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打起来,其作用比之剩余的几千兵马都要大的多。
而李典这种存在,不是个例,是在曹操麾下大量存在的,李通、韩浩、吕虔等,比比皆是。
曹操掌控最强的军中情况如此,政务方面就更不用说了,能有几个程昱一般不顾一切忠心于其的人物,就连荀彧都做不到。
若是曹操摆明了对豪强下手,那这些人会怎么想?等于是自断根基。
荀彧便是看穿了这一点,因此毫不犹豫的否决了程昱这种危险的想法。
程昱闻言,尤不甘心的上前一步,沉声道:“文若此言差矣!如今十万大军顿于徐州城下,粮草只够支撑月余。”
“陶谦死守郯城,吕布袭扰粮道,袁术虎视陈留,若不另辟蹊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功亏一篑?”
“徐州豪强多是首鼠两端,并不可信。剪除一些,便可得充足之资,拿下徐州。”
“拿下徐州?”荀彧轻轻摇头,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
“即便拿下,又能如何?仲德只看见下徐州之利,可曾看透守徐州之难!”
听到荀彧的反问,程昱不禁语塞。
“若不取得徐州豪强的支持,只怕主公刚折回兖州,徐州便会叛乱。如此又有何意义?”
“更有甚者,徐州尚不安稳,兖州再生叛乱,又当如何?”
“吕布、袁术,哪一个是易于之辈?”
曹操缓缓坐回了主位,手指反复摩挲着案上的剑柄,眉头紧锁。
程昱的建议让他心动已久,但荀彧的话句句切中要害,不禁令他再次犹豫了起来。
良久,曹操开口道:“文若,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此行若不攻下徐州,日后只怕再难染指。”
“如今粮草将尽,将士们已现怨言,若不尽快筹措军资,恐怕不等其他诸侯来攻,我军便先自乱了。”
荀彧沉声道:“主公,粮草之事并非无解!”
“徐州乡县之中,支持陶谦的豪强虽然不少,但不为其所动的亦是不少。”
“其中尤以琅琊臧霸为最。”
“此人颇通军略,麾下有近万兵马,盘踞琅琊多年,根基深厚。陶谦对其既拉拢又忌惮,始终未能将其收服。”
“主公若能遣使联络臧霸,许以琅琊太守之位,承认其在当地的统辖权,再辅以军械、食盐之助,臧霸必然愿意出兵相助,更能为我军提供粮草补给。”
“如此一来,既解粮草之困,又得强援,何乐而不为?”
程昱闻言皱眉道:“自黄巾之乱后,臧霸便聚众于开阳一带,根基深厚。其野心勃勃,岂会轻易臣服?”
荀彧微微一笑:“臧霸势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介匪类。名不正、言不顺,陶谦又不愿任由其坐大,只是借其防备北面强敌而已。”
“臧霸有野心,可正因如此,只要主公愿意让出琅琊实权,他必会答应臣服主公。”
“毕竟,天子和朝廷,可都在主公治下。主公能给的,是陶谦给不了的,跟着主公也远比跟着陶谦有前途。”
“只需派一说客前往,展示诚意,我相信臧霸会明时势的。”
曹操眼中闪过思索:“臧霸麾下万余精锐,若能为我所用,攻破郯城便指日可待。但派谁去联络最为妥当?”
“李典性情沉稳、能言善辩,或可往。”荀彧立刻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