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对了一半……”
萨扎拉的金色眼眸，倒映着阎魔刀刀锋的幽蓝，语气坦然：
“这个宇宙的小丑确实和你一样，拥有能够连接‘亚空间’的力量……但他并不是你的‘替身’，我从未想过用他来替代你的位置。
“而你原本的世界……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萨扎拉说着，缓缓转动身形，望向了那扇闪耀着黄金光辉的“五维图书馆”大门。
任由刀锋在自己脖颈处切出同样金黄的荧光……
“你应该看过了吧？这扇门背后所记载的……那难以计数的平行宇宙。
“它们形态各异，法则万千，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各自落向截然不同的土壤，生根发芽……演化出无穷的样貌。
“在这些令人目眩的差异之下，它们却共享着一个诱人的特质——
“极其庞大的、可利用的‘负熵’。
“力量、能源、超能力……魔法、科技、基因……叠加起来，几乎是无穷无尽的量级。”
她再次看向苏岁，金色眼眸中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怜悯：
“而你原本的宇宙……或许在物理维度上，处于更高层级的维度，结构更加‘精巧’，但……却没有多少‘价值’。
“‘低维宇宙’里，被视为常态的‘力量’，在那，只不过是漫画书上的斑斓插图、影视屏幕上的视觉特效……只是无法被实证，只能被幻想的‘故事’。
“无法超光速飞行……无法逆转时间……没有外星人存在……”
“你觉得，会有人愿意放弃多元宇宙的无限机会，转而前往更高维度，选择当一个普通人吗？
“你……愿意吗？”
萨扎拉的问题轻飘飘地落下，却分外沉重。
苏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片刻后开口：
“所以……确实存在回到我原本宇宙的方法，是吗？”
既然有“选择回去”这个选项，那么“回去”的路径，至少在理论上是存在的。
“你在担心什么？”
萨扎拉再次反问道：
“担心会有小丑这样的疯子，前往你原本的世界，施加报复？
“担心有人利用这个漏洞，威胁到你的‘家人’们？
“你都不打算再回到那个世界了，还有必要在乎这些吗？”
萨扎拉说着，迎着苏岁手中的刀锋，贴近了对方：
“留下来吧……通过‘亚空间’，链接其他宇宙，得到无穷无尽的力量，掌握那近似于‘神明’的权柄……
“你可以用它来随心所欲地创造。
“一个宇宙……一个星球……一个世界……
“一个你理想中的……完美世界……
“没有痛苦，没有不公，没有背叛，没有无能为力的遗憾……
“一个由绝对力量保障的、符合设计者一切审美的乌托邦……
“你甚至可以用那力量从物质层面强行改变自己，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任何人……
萨扎拉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性的韵律，如同伊甸园中毒蛇的低语。
而面对眼前女人的蛊惑，苏岁却反而恢复了理智：
“人是没办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物的……”
“但你会有无限的时间、无数的机会，去修正它。”
似乎已经提前预判到对方会这样说的萨扎拉，毫不迟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