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没有理会逃走的卡珊德拉·该隐,转身便奔向哀嚎哭泣的蝙蝠少女:
“芭芭拉!你还好吗?”
他来到彻底瘫软在地的芭芭拉身边,俯身将她搀扶着坐起。
处于巨大痛苦之中的芭芭拉,被这声音短暂地拉回了一丝神志。
茫然涣散的目光,落在苏岁脸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呜——!妈妈……妈妈她……呜呜呜……”
少女紧紧抱着自己的“爱人”,将脸深埋在他胸前,语无伦次的哭喊破碎连绵。
苏岁轻抚着芭芭拉的脊背安慰,视线过她的肩膀,投向不远处那具浸泡在血泊中的尸体。
雨果·汉尼拔那“死不瞑目”的微笑,竟诡异地没有那么可怖。
再结合芭芭拉哭诉的“妈妈”,苏岁已经猜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深呼吸,芭芭拉……深呼吸……”
正当苏岁安抚芭芭拉情绪的间隙,耳中的通讯装置传来了迪克·格雷森的声音:
“苏岁!你们那边是不是搞定了什么?奈何岛的超级罪犯们突然乱套了……他们的精神控制被解除了?”
紧接着,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传来,背景是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声:
“但哥谭警局传来紧急消息——他们那边遭到了小丑帮的突然袭击,杰克·内皮尔被劫走了。
“我正在前往追踪劫持车辆的信号。”
“收到。”
苏岁言简意赅地回应。
看了一眼不远处红头罩损坏的头盔,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虽然只是简短的两个单词,蝙蝠侠仍是敏锐察觉到了通讯中的哭泣声:
“蝙蝠少女的状态如何?她的生命体征有些异常……”
苏岁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在隐隐打颤的芭芭拉,检查了一下她小腿上的枪伤,向蝙蝠侠汇报道:
“杰森·托德打伤了她,左小腿枪伤,轻度失血……我现在正在对她进行紧急处理。”
苏岁汇报还没有结束,频道里就传来了短暂的吸气声:
“所以……红头罩真的就是杰森?”
“是。”
苏岁肯定道,同时动作利落地从芭芭拉的腰带上取出止血凝胶与绷带,开始为芭芭拉处理腿伤。
同时继续传讯道:
“我在他的身上安装了微型追踪器……他离开了地下隧道之后,蝙蝠洞应该就能接收到信号。”
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先去追小丑帮,我处理完芭芭拉的伤势后,会沿着地铁管线追踪杰森……等信号出现之后,再做汇报。”
“好,保持通讯畅通。”
蝙蝠侠认可的声音传来,随后通讯便转为了待命状态。
苏岁将注意力完全放回芭芭拉身上,止血凝胶迅速凝固封住了伤口,镇痛剂也开始起效。
但精神上的冲击,显然不是药物能立刻缓解的。
看着仍抓着自己的衣襟,眼神涣散的芭芭拉,苏岁沉思了片刻后,似乎隐隐下定了什么决心:
“听着,女孩……我会去结束这一切,你好好待在警局,等我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也像是一个承诺。
晃神之中的芭芭拉,却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嵌进苏岁的衣服里:
“不!我要跟你一起!”
苏岁闻言,眼眉逐渐低垂,漠然开口:
“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三件事’吗?这……是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