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剧情。
韩猛费尽心思的布置,却在管亥的应对下再度变为了白费功夫。
从清晨打到太阳西斜,接连不断疯狂的攻城,最终换来了城墙根下堆满了的尸体。
“鸣金收兵!”
看着那座始终屹立不倒的关隘,韩猛咬着牙下达命令,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屈辱。
回到帐中,韩猛怒不可遏的再度咆哮道:“废物!一群废物!”
“整整一天,连座小小的瓮城都拿不下!”
“主公的主力大军最多半日就到,咱们寸功未建,折损了这么多兵马,主公岂能饶了我们?”
众人闻言,皆是惶惶不安。
然而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亲兵冲进来急声道:“将军!急报!颜将军率领三千先锋骑兵,已经到了谷口外三里地,马上就到!”
“主公亲率主力紧随其后,一个时辰后便会抵达。”
韩猛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惨白。
“随我去迎接颜将军!”韩猛强行压住心中的不安和憋屈,沉声道。
很快,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出现在了营寨外。
为首的大将一身玄甲,手中握着一柄金背大刀,面容桀骜,正是河北四柱庭之首,颜良。
颜良勒住马缰,居高临下的扫了眼韩猛,语气冰冷道:“韩猛,主公给你五千精锐,命你三日内拿下黑风口,打开滏口陉通道。”
“如今七日已过,你却连个瓮城都拿不下来,你这仗是怎么打的?”
韩猛面色难看至极。
由于张郃被刘璋截胡,因此作为仅次于颜良文丑的猛将,哪怕有高览这么个袁绍心腹在,韩猛也成功挤入其中,虽然居于末席。
平日韩猛没少和颜良文丑较劲,这次抢到了先锋之职,本以为能露个脸,结果没想到却把屁股露出来了。
心中憋屈,可败军之将,哪敢言勇。
韩猛只能死死的攥紧拳头,咬着牙道:“是吾无能,有负主公所托!”
颜良虽然依旧不忿,但也知道在大营外,当着众将士的面,不好说的太重。冷哼一声后便下马向着大帐内走去。
韩猛也紧随其后。
当大帐帐门合上,仅余下二人和身边副将后,韩猛再也忍不住了。
“管亥此人绝非寻常。双城联动、马面交叉火力、布幔卸箭、火油焚梯,守城之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主公若欲攻下关隘,须得小心。”
颜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握刀的手猛的收紧,冷声道:“区区一个黄巾余孽,也值得你给他长威风?我看你是被管亥打怕了,丢尽了我河北大军的脸面!”
“我韩猛征战河北数年,斩将夺寨,何曾怕过谁?”韩猛毫不退让的沉声道。
“颜将军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看看那黑风口的地势,看看管亥的防守!若是你能三日之内拿下此关,我韩猛甘愿为汝麾下小卒,从此不再领兵!”
“好!很好!”颜良怒极反笑。
“我倒要看看,这黑风口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把你韩猛逼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