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伏吐雷见状,气得哇哇大叫,亲自率领亲卫冲锋。
可他们的云梯刚搭上城墙,就被城头上的士兵用挠钩推倒,或者被滚石檑木砸得粉碎。
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匈奴士卒连城墙都没登上,死伤惨重,而内城的守军,却几乎没有伤亡。
乞伏吐雷无奈,只得下令撤军,等待去卑的主力到来。
傍晚时分,去卑率领匈奴主力与韩暹的白波军,抵达临汾城下。
去卑得知外城被轻松占据的消息后心情大好,不过听到内城的情况以及战斗经过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临汾守军大多早已弃城而逃了吗?就那么点残兵败将还拿不下?”去卑厉声喝问乞伏吐雷。
乞伏吐雷满脸羞愧:“左贤王,内城的敌人实在是顽强,而且装备精良,我们攻了一个时辰,死伤近千人,都没能靠近城墙一步。”
韩暹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左贤王,我早就说过,徐晃用兵谨慎,不会轻易放弃临汾。如今看来,果然有诈。不如我们暂且撤军,另寻战机。”
“撤军?”去卑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内城,不过些许残兵败将,难不成还能把我们吓怕了?”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攻城!我倒要看看,这座内城,能挡我多久!”
韩暹心中暗自不屑,却也不敢反驳。
他只是来跟着占便宜的,反正去卑是主力,大不了战事不利转头就跑。
次日上午,匈奴军再次发起猛攻。
这一次,去卑准备了不少攻城器械,包括数十架简易冲车和云梯。匈奴士兵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向内城涌来。
城头上,郝昭沉着指挥。
先是命床弩集中火力,摧毁匈奴的冲车。
再让士兵用火箭射向云梯,点燃云梯上的油脂。
待匈奴士兵靠近城墙时,便泼下滚烫的金汁,砸下滚石檑木。
一时间,内城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南匈奴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城墙脚下的土地。可内城的城墙,却依旧巍然不动。
连续三日,匈奴军日夜猛攻,始终无法突破内城的防线。去卑损兵折将,士气低落。
第四日,去卑终于失去了耐心,将所有的精锐都集中起来,亲自督战,决心一定要拿下内城。
匈奴士兵如同疯了一般,不要命地向内城冲锋。一波倒下,另一波立刻补上。
城头上的守军伤亡也开始增加,不少地段的城墙都被匈奴士兵攻破。
关键时刻,郝昭亲自手持长矛,冲上城头,与匈奴士兵展开肉搏。
身先士卒的斩杀了数十名匈奴士兵,极大鼓舞了守军的士气。
士兵们见校尉如此勇猛,也纷纷奋勇杀敌,硬是将匈奴士兵赶下了城墙。
匈奴军再次铩羽而归。
去卑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紧皱。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数万大军,竟然攻不下一座只有三千守军的内城。
而此时,稷山之上,徐晃正站在帅帐外,望着临汾方向的火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伯道果然不负所望。”徐晃对身旁的杜成说道。
“已经坚守了四日,明日我们的布置就可到位。到时,就是全歼这伙胡虏的时候了。”
“传令给秦季,命其按照此前的布置,尽快收缩防线,尽可能封死匈奴的劫掠通道。”