托德的手笔……”
虽然他让那些罪犯自相残杀，以此“赎罪”的做法，确实很像复活后杰森·托德的风格。
但他这种与《苍白骑士》里的小丑极其相似的做法……让苏岁很难相信只是巧合。
“不是他的手笔？”
通讯另一端的蝙蝠侠，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岁话语中的潜台词：
“听起来，你似乎有怀疑的对象？”
蝙蝠侠所指的，是在平行宇宙做出这种事的人。
然而，苏岁此时心里的“怀疑对象”，却并不是他。
“嗯……”
苏岁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我现在需要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下我的猜想。”
“一个地方？”
蝙蝠侠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苏岁所说“地方”指的是什么。
“对……不会花太多时间，一分钟后给你消息。”
“……注意安全。”
意识到苏岁不愿多言的蝙蝠侠，也没有多说什么，留下了一句这样的关心话语之后，便切断了通讯。
苏岁转头看了一眼扎塔娜的方向。
魔法阵中心，阎魔刀悬浮半空。
光泽虽然正在缓慢恢复，但显然很难在一分钟内就完成魔气补充。
“蝙蝠侠大概以为，我是要用阎魔刀的传送门去什么地方吧……看样子，他并没有真正去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