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卡敲了一下金鱼的脑袋。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没必要这样的。”
金鱼挑眉：“这话听着，像是我要死了一样。嘿嘿，别的事情我能答应阿爸，但这件事不行。我想一直漂漂亮亮的。”
王太卡笑了：“人都是会老的。”
金鱼居然说出了暴论：“那就在老去之前就死掉呗。”
王太卡作势要打，金鱼连忙转移话题：“阿爸，我最近表现可好了，你不能打我的。我现在可忙了。有很多行程要跑，有很多商务要谈，还要给阿爸当间谍打探情报，我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是是是，你最忙了。”王太卡顺着金鱼的话接下去：“那你来找我，真的就为了程体操的事情？”
“对啊！”金鱼看着王太卡这个样子，笑道：“只不过现在看来，还需要给阿爸做一点心理疏导才行。”
“心理疏导？”王太卡一愣。
“和泰妍妈妈在一起很幸福吧？可是一旦分离，肯定就是患得患失了。”金鱼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王太卡的身边笑道：“这不就是阿爸现在的状态吗？”
王太卡也不隐瞒：“是啊，确实有点，但不是患得患失，而是怅然若失。”
“能理解，完全能理解。”金鱼拍拍王太卡的肩膀：“阿爸，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不习惯。要不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看个电影？或者去汉江边走走？或者去吃点好吃的？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
“金鱼。”王太卡打断。
“嗯？”
“你坐回去，好好吃你的饭。”
金鱼撇撇嘴，然后乖乖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但嘴还在小声嘟囔：“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
王太卡伸手，把那些菜往金鱼那边推了推：“不用你担心我，我的毅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强大。快吃吧，你排了那么久的队买的，自己都没吃几口。”
“那我帮你分担一点好了。”金鱼立刻夹起牛肉，塞进嘴里，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嗯！好吃！排队值得！”
王太卡看着金鱼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那一会吃完，还要再吐掉吗？”
“肯定的呀！阿爸，这件事你就别管我了。”金鱼笑了笑。
窗外的暮色已经彻底沉下去，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金鱼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讲着她最近遇到的有趣事。其实都是一些日常琐碎，但这些事金鱼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倾诉，哪怕是对金几岁也一样。
过往的黑夜挣扎，只有王太卡一个人亲眼看到。所以内心真正的琐碎，也只能跟王太卡一个人诉说。
好在，王太卡现在并不缺少倾听的耐心。一边听着，偶尔应一两声，偶尔笑一下，偶尔怼她一句。金鱼被怼了就鼓嘴，然后又继续讲，确实像一条只有七秒钟记忆的金鱼。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被两个人消灭了大半。
金鱼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长叹一口气：“啊，吃得好饱，感觉这礼拜的健身都白练了。”
王太卡以为金鱼不打算再自虐了，于是笑道：“那你明天多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