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零食、水杯、香薰、雨伞、毛巾、牙刷,还有一些漂亮的小摆件等等,虽然价值不高,但全都是家里面很实用的东西。
旁边还有几个工作人员负责派发,每个进门的人都能任选一件。
还没开席就有礼物拿,每个工人和家属的心情都很好。
走到里面,只见一排排餐桌整齐排列,最里面的演出台上,同样堆满了各种礼盒包装的礼品,其中一张桌子上面,不知道摆了什么,用一块红布巾盖着。
“兰姐,你也来了?”
“这是你儿子吗?长得真靓仔啊!”
罗兰进门以后,就有不少认识的工人热情地同她打着招呼。
马军因为不放心,也跟着老妈一块来了。
他对李青本就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外面看到的那些小混混,更让他对这样的场合感到厌恶,但为了老妈,他也只能强忍着。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进了酒楼以后,他竟然还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同事。
同老妈打招呼的一个大婶旁边,跟着一个穿皮衣的猥琐男人,这家伙也是他们西九龙的,叫曹达华,之前是做卧底的,前一阵子刚刚调回警署。
看到马军,曹达华也主动上前招呼:“马sir,你陪老妈来参加年会啊?”
“是啊,达叔,你也是吗?”马军点头回应了一句。
曹达华一把搂住那年纪比他还要大上不少的大婶,介绍道:“是啊,这是我新马子,阿芳,和你老妈一样,是饮料厂的组长。”
大婶阿芳一脸幸福地贴近曹达华身边,道:“达,原来你和兰姐的儿子是同事啊!”
“当着我同事的面,别给我丢人!”
曹达华板着脸训斥道。
“哦。”阿芳当即乖乖站好。
马军看的目瞪口呆,心中凌乱无比。
曹达华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马军道:“马sir,咱们去里面坐吧,里面还有几位其他部门的同事。”
马军跟着曹达华往里面走,果然看到了好几位眼熟的人。
其中,有和他同一部门的督察袁浩云,这家伙和他一样,在警署的破案率极高,但同样不太受上司待见。
原因很简单,这家伙破案有个特点,那就是遇到犯罪分子以后,根本不会手下留情,直到打光枪里的子弹为止,平均每个月都要写好几份报告,在警署是出了名的刺头。
还有个家伙是大埔警署的陈家驹,在警队同样名声不小。
这家伙有个外号叫‘家具城战神’,上个月刚破获了一宗毒品案,但却打坏了一个家具城里的一整套灯具,最后警队帮他赔了一百多万才了事。
另外,还有两个中区警署的见习督察,方奕威和陈晋,全都是些难搞的家伙。
总之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办事能力很强,但办事风格都是不会循规蹈矩,容易惹祸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正常点的。
比如在最里面一张桌子旁边,马军就看到了他们西九龙总署负责行动部门的大sir,副署长黄炳耀。
还有刚刚调往总部负责支援部的助理处长李树棠和他儿子李文彬,还有沙田总区的署长侯海。
想到警队内部有关于李青和李树棠等人关系的传言,马军心中隐约有所猜测。
不过看到这么多大佬都在这里,他心中的抵触情绪还是顿时就消减了几分,硬着头皮上前打了个招呼:
“李sir、黄sir,你们也陪家属来参加年会啊?”
李树棠等人回头看了眼,点点头,道:“原来是马督察,你也是来参加年会的?”
马军点头,连忙解释道:“是的李sir,我老妈在大围食品饮料加工厂工作,我是陪我老妈来的。”
“马督察,这里不是警署,用不着这么拘谨。”
黄炳耀摆了摆手,道:“我们都有家属在这家工厂里工作,我们虽然是警察,但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
“我们今天以家属身份来这里参加年会,是完全正常、合法的,只要不穿警服、不以警察身份讲话宣传、不接受贵重礼品就行了。”
侯海也出声道:“黄sir讲的没错,马督察,既然来了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该吃吃、该喝喝,就算ICAC那群混蛋也管不了我们!”
马军尴尬地笑了笑,点头道:“是。”
黄炳耀拉过旁边一个清纯靓丽的女孩,道:“这是我女儿芽子,她刚刚考取警察,正好你们年轻人,年纪相差不了几岁,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马军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离开这里,前往了隔壁那桌。
袁浩云和陈家驹几人就坐在这里。
陈家驹抬手打了个招呼,道:“马sir,刚来都是这样,待会儿就适应了,没事儿的。”
马军点点头,看向这几位刺头同事,问道:“陈sir,你们也全都是有家属在这家工厂上班吗?”
“是啊!”
陈家驹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住在大埔,我老妈闲不住非要找点事情做,最后经人介绍,说这家工厂待遇比较好,就自己找进去上班了,没想到这家工厂竟然是那位爷开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还好一点,等我知道我老妈在这家工厂上班的时候,她都已经当上副厂长了,每个月薪水比我还高,现在怎么劝都不愿意离职!”
袁浩云也忍不住吐槽道。
这样一听,马军心中顿时平衡了许多,原来不止我一个是这样,那就好多了。
这时,黄炳耀的女儿芽子也走过来,加入了几人的话题讨论。
而另一边,几位阿sir的老爸老妈,也互相聊在了一块儿。
“花姐,那边那个就是你儿子啊?”
“是啊,这混小子也在西九龙重案组当个小组长,薪水和职位都还没我高呢,整天劝我离职!”
“他也不想想,他当个警察整天惹事生非,搞的那些受害者家属整天找上门来,要不是我帮他赔钱,他早就被解雇了!”
“别提了,我家那小子还不是一样,当警察也总得吃饭吧,就他那点薪水,想要买房不知道要干多少年了,我出来做事帮帮他,也能减轻不少负担,可这混小子总是不理解我!”
“芳姐,那边那个姑娘挺漂亮的,是哪家孩子啊?”
“哦,你说她啊,听说是黄署长的女儿芽子,刚刚做警察没多久!”
“长这么漂亮,也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啊?”
“你可别跟我抢,我儿子都快三十了,我正准备让我儿子去追这女孩呢……”
……
与此同时。
酒楼的二楼和三楼,也在上演着类似的场景,只是身份和谈论的内容不一样,气氛热闹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